第八十七章寧小武發(fā)現(xiàn)的寶貝
“墨家的工匠協(xié)助我們鳳凰堡,我們給予市場價五倍的報酬,咱們之間是雇主與雇員的關(guān)系,你們不能在鳳凰堡發(fā)展成員!”魏興冷聲道。
最后一句,直接擊碎了石巖心中的激情,讓石巖非常沮喪。
片刻之后,石巖打起精神,很不滿的質(zhì)問道:“不知魏公子為什么這樣對我們墨家如此的抵觸呢?”
“石巖閣下請見諒,魏某對任何組織都不放心,不僅是你們墨門一家,什么法家、兵家、儒家,什么佛教、道教、***教等等,在這都一樣!”魏興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聽此,石巖心中算是好了一些,好意的勸誡道:“魏公子的話似乎有些偏激了!任何組織都要有內(nèi)在靈魂思想的支持;否則,不論其怎樣強大,都不會持續(xù)長久的?!?br/>
魏興隨即鼓掌,道:“說得很好,英雄所見略同!”
“可是,一家之言總有不足之處,取其精華,棄其糟粕,納各家之長而用之,才是正道!”
石巖一愣,隨即變色質(zhì)問道:“難道魏公子你是雜家的門人?”
雜家,中國戰(zhàn)國末至漢初的哲學學派,以博采各家之說見長;以“兼儒墨,合名法“為特點,“于百家之道無不貫通“。
《漢書?藝文志》將其列為“九流“之一。
雜家的出現(xiàn)是統(tǒng)一的封建國家建立過程中思想文化融合的結(jié)果。
雜家著作以戰(zhàn)國《尸子》、秦代《呂氏春秋》、西漢《淮南子》為代表,分別為戰(zhàn)國時期商鞅門客尸佼、秦相呂不韋和漢淮南王劉安招集門客所集,對諸子百家兼收并蓄。
魏興輕輕搖了搖頭,道:“魏某是很想要與雜家的名師學習一番,但非常可惜,漢武帝之后,諸家衰敗零落,魏某還未暫時見過雜家的門徒!”
聽完此話,石巖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即破口大罵道:“這都是劉氏暴君劉徹造的孽!”
魏興心中十分詫異,第一次聽說有人稱呼漢武帝劉徹為暴君,聽其語氣,似乎恨不得扒其皮、吃起肉、喝其湯!
歷史上的漢武帝是以“雄才大略”著稱,以卓越的武功見長;
在歷朝歷代幾百位皇帝之中,他的功績即使不能排在前三位,也必定在前五名之內(nèi)!
魏興又仔細一想,墨家等學說的衰敗與漢武帝采納董仲舒“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的建議直接相關(guān);
身為墨家門徒的石巖臭罵獨尊儒術(shù)的漢武帝,這似乎情有可原。
在墨家門徒石巖面前,魏興不好多說什么,漢武帝劉徹當年采納董仲舒的建議,自有千古一帝他自己的道理!
“石巖閣下,你有你自己的道理,我也有我自己的道理,你們墨門想要獲得你們需要的東西,除非!”魏興故意沒有把話說完,留了一個尾巴,對石巖很淡然的笑著。
“除非什么,請魏公子先把話講完!”石巖很著急的追問道。
事關(guān)墨門的生機,石巖已經(jīng)失去了平常的冷靜之心,陷入了魏興的節(jié)奏之中。
“除非墨門愿意遵守公子我的兩條要求!”魏興冷聲道。
石巖隨口飲了一口茶水,恢復了一些理智,催促道:“請魏公子不要賣關(guān)子了,你就一口氣說完吧!”
“好,魏某就直說吧!第一條,墨門若是想要加入鳳凰堡,必須端正好自己的心態(tài),我才是鳳凰堡真正的主人,從始至終都是!”
“我可沒有引狼入室、開門揖盜的習慣!”魏興摸了摸鼻子,冷聲道。
仗義疏財、義薄云天的托塔天王晁蓋請來宋江,則是大權(quán)旁落,臨死悔恨已晚!
有勇有謀、膽略過人的翟讓收納被官軍追殺的李密,維以重用、事事托付,后來卻被反客為主的李密用計襲殺掉了!
若是真有陰曹地府,翟讓一定十分后悔他自己當初收留、重用李密的舉動!
魏文帝曹丕、魏明帝曹睿兩次托孤于司馬懿,最終導致年幼的魏哀帝曹芳皇權(quán)旁落被廢,曹魏社稷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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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的事例,警惕著魏興不安的神經(jīng),他可不敢隨意讓鳳凰堡的大權(quán)旁落于外呀!
