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母熊妖一直微笑的看著,看著,最終,那晶瑩的液體從眼眶滑落。[天火大道]
小窩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什么眼里又在下雨,它用著可愛的熊爪子胡亂的擦著,卻見母熊妖突然間抱起了自己。
“小窩,聽到了嗎?爹爹說愛我們……。”母熊妖指了指天上。
小窩似懂非懂的看著。
漂亮的夜空,還有什么長著尾巴的東西劃過,但小窩不懂的欣賞,她餓了,她只想吃玉兔……
夜晚,本來是很漫長的事情,可因為一群妖怪的徹夜胡鬧,反而變得如此短暫。
望著天色剛亮,已經(jīng)一夜沒有合過眼的君無戲就起了身。感覺到了君無戲的動作,易莫容也隨之起了身。
她已經(jīng)不在年輕,可是卻還是保持著晨練的習(xí)慣。
君家的晨練與普通人不同,望著眼前的符咒從她手中脫離,在空中畫成一個燃燒的大字火焰,占據(jù)了整個山中的正中央。
易莫容為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風(fēng)景而感覺到了驚訝。“火靈,收?!钡S著君無戲動作的停頓,那火焰很快消失。那黃紙輕飄飄的落下,被君無戲勉強(qiáng)接住。
她開始不停的喘息,即便老去讓她的汗腺早已不發(fā)達(dá),卻還是浸濕了整個后背。
“歲數(shù)大了,沒想到這么基礎(chǔ)的招式也會那么費力。”像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發(fā)出了感慨,又好似早已知曉了易莫容的存在才感慨歲月如此不饒人。
“以前比這個更厲害嗎?”易莫容好奇的詢問。
君無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啊,不過也是以前。”
沒有說以前的隨手就能呼風(fēng)喚雨,也沒有說任何的勇猛事跡,現(xiàn)在的,只是個因為上了歲數(shù)而變得越來越弱小的老太婆。
君無戲看了看眼前的易莫容,低頭說道,“所以,我無法驅(qū)動懾心鈴。”她說的是如此的無奈,字字透露出著那種無力感。
易莫容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她剛才好像想要問什么,卻被君無戲的代入,反而攪得忘記了。
看著她們陷入了沉默,小狐貍不知道又從哪里冒了出來,大大咧咧的說道:“別說我欺負(fù)手下啊,貓妖。我記得我去那邊的時候,幾個熟識的人已經(jīng)快要合格,我對他們不錯,若是你在里面遇到了困難,可以報我的名字。[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
“老狐貍大人,你的名字是?!币啄萃耆幌嘈判『偟脑挘€是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
小狐貍的尾巴搖晃的更加厲害了,頭部上揚,訴說出那個能嚇?biāo)廊说拿帧?br/>
“白遲?!边@個名字,可是小狐貍想破腦子才想到的人名。
“白癡?”
易莫容重復(fù)了一邊。
“才不是白癡!我叫白遲,是遲,哎呀,遲怎么寫?!毙『傄蝗缂韧谋凰5淖タ?,當(dāng)初她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壓根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諧音。
“好的,白癡大人。”易莫容一本正經(jīng)的重復(fù)。
“啊啊啊!要不是因為你現(xiàn)在身上有著懾心鈴,我立刻用我們狐族的絕招滅了你!”小狐貍繼續(xù)抓狂,但很快的卻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看易莫容。
她頓了頓,恢復(fù)了原本的一本正經(jīng),“貓妖,保重。”
易莫容回復(fù),“恩,白癡大人,你也是?!?br/>
易莫容微微低頭,心中有些微微傷感。
小狐貍好不容易醞釀的傷感氣氛被破壞,沖著易莫容就喊著,“貓妖你就不要回來了!”然后灰溜溜的跑掉了。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母熊妖。
“干娘。”
母熊妖一手抱著小窩,另外一只手提著一個蜂窩,“這些是剩下的蜂蜜,你帶著一起走吧。”
熊族如此愛蜂蜜癡狂,現(xiàn)在不歸林幾乎全毀,蜂蜜更是稀有。可想而知,這蜂蜜會是多么的珍貴。
易莫容重重的點了點頭,她覺得,如果開口說話,她一定會忍不住內(nèi)心動搖的情感。
接下來,則是羊姐妹。
羊妹妹還沒開口已經(jīng)哭了,羊姐姐被感染,結(jié)果她們就這么哭了過來……
最后的最后,則是泰迪。
“人類,你應(yīng)該活不了多久吧!”與其他的妖怪不同,泰迪一過來就質(zhì)問君無戲什么時候死。
“恩,活不了多久,也就個幾年好活了吧?!本裏o戲沒有在意,訴說了像是繞口令的一樣的言語。
聽到君無戲肯定的答案,泰迪的眼睛終于對上了易莫容?!耙幻@個老太婆一死你就馬上回來!”毫無意外的,看到了泰迪眼里的淚水。不過她憋著就是不哭,倔強(qiáng)的看著。
“這樣子詛咒老人家是不好的?!本裏o戲不滿的喃喃自語。
“誰管你!”泰迪惡狠狠的丟下了這句話,一瘸一拐的轉(zhuǎn)身離去。
還未走幾步,卻見泰迪因為不習(xí)慣人形狀態(tài)差點摔倒,易莫容嚇得心臟都差點跳了出來。
對于妖怪來說,缺胳膊少腿是家常便飯,可對于易莫容來說,她覺得太過殘酷。
“君無戲當(dāng)家,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本裏o戲沒有答應(yīng)。
“有辦法能讓泰迪的腳恢復(fù)嗎?”
