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的力量!
這四個字在耳中如同驚雷炸響。
事已至此,如果我再不知道這里面有永生圣殿搞的鬼,那我這個腦子是白長了。
“你們和永生圣殿是什么關(guān)系?”我冷著臉問那兩個臟東西。
“你也知道永生圣殿?”其中一個像是很詫異,旋即嘿嘿一笑,“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樣?你們這種肉體凡胎根本得不到永生的力量!”
這兩個臟東西就像是根本沒有腦子,在我的詢問之下,他們竟然將永生圣殿當初在這里做的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他們一開始只是怨靈種子,被永生圣殿種在這墳地附近,平時根本就難以發(fā)現(xiàn),而且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休眠之中。
只有到了怨氣極其強大的時候,他們這些怨靈種子才會被激活——比如說這一次靜姐家的祖墳被推倒。
只要是遭遇到了極其強大的原漆,他們這些怨靈種子就會以著強大的怨氣為食糧,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加速成長,最終成為永生圣殿力量的一部分。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以為你們能得到永生的力量?”
“不,不是以為,而是我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窺探到了永生的門路。”另一個臟東西,說話的時候充滿了誠懇,就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
永生圣殿連這些東西都能夠造出來,而且聯(lián)想到之前我與永生圣殿遭遇時遇見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怨魂兇煞,我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由此可見,雖然20年前那一場大戰(zhàn)中,玄門的力量占據(jù)了上風(fēng),但是永生圣殿的力量并沒有遭遇到根本性的損壞。
而且在這20年的時間里,永生圣殿幾乎全員轉(zhuǎn)移到地下,只在暗地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一瞬間,我想著這些事情,竟忍不住想得失了神,那兩個臟東西也似乎感覺到了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正常,竟然在我失神的時候直接撲了上來。
這兩個家伙一左一右,竟然死死的纏住我的左手右手,我這個時候反應(yīng)過來,想要用力掙脫,但是這兩個臟東西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以我肉體凡胎的力量,竟然紋絲未動。
“哈哈,你這個陰陽先生還是太過于年輕,在我們面前怎么能失神呢?”在我左邊的那個臟東西,對著我哈哈一笑,旋即張開了大嘴,狠狠向著我的左臂咬去。
可我現(xiàn)在根本啥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家伙咬上我的手臂,甚至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家伙的牙刺破我皮膚的感覺。
嘭!
就在這一刻,我現(xiàn)在都以為我要被交代到這里,但是我的左臂卻忽然間變成了木頭般的顏色,隨后就是一個響聲,那個臟東西從我的嘴瞬間爆裂。
沒錯,就是爆裂!
就好像是有人往它的身體里面塞了炸藥,已經(jīng)點燃之后,砰地一聲被炸成了漫天的血花。
但也就是在這一刻,我的左臂徹底失去了知覺。
并不是睡覺睡久了,手臂被壓麻的那種感覺,而是一種徹底消失,徹底感覺不到的那種感覺!
但是我的手臂分明還在活動,我甚至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左手抓住右臂上的那個臟東西,隨后將這個臟東西狠狠甩了出去。
嘭!
也是一聲巨響,那個家伙和上一個家伙,沒什么兩樣,也是瞬間炸成了漫天的血花。
老槐樹!
絕對是老槐樹出來了!
除了它,沒有人讓我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這家伙好像是救了我,難道說它改邪歸正了?
理想總是豐滿,現(xiàn)實總是骨感,生活中從來都不缺少啪啪打臉的事,就算我以為是老槐樹改邪歸正的時候,我的左臂卻忽然彎曲,手掌猛然間抓住我的脖子。
而且在抓住脖子的一瞬間,我能夠感覺到從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哪里來的改邪歸正,這個東西還是亡我之心不死!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情急之下,我大聲吼出九字真言,身體里的氣,在這一瞬間全數(shù)調(diào)動起來,目標只是一個地方——
左臂!
只見我的左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就像是放在熱水里面煮過一樣。
“破!”
我大吼一聲,身體里面已經(jīng)聚集好的氣,在這一瞬間全都沖進左手臂。
噗。
很細微,就像一個肥皂泡被戳破的聲音在我體內(nèi)響起。
緊接著,我的左手臂變得血紅,我知道這是體內(nèi)血管被氣沖破之后內(nèi)出血的癥狀。
我要的就是這個。
老槐樹寄生在我的左手,現(xiàn)在有四叔的力量困住它,它還不敢在我體內(nèi)造次。
這一次的暴動,也僅僅是因為那個臟東西咬了一口,意外激活了老槐樹。
短時間內(nèi),我憑借我的血還可以壓一壓,這也是我為什么要讓左臂內(nèi)出血。
果然,在整個左臂變得血紅之后,我的左臂逐漸安分下來。
我長舒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總算是過去了。
“你是那個在我腳底板畫畫的叔叔嗎?”等我處理好了這一切之后,我聽到某個地方傳出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這是之前被窩在腳底畫過符篆的那個孩子。
我循聲找去,在衣柜里發(fā)現(xiàn)了那個孩子。
“叔叔,你看見我媽媽了嗎?”這個小孩子在衣柜里面怯生生地睜開眼,想要左右看看,可是被我用手捂住了眼睛。
他的家現(xiàn)在就是一個人間煉獄,如果被他看見,將會成為他一輩子的陰影。
“為什么要找你媽媽?”我問。
“我媽媽說,家里來了客人,要讓我好好的躲在衣柜里面,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說話,除非在外面聽到熟人的聲音?!毙『⒆拥芍鵁o辜的大眼睛。
我嘆口氣,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小孩子的遭遇而感到無奈,也是因為敬佩他的母親。
“你媽媽去了很遠的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你現(xiàn)在到不了,所以你必須好好學(xué)習(xí),等你們時候?qū)W好了,什么時候就能知道你媽媽的消息了?!蔽矣檬治孀『⒆拥难劬?,帶著他出了房間。
出去之后,我立刻就向楊局打了個電話,將永生圣殿的這個計劃全都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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