這與什么信任、忠誠、能力等等無關(guān)!
因為權(quán)力旁落的下場,結(jié)局往往則是死亡!
不要考驗人性,人性是經(jīng)不起考驗的,特別是在身在權(quán)力旋渦之中的人,更加經(jīng)不起權(quán)力味道的誘惑!
“魏公子盡管放心,墨門傳承近千年之久,核心門人皆是仗義豪爽之輩,絕做不出什么鵲巢鳩占的丑事出來,我們看中的不是俗事的權(quán)力,而是千年道統(tǒng)的傳承,決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石巖很爽快的點頭。
“第二條,不得強迫任何人成為墨家門徒,一切采取自愿的原則!”魏興繼續(xù)道。
石巖大聲笑道:“魏公子還是對我們墨門不很了解,墨門從來就只收取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進出皆自愿!”
魏興猛然站起來,心喜道:“爽快,從這刻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至于雙方的細節(jié)問題,石巖叔就與孟平叔好好磋商一番吧!”
“最后,我只有一個要求,請墨門的兄弟盡快來到鳳凰堡,我們這里太需要會各種技能的工匠了!”
“魏公子,你就放心吧,石某即使一時間說不動鉅子等人,也可讓石某手下的門人們先一步過來支援鳳凰堡的建設(shè),盡量不耽誤鳳凰堡的成長!”
石巖就是看中了鳳凰堡的潛力,這才不惜手中的一切想要賭一把、把身家都押了上去,為喘息不止的墨門找一條出路!
即使失敗了,也不過是他這一分支受創(chuàng)覆滅罷了!
“石巖叔,你別再喊我魏公子,顯得我們之間太生分了一些!”魏興笑侃道。
“那石某就與孟平兄一樣,喊你為公子吧!”
“對了,公子!你也別叫我石巖叔了,我當不起呀!”石巖謹慎的婉拒道。
魏興一愣,笑瞇瞇的戲謔道:“石巖叔,你若是不讓我喊你叔叔,你可無故矮了孟平叔、呼延叔等人一輩分呀!”
這話一出,搞得石巖左右為難。
“石巖侄兒,你快做決定呀,哈哈哈、、、、、、”呼延豹在一旁故意使壞,哈哈大笑的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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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飯的時刻,唐忠魏匆匆忙忙從三串葫蘆谷歸來。
飯后,四人來到議事廳!
“公子,你總算回來了,鳳凰堡積攢了不少的難題,需要你點頭解決!”唐忠魏立即吐槽道。
“忠魏叔,你一一說來,我聽著的,大家一起廣思集益,一起想辦法解決掉!”魏興平靜的說道。
唐忠魏潤了潤喉嚨,道:“第一,你不在的時刻,我們籌建了兩支部曲,中高層的軍官還沒有任命,需要公子你自己拿主意?!?br/>
魏興思考了片刻,道:“關(guān)于兩支部曲中高層軍官的任命,待諸位叔叔都回來之后,我們再一起慢慢的商議,這種事情急不來!胡亂任命,會傷了兄弟們的士氣!”
唐忠魏繼續(xù)說道:“第二,輔兵部曲的戰(zhàn)馬極其缺乏,連武器都沒有配備齊全,大大限制了輔兵部曲的戰(zhàn)斗力!”
呼延豹隨口接話道:“這一次帶會來的生鐵,我們盡量都打制成鐵戈,這樣節(jié)省鐵料;下幾批帶回的生鐵仍就如此,盡量保證人手一把戰(zhàn)戈!”
“至于戰(zhàn)馬,我們帶回來的食鹽非常多,暫時用不完,可以先拿出來一部分,去附近的胡人部落交換一批回來!”
孟平卻出聲不舍的說道:“在西域,食鹽還是比戰(zhàn)馬更貴重許多!我們可以另外用其他物資交換戰(zhàn)馬,也可以找時間抓一群野馬回來馴養(yǎng)!”
“孟平叔,馴養(yǎng)野馬的周期太長,太耽誤時間;其他物資不一定直接有效,食鹽是西域的硬通貨,我們還會不停的交易食鹽過來的,不用為其太發(fā)愁!”魏興支持呼延豹的建議,很認真的解釋道。
“第三,今年的人口已經(jīng)暴增到三萬,是去年的十倍,石堡早已經(jīng)住不下了,有一半居住在山腳下的帳篷之中,居住是個相當大的問題!”
