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肝癌晚期呢
文婧不相信這些話是真的,但還是因此鉆心一疼。假如是真的,那她的女兒豈不是被人欺負(fù)得很慘?
見文婧面色如蠟,凌瑤更加得意,故意氣她道,“哎呀,你可千萬別生氣,生氣傷肝,你肝癌晚期呢,萬一一生氣,癌細(xì)胞擴(kuò)散得更快了,那我可不負(fù)責(zé)?。 ?br/>
“你說這么多不就是想氣我嗎?”
“你別把人想得這么壞好不好,我要是真想氣你,那一上來就說文青夏因為墮胎不能再孕的事了!”假裝不小心說漏嘴的樣子,她驚慌地捂嘴。“不過,我覺得文青夏應(yīng)該也不會想要孩子,要了干嗎?讓孩子被人叫做‘妓女的外孫’?”
“……”文青夏不能再孕已經(jīng)刺痛了文婧這個做母親的心,后面那句被人叫做‘妓女的外孫’,更是讓她像被一刀刀凌遲似的生不如死。
右肋突然疼痛難忍,文婧一手捂著胸腹,一手拿過桌上的熱水,朝看熱鬧的凌瑤潑過去??上疁匾呀?jīng)沒有剛才那么燙了,完全傷不了人。
“還真的是個潑婦!”看著因為躲閃不及被熱水澆濕的衣裳,凌瑤氣急敗壞。
“反正,讓你的那個小雜種趕緊滾,不要再出現(xiàn)在沈江寒面前,不然惹急了我,我要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撂了最后一句話,她火大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晚上下班,文青夏在醫(yī)院門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進(jìn)去悄悄看一眼文婧再回家。
被凌瑤氣得不輕,文婧沒再下床,一直躺在床上想女兒無法再孕的事,眼角帶著焦急心疼的淚。但當(dāng)她在窗子的反光中發(fā)現(xiàn)她時,她連忙擦干淚水,冷酷無情地起身,沖門外的人大罵道,“你有毛病嗎?又來干什么?真是欠打嗎?!滾,趕緊給我滾!”
早上文青夏趕著上班,沒時間應(yīng)付她的刁蠻無理,但現(xiàn)在,她有的是時間。
沈江寒欺負(fù)自己,凌瑤欺負(fù)自己,為什么這個對自己明明虧欠很多的女人也敢欺負(fù)自己?
推門而入,文青夏目光冷冽地瞪著文婧,“我滾了,誰給你掏治療費(fèi)?你那些野男人嗎?!”
“我他她不用你給我治?。 背鸫采系恼眍^,文婧沖著文青夏砸了過去。
文青夏沒有躲,任枕頭把自己的頭發(fā)砸亂,“不好意思,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讓你多活幾年,讓你的良心在這幾年里每一天都感到愧疚!因為,出錢救你的,是那個五歲時就被你丟到孤兒院的孩子!”
雙眼通紅,文婧笑得猙獰,“良心?你高看我了,我根本就沒有良心!你不要奢望我會對任何人感到愧疚!滾!”
母女兩個正吵得不可開交時,姜琛出現(xiàn)在病房外。
他手提果籃,被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震驚,幾秒緩和后,他露出友善溫暖的笑容,將果籃送到文婧的身邊。
“阿姨,您好,我是青夏的朋友。祝您手術(shù)順利,早日康復(fù)?!?br/>
文青夏從他家離開后,他打電話得知她生母重病的消息,盡管文青夏囑咐他不用來看,但他還是想把握住這個接近她的機(jī)會。
“那個,阿姨,我找青夏有點(diǎn)事,我們先出去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