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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說已知的區(qū)域就不兇險了,只是相對而言要安全一些而已。
所以在臨行前,他們這些星宮修士選了一個地點設為據(jù)點,盡可能的向據(jù)點聚攏,他們聚集的人數(shù)越多,實力自然也就越強,那么活下來的把握也就越高。
當然,他們不可能無限期的等待其他人的到來,時間被定在一個月,如果途中沒有意外的話,即便是被傳送到距離據(jù)點的最遠處,大半個月的時間也就夠用了。
一個月時間到,他們便可行動了,而后來的修士,則可以選擇繼續(xù)等待其他修士一同行動,亦或是干脆自行行動,這并不是硬性要求,而是憑借自愿。
白斬、金絕他們也打算這么做,不過卻不是與其他人在一起,而是另外選了一處。
雖說人多的情況下安全會得到一定的保障,但相對的資源也就分的少了,所以他們將據(jù)點定在了一處名叫參天峰的高峰之上。
別看參天峰高達萬丈,但資源相對較少,所以去哪里的人應該不會太多,作為據(jù)點也比較適合,最起碼比較好辨認。
時間同樣是定在一個月內(nèi),因為時間比較緊張,所以他們決定要盡快集合,盡量以趕路為主。
實際上外圍區(qū)域的天材地寶,品質(zhì)和年份也都一般,即便是放棄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何況外圍的人數(shù)太多,十余萬修士都聚集在外圍,想不發(fā)生遭遇戰(zhàn)都難。
在外圍,真正有威脅的,就要數(shù)那些其他界面的修士了。
非常不巧的是,白斬所在的這片地域,是一片未知的區(qū)域,所有地圖都沒有與之相像的,所以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趕往與之地圖相匹配的區(qū)域,而后再向參天峰去。
其實駕馭飛梭并不是什么明智之選,飛梭確實是快,但也不是無敵的,如果被實力超群者盯上,反而會十分的危險,這就相當于一個活靶子一般。
但沒辦法,為了盡快與眾人匯合,也只能采取這種方式,否則等眾人相聚在一起了,估計一年的時間也就到了。
一道黑芒飛快的劃過天空,向著某個方向而去,而就在這道黑芒剛剛經(jīng)過之地,一名金丹中期的女修,正在與一名金丹后期的中年男子拼殺,從二人交戰(zhàn)的情況上判斷,男修明顯占據(jù)了上風,估計用不了多久,那名女修就得隕落。
白斬在經(jīng)過這片區(qū)域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下方二人的拼殺,其中的那名女子,他一眼便認出來了,此女正是金蓉蓉,而另一位,則不知是哪個界面的修士,實力十分的強悍,乃是一名十分罕見的魂修。
金蓉蓉乃是炎靈根修士,按理說應該克制對方才是,但這名男子的神通十分的詭異,一團白色的火焰被其運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非但絲毫不畏懼炎焰,反而使其壓制的死死的,實難發(fā)出異靈根者的優(yōu)勢來。
“嘿嘿,一炷香的時間可馬上就要了到了,如果你還不肯乖乖就范的話,可就別怪在下辣手摧花了?!敝心昴凶右荒樢Φ耐鹑厝卣f道。
面對異靈根強者竟然還有心思聊騷,看來此人并沒有使出全力,而金蓉蓉此時已經(jīng)額頭見汗,一臉的陰沉。
自她筑基成功之后,同階之中幾乎難有一合之敵,基本是幾招之間勝負便見分曉,甚至是一招制勝,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還是首次遇到,再加上對方一再的出言不遜,甚至是有種耍弄她的嫌疑,這讓她一時有些亂了方寸,劣勢愈發(fā)的明顯。
苦與淚,正在她心中交割著。
她能深切的感受到,死亡的陰影正在慢慢將她吞噬,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
白斬雖然只是一掃而過,但也看出了此女危在旦夕,倘若他不出手相救的話,此女八成會被對方活捉侮辱。
從局勢上看,如果金蓉蓉肯狠下心來自爆金丹的話,以目前的形式看,估計拉著對方同歸于盡的可能性并不高。
因為對方似乎一直有意防范,并在尋找一個一擊制敵的機會,應該用不了多久,此女便會落入對方的手中,求死而不能!
以白斬的本心,其實他并不想救下此女,金蓉蓉的隕落會給他省卻諸多的麻煩,但礙于金絕與此女的關系,再加上星宮的顏面,略一思量,還是出手了。
一只身高近兩張的厲鬼,骨翼一振,破空而至。
中年雙眼一瞇,嘴角微揚,一副輕蔑的神情,“喝,是想英雄救美么?”
厲鬼面部一獰,雙目爆出噬血的紅芒,低喝一聲,一股沁人神魂的煞氣肆虐而開,草木盡枯。
下一刻,厲鬼閃身而至,一只粗壯有力的鬼手一探而出,直奔中年男子的頭顱而去。
厲鬼的速度非常之快,中年男子心下一驚,爆退而來,險險避過這致命一擊,令他最為駭然的是,就在厲鬼近身的那一霎,他竟有種邪煞入體的感覺,情緒不受控制的癲狂起來,差點失去了神智!
中年男子當即收起輕慢之心,抬指一點,一道白色的火柱燃空而去。
厲鬼不退反進,五指一分,黑焰化作鞭蛇,將那白焰一卷,死死的纏住,并將其定在半空之中。
緊接著,厲鬼再次欺身近前,抬手橫掃,刮起五道凜冽的風刃。
這一擊若是擊中,對方就是鐵打的身軀,也將攔腰而斷。
只見中年男子身軀一震,一只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大手從其胸口處伸出,估計是要硬接這一招。
然而厲鬼并未打算就此罷手,一聲刺破耳膜的鬼嚎,帶起陣陣音浪,瞬間席卷了前方百丈的范圍。
中年男子只覺得神識被一把利刃一劈而開,頓時抱頭痛嚎,眼中充滿了如裂紋般的血絲,五官極度扭曲。
但即便是如此,此男修仍然保持著神智,袖袍一抖,一個古樸的八角銅鈴飛出,‘叮鈴鈴’一連串的脆響發(fā)出,一股無形的音波暈散開來,避無可避,并裹挾著一股撕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