“那種程度起碼需要天山雪蓮……,”一聽那名詞,就知道是什么天價的東西。
易莫容的目光望了過去,“就算我欠你個人情,只要不違背道義,什么事情都可以?!?br/>
“我突然間想起來了,正好有個富豪送了一株。”君無戲瞇了瞇眼睛,覺得這個交易如此的劃算。
易莫容只是默默的看著泰迪,想要揮動一下爪子,說一句‘后會有期’,可她沒有這么做,轉(zhuǎn)頭,死死的直視前方。
“死老太婆,早點死!”泰迪的聲音即使很遠(yuǎn)還是能聽得到。
縱使傷心,但泰迪聽從了獅子王的話。
‘她們妖怪的時間比人類長許多年,用不了多久,這只該死的偷腥貓就會回來的?!┑先绱讼嘈胖?。
“真是一群不錯的朋友啊?!本裏o戲看了看旁邊的易莫容,剛想聊聊那個泰迪的無禮行為,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句,“你也是一只不錯的貓妖?!?br/>
易莫容晃動尾巴,做出了無聲的回答。
四個壯漢依然抬著轎子行走著,隨著前面斷掉的木橋,那雙腳竟然與地面脫軌,慢慢的,四個壯漢帶著一人一貓距離地面越來越遠(yuǎn)。
直至那地面上的房屋只有螞蟻大小,才停止了向上升起。易莫容之間旁邊各色的鳥兒,白云與之平肩,從未想過人類也可以飛行的時代,現(xiàn)在正在上演。
有些恐懼,而更多的則是向往。
可無奈隱仙派十分遙遠(yuǎn),在加上隱仙派為了防止外敵更設(shè)了迷魂陣,她們足足走了七天,才終于到達(dá)了距離隱仙派臨近的一個小鎮(zhèn)上。
求仙鎮(zhèn)。
因隱仙派的存在而繁榮起來,雖說現(xiàn)在只是掛著個鎮(zhèn)的名頭,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城的地步。鎮(zhèn)內(nèi)繁榮,多為很久之前就定居的鎮(zhèn)民,也有著特地為了得道成仙而來的旅人。
久而久之的貿(mào)易經(jīng)商,讓這求仙鎮(zhèn)變得繁華無比。
易莫容一直擔(dān)心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太過明顯,這一看,卻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許多妖怪。
有的保持著原型,有的妖頭人臉,有的露出了耳朵尾巴,路上行人皆為如常,而君無戲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目光。
能人異士比比皆是,易莫容目光所及,就看到了許多有趣的東西。
有人會叫發(fā)光的武器,也有人會吹噓這隱仙派的衣服全部都是她店鋪所做,各種五花八門。
“吃了這個神仙丸,就一定能通過考試。”也有理所當(dāng)然的神棍。
易莫容看著好笑,甚至想要做點什么。
可她的妖力太過微弱,普通人根本聽不懂她的說話。易莫容只得放棄,在一番折騰后,易莫容被帶到了一間別致的客棧。
周圍用著翠竹所做,古香古色,彌漫著檀香的味道。里面非常安靜,但沒有任何的吃飯之地,比起客棧,更像是書堂。
“這里就是隱仙派的入口?!敝敝辆裏o戲說出口,她才意識到這個地方竟然就是那所謂考試的入口。
易莫容一下子聯(lián)想起小狐貍曾經(jīng)用著幻術(shù)放出來的場景,心中不由得打鼓。
不過,更讓她意外的是君無戲丟她進(jìn)去的速度速度。雖然疑惑,不過易莫容也沒有在意,畢竟,她也很著急。
君無戲與易莫容都不是話多之人,沉默片刻,易君無戲摸出了一個東西。“這份是我親自手寫的引薦書,接下來,就完全靠你了。”說著,將一個用牛皮包裹住的東西遞給了易莫容。
說是遞,不過易莫容其實只能用著嘴叼著。
“那個……?!币啄荼緛磉€想說些什么,可君無戲丟下一句‘珍重’就再也沒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