“我建議,明年春天,我們再找地方,建造一個石堡!”唐忠魏說道。
“再建一個石堡,那可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呀,需要消耗相當多的人力、物力與資源!”呼延豹直爽的感慨道。
孟平思考了一會,為難的說道:“隨著人口的暴增,建造第二座石堡是刻不容緩的事情,雖然它需要消耗相當多的人力、物力與資源!”
魏興插話道:“不錯,是必須需要建造的,雖然工程量很大;可是,建造在什么位置,還需要我們慢慢以后的磋商!”
他心中也為石堡的工程量發(fā)愁,害怕耽誤了明年繼續(xù)搜集難民的大事。
“第四,食物短時間之內(nèi)沒有問題,可是時間長了,是個大問題,我們需要早一點做好準備,我們的人口基數(shù)變了!唐忠魏慢慢說完最后一個難題。
魏興猛然站起來,大聲強調(diào)道:“至于食物的問題,是目前我們需要面對的最大問題,不僅要保證我們自己這三萬人的口糧,而且明年秋收之前還要繼續(xù)向涼州輸送食物,趁機換取寶貴的人口資源!”
唐忠魏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他自己心中的想法,輕聲道:“公子,我們的人口現(xiàn)在似乎夠了吧,若是再加上今年最后一批的難民,各種物資顯得更加的窘迫、不足!”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唐忠魏可深知鳳凰堡的家底,常常為缺失某種物資而發(fā)愁不已!
“忠魏叔,這種大好的時機,不是每一年都會有!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
“從明天開始,讓多余的難民在河道兩邊開荒,明年春天種田!”
“讓人不停的建造船只、編織漁網(wǎng),盡一切可能增加羊群、牛群的規(guī)模,開始養(yǎng)雞、養(yǎng)鴨、養(yǎng)鵝、、、、、、想盡一切的辦法,盡可能增加食物的來援!”魏興異常鄭重的吩咐道。
三人見到公子如此的堅決,也覺得公子說的不錯,時不待我、機不再來,都認真開動起自己的腦筋來,尋找增加食物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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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之后,魏興卻發(fā)現(xiàn)變得黝黑黝黑的寧小武等候在自己的房門前,平靜的詢問道:“阿虎,你又有何事來找我呢?”
“公子,我不想再繼續(xù)放羊、放牛了,你可以給我換一個更輕松些的差事嗎?太無聊、乏味了!”寧小武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哀求道。
“那你回煉兵洞,再繼續(xù)你的打鐵生涯吧!”魏興瞪了一眼很不爭氣臭小子。
寧鎮(zhèn)虎讓他在鳳凰堡磨礪一段時間,魏興去年秋季便把他丟在三串葫蘆谷的煉兵洞之中鍛煉;
今年密谷暴露之后,擔心他的安全,便提前把他送回了石堡這邊,后來分配給他一個放羊、放牛的輕松工作。
“不換就不換,兇什么!”寧小武很不甘心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需要早起的,鳳凰堡不養(yǎng)懶人!”說完之后,魏興隨即轉(zhuǎn)身,走進房間,就要關(guān)門。
“慢著,公子!”寧小武急忙抬頭大聲喊道,又咬了咬牙,說道:“公子,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寶貝,我要賣給你,我不想再放羊了!”
周馨兒還在房間之中,魏興這個時刻沒有心思理會寧小武,不耐煩的說道:“小武同學,做人要腳踏實地,寶貝不是說有就有的,回去吧,該休息了!”
“哼!別小瞧人,你也不比我大多數(shù)!你若是不去看看,必定會后悔的終生!”寧小武瞥了一眼神,很自信的說道。
“后悔終生?你趕緊說說,別磨嘰了,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魏興隨口催促道。
“你可不能吞沒了我的功勞,要獎勵我大把的金銀財寶!”寧小武不放心的提醒道。
“小兔賊子,你說不說,不說就滾蛋,別耽誤公子我休息!”魏興隨口臭罵了一句,就要關(guān)門!
“別急,我說!”
“是一種黑色的液體,非常稠密,可以當燈油用,就是燃燒時散發(fā)出一種濃烈的異味!”寧小武訴說道。
聽完以后,魏興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大吃一驚喊道:“難道是石油?”
“石油!什么是石油?”寧小武在一旁懵逼的問道。
魏興此時已經(jīng)沒有睡覺的念頭了,雙手緊緊抓住寧小武的手臂,緊促的追問道:“小子,你在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的呢?”
“有多少?”
“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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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興想要急切知道所有有關(guān)石油的秘密,蹦出一連串的問題,讓寧小武一時間難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