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常年不茍言笑,頂著一張撲克臉渾身還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凌冽氣息。 別說那些小女孩了,就是我都看得心里直發(fā)怵。
我大姐更是拽著我的手臂步伐僵硬,要不是還顧著那一點身為長姐的面子,估計她都要躲我身后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稱呼對方,只能訕笑著說?!爸x謝你來接我們,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走啦?”
程齊天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可視線在移到我大姐臉上時,怔了怔。
大姐被程齊天看得瑟縮了一下,許是覺得這樣不禮貌,畢竟他也沒做什么傷害我們的事,大姐就沖他善意的笑了笑。
然后我就看見程齊天如觸電一般,偉岸的身軀抖了一下。他愣了一瞬,想回一個笑,但他不習(xí)慣笑,嘴角肌肉抽搐了半天才扯出了一個別扭又僵硬的笑容。
許是他也覺得自己笑起來不會好看,連忙收斂了。悶沉沉的說了句‘走吧’,然后就先上車了。
這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這個鋼鐵一般的男人卻有顆柔軟的心,這巨大的反差倒顯得他十分的……可愛。
“咯咯……”大姐掩嘴輕笑了起來。果然,她也發(fā)現(xiàn)了。霎時間,所有的懼意都煙消云散。
我和姐姐先后坐上了車,程齊天往后看了一眼,見我倆都坐好了才踩下油門。
我和大姐相視一笑,猜想程齊天可能不喜歡吵鬧。于是我和大姐選擇不說話,只是各自看著窗外的街景。
到達(dá)夕陽紅洗腳城時,差不多九點左右。此時正值娛樂場所的高峰期,停車場虛無空位。程齊天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停車位,只好把我們先放下來,把車停到地下車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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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姐站在路邊等程齊天時,一輛加長版房車‘嗤’的一聲在我們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
房車向來都是富豪,而且不是一般富豪才能開得起的,它一出現(xiàn),自然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我和大姐也相繼看了過去。
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了,我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那膀大腰圓肚肥的人竟然是李國倫。相比前兩天的焉茄子樣,今晚的他可謂是容光煥發(fā),西裝革履,頭發(fā)往后梳得油光發(fā)亮,那是走路都帶風(fēng)啊。
他一下車就扭頭看了一眼‘夕陽紅洗浴會所’的招牌,那陰狠的模樣,恨不得把那照片拆下來踩個粉碎再丟沈越的臉上。
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換上討好恭敬的笑,半躬著腰走到車門前,拉開了車門。
車門打開后,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緊接著,便是一條修長筆直的腿。
如此隆重的出場方式,又得李國倫鞍前馬后的伺候的人,除了傳說中的龍祁煜,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果然,那人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劍眉鳳目,如上神精心雕刻的臉上并無一絲多余的表情。薄唇微抿著,他環(huán)顧四周,就像出宮巡視自己國土的皇帝。
他就站在那里,貴氣逼人不威自怒的氣勢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令旁人完全不敢直視!
果然是來自京城的太子爺!
“!”
就在這時,龍祁煜突然朝我看了過來。
霎時間,我頭皮一緊,趕緊低下了頭。
可匆匆迎上那一眼,就讓我心驚膽顫,連手都在發(fā)抖。
來者不善,我必須快點上去給沈越報信。
“小妹,怎么了?”
大姐看我表情很不對勁,很擔(dān)心的問我。
我在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殊不知大姐一句擔(dān)心的話語,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