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抱歉,奴家是寡婦
“老太太,我家先生來看您了。”
容墨并沒有讓宜老太太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她聽到秦壽的聲音便歡喜的笑了起來:“容先生來了啊,快請坐吧,我家宜春可有消息了?”
容墨淡淡一笑,笑容溫和:“快了,我會盡快調(diào)他回來?!?br/>
“那就多謝先生了?!?br/>
老太太要起身行謝禮被容墨扶?。骸袄戏蛉诉€需靜休不如入屋躺會,我已吩咐廚房里給你燉了些補品好生將養(yǎng)著些?!?br/>
“先生實在太過客氣了,這讓老身不知如何是好?!?br/>
宜老太太被人攙扶入屋,林夕也要進(jìn)屋被容墨拉?。骸芭阄易咦?。”
所有不相干的人迅速消失,林夕跟在容墨身后在小花園里散步,清風(fēng)徐徐,不知不覺已經(jīng)有了秋意,林夕曾以為自己最討厭的地方就是晉王府,可當(dāng)她再次回到這里卻發(fā)現(xiàn)心底還有一絲叫懷念的東西。
“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若是我有唯一弱點的話,那便是你?!?br/>
林夕未料他說的這么直白,有一瞬的呆愣,而后便道:“奴家只是一個寡婦。”
“你在氣我?”
“犯不著?!?br/>
容墨拉她的手,她穿的單薄小手有點冷,被他大手一握,男人的熱度便通過手指直竄心窩子。
“你也可以考慮跟我生個大胖孫子,到時候老太太也一樣高興?!?br/>
“四王爺,調(diào)戲一個寡婦有意思嗎?”
“我死了你才是寡婦。”
林夕簡直就是呵呵了,厚臉皮的技術(shù)真是越來越發(fā)爐火純青了。
“四王爺,跟寡婦勾搭是要被浸豬籠的,你要是還要臉就請趕緊放手?!?br/>
容墨自然沒放手,反而大手一拉將她圈入懷中,低頭就是一吻,他的吻向來就是狂風(fēng)暴雨,舌尖狂暴的試圖占據(jù)她口腔的每一寸,林夕快要無法呼吸了,鼻尖有淡淡的龍延香,混合著男子獨特的氣息,好聞的差一點就要讓她失去理智了。
容墨渾身滾燙,全身血液有一種沸騰的感覺,唇齒間女子的香氣如同久旱中那一點泠泠水光,要人命的吸引。
他的手將林夕死死抱住,身體與她緊緊貼合讓她沒有絲毫扭動掙扎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擷取,輾轉(zhuǎn)。
林夕要咬他,容墨眼眸浮起一絲笑意,舌頭一卷竟將她的舌頭卷入了自己的口中,讓她徹底沒了招。
容墨武功比她高,要制服她自然是輕松松松。
“嫁給我?!?br/>
含糊不清中林夕聽到他說。
“不嫁?!?br/>
花園里有個用來休息的小偏殿,此時房門早已被打開,一些丫鬟和侍衛(wèi)跑的沒影了。
林夕完全不知道她已被他吻著吻著帶到了這里,只聽啪嗒一聲,房門關(guān)上,她被容墨抱著撲到了用來落腳小憩的竹床上。
嘎吱一聲,她被壓住,男子偉岸的身軀如山一般沉,一只手游蛇般從她脖子處緩緩下滑快要進(jìn)入她的山巒起伏處,林夕轟一下的臉熱脖子紅,腦子快速的清醒過來,用力狠狠推容墨。
而容墨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紅,雙手仍然牢牢的抱著她,林夕感覺到了下面有個很堅硬的東西頂著她,當(dāng)即罵了一聲下流,身子一動,容墨低吟一聲:“別動,不然我真要做了?!?br/>
林夕果然不動了,任由他抱著,心里默默的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色令智昏啊。
容墨覺得女人大抵是不清楚男人的浴火若是被撩撥起來是有多難熬,特別是溫香軟玉抱滿懷還能真的不做下去,若非具有強大的定力,那這男人一定不正常。
身下的這具身體起伏有度,細(xì)膩的肌膚如玉般滑膩,每次林夕一動,他就覺得身下如有熱浪卷來,讓他幾乎快要撐不住。
“喂,你快起來?!?br/>
容墨不語,直到感覺那東西一點點軟化才神色恢復(fù)如常,起身將她拉起來。
“本王后悔了,其實先生米煮成熟飯也挺好,我不介意先生孩子再成親?!?br/>
林夕磨牙白了他一眼,理了理衣服沒好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是邀你一同賞花游園,不然你以為還能做什么,或者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給本王暗示?”
有游園游到床上去的?林夕當(dāng)即甩手要走人,容墨伸手要拉,被她掌中細(xì)針逼退,很有些無奈的看著她1;148471591054062。
林夕一離開一個暗衛(wèi)就出現(xiàn)了,手里還提著一個人,那人是王府一個粗洗丫鬟。
容墨看著她,聲音冷的像冰:“你可知在本王府中當(dāng)眼線的后果會如何?”
那丫鬟當(dāng)即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臉色蒼白,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裙子濕濡了一片,急忙跪地求饒:“王爺饒命啊,饒命啊?!?br/>
容墨彎腰附身,冷冷一笑,聲音如魅如惑:“可惜了,還是大好年華,不如就留個全尸吧,天隱,請她入甕,記得憐香惜玉點?!?br/>
挺頭疼的,林夕一回來就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容月,還被他認(rèn)出來,否則除了他整個京都沒人會對她感興趣,還親自夜救林夕,這倒正好給了他清理污穢的機會。
林夕若是知道自己又被容墨利用著釣了一次“魚”大抵會氣的吐血。
容墨自從得了封賞為大將軍自然有朝中共臣前來賀喜送禮,來的有容墨一派的親信也有誰也不靠的普通官員,還有一些維持表面交好的官員,不過今晚還有兩個讓人意外的貴客,便是當(dāng)今三皇子容月和七皇子容宣。
容墨設(shè)宴在百花廳,美酒佳肴同眾人把酒言歡。
容月送上賀禮,淺笑如月,嘴里說著一番萬金油的賀喜之詞,容宣也跟著如是一番,但顯然敷衍許多,留下來的官員都是品級較高的,正好一桌七八人,對于這皇家子嗣之間的暗潮洶涌眾人還是略知一二的,所以這晚飯也就吃的頗有些小心謹(jǐn)慎,倒是容月神色如常,還有閑情逸致對杯中酒評析兩句,言語間透著幾分風(fēng)雅清閑之意。
這一贊賞酒就不免多喝了幾杯,一壺酒下去便有了酒氣,容墨也有了些酒意,一旁的大學(xué)士正在與他談?wù)撟蛱礻惔笕松线f的有關(guān)西陵知縣貪污一案有疑點的折子,容墨只挑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回答一二,卻不切中要害,一旁的容宣卻神經(jīng)忽然緊繃了起來。
這個話題容墨并不想多談,奈何這個大學(xué)士是個話癆,話題一打開就能說個沒完,容墨便將話頭悄聲無息的轉(zhuǎn)到了容宣身上,容宣不知在走什么神,猛地聽到有人叫七皇子,端著酒杯的手一顫,容月一腳踩過去,容宣身子一動,有些用力過度有些酒液便撒到了容月的衣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