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上面沒有任何鱗片,觸感完全一片平滑,陳雪群充滿了力量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的緊緊蹭著吊小小的皮膚,以一種似乎想要蓋章的力度,按著她不放。
這一次吊小小并沒有掙扎。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還沒想出來有什么靠得住的對策。
幾個小包子已經睡著了,黑暗掩蓋了他們輕柔舒緩的呼吸,反襯的此刻愈加寂靜,吊小小聽到了超級魔獸沉穩(wěn)有力,極度舒緩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就像擂鼓的重錘一樣,緊緊的捶打在吊小小的心頭,震著她的心神讓她越來越緊張。
一股充滿威嚴的震懾力,從對方的身上傳遞而來,這是屬于實力強大的頂級強者無意中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它穩(wěn)穩(wěn)地壓制住了吊小小自己的氣場,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從心理上,吊小小已經敗了。
“對,不要反抗,乖乖的。”陳雪群說,“如果按照普遍意義上廣義上的打斗規(guī)則來說,你已經算是棄權了,這意味著我不戰(zhàn)而勝?!?br/>
“……”吊小小沒有吭聲,甚至都沒有像之前的那一次一樣再進行肢體攻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這樣,”那只絕色-魔獸又輕描淡寫地說,“那我就要行使身為勝利者的權利了?!?br/>
這樣說著,對方不慌不忙地摟著吊小小轉了一個身。
只一秒鐘天旋地轉,吊小小就被放倒在地板上。
“放輕松,兩只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什么的,是很簡單的一點事……”他低喃著說,“就像當初你的這具身體強行上了我一樣。一點都不疼。”
吊小小憋著勁,就是不接口不答腔不說話。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睂Ψ降穆曇羯踔吝€帶了一點隱隱的笑意,“說起來,也不知道該算誰吃虧……”
巨大的壓強下,吊小小感覺自己即便是挪動個手指也很困難,也不知這頭魔獸用的什么手段,她感覺自己身邊好似被倒了巨量的水泥,而且那水泥還在不停增稠。
“如果單純論上下關系的話,”絕色-魔獸自言自語的說著,把吊小小身體上遮蔽的東西一層又一層的除去,“如果單純論上下關系……”
吊小小剛要反抗,卻覺得自己的手腳好像有千鈞重,這下子,自己的肢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完全不聽大腦的指揮了。
“誰在下面誰是吃虧的吧應該是這樣的吧?”他輕聲地總結道,“這應該算是約定俗成的。嗯,那么,我這就‘上’了——”
“你夠了!”吊小小終于忍不住出聲,恨恨道,“不能正常一點?!”
“不要心急,”對方的笑意越來越大,已經能夠明顯聽出他心情的愉悅來了。
吊小小:臥槽……她那句話表示心急了??
隨著一股輕柔的氣流,吊小小感覺自己表層的鱗片紛紛地張開,簡直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樣被什么東西吸出體表。
事實上,她這次使用的身體是一只蟲族女王,而她本來為了保持人類的形態(tài),平時的時候是把鱗片尖刺爪牙和尾巴都收在身體里面的,可是這只超級魔獸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解除了她軀體的防備,上來就讓她原型必露了。
這讓吊小小覺得極度羞-恥,同時又憤怒難當,可是她的肢體控制能力已經失去,就好像是靈魂離開了身體,只留下了意識在。
靈魂不能指揮身體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
“放輕松?!睂Ψ降恼Z調就像風一樣輕柔,“你只要放輕松。我不是個暴虐的魔獸,別怕?!?br/>
同時他的動作比風更要溫和,緩緩的吹過吊小小這一片黃土高原。
“兩只黃鸝”鳴翠柳的“兩只”,被輕柔的風卷著,以撥動琴弦的力道,輕輕擦過頂端。
從未被這樣neng過,吊小小一時不查就發(fā)出了一下輕微的哼聲。
惱的她直咬牙,身體偏生又不能動彈。
那一股春風果斷、堅定而不容拒絕,從吊小小的頭頂一縷一縷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
那一股春風輕柔地拂過吊小小的面容,描摹著吊小小的眉眼,以及她柔軟的嘴唇,最后漸漸的落在她的脖子上,突然,這風變得的強烈了一些,由初春時節(jié)那柔軟的細風,變成了熱烈強勁的夏日熏風。
那風滑過山峰,吊小小呼吸陡然窒住。
那風吹過平原,吊小小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已經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了。
“我討厭這樣!”她壓低著嗓門喝道,“這不是紳士所為!”
陳雪群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熏風吹動著平原上的植被,而后劃過山嶺,所到之處漸漸引發(fā)細雨綿綿。
熱情而真摯的風帶起暖流,環(huán)繞著冷硬的黃土高原,并不在乎那抗拒的丘陵和堅固的溝壑,風一遍又一遍的將任何細致之處都描摹著,不放過每一絲隱秘的花紋,耐心的簡直像是世上最狂熱的畫師。
而身為畫板的吊小小,那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吊小小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樣!
她以為這只絕色-魔獸會強來,誰知他卻在做這種事!
還耐力十足的重復了一遍又一遍……
而且,她還起了反應……該死!
絕色-魔獸帶著笑意的聲音湊到吊小小的耳朵邊低低的說:“我neng的你舒服嗎?感覺怎么樣?”
吊小小恨的直咬牙,不肯出聲。
“非常好”,絕色-魔獸淡淡的說,“適當的倔強可以增加晴趣,繼續(xù)?!?br/>
吊小小被他噎得完全沒詞兒了——論到厚顏無恥,她完敗。
于是她干脆放空自己,讓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就是不理會他,就如那驟然平靜下來的海面一樣,什么波濤什么浪花都不給他翻出來,看他還怎么折騰?
反正她是石-女了,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