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世雄一路上都沉默著,啥都沒說。刁小司跟在他后面進(jìn)了校董辦公室,他大大咧咧的往沙發(fā)上一坐,心想米大董事長一定會以我為榮吧,不知道會獎勵我些什么呢?開表彰大會?哈哈,那可是出風(fēng)頭的很啊,我到時候穿什么好呢?嗯,這兩天得提前出去買身像樣的西裝……
丫正yy呢,米世雄大聲吼道:“刁小司,你究竟給我賣的是什么藥?”
刁小司愣住了:“米伯伯,我怎么了?您干嗎發(fā)這么大火???”
“我能不發(fā)火么?”米世雄走到刁小司的面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你好好的讀書,怎么會攙和到什么國際大案中去了?前幾天的校園火拼也是你搞出來的吧?那件事還沒結(jié)束,你又把什么國安部的人給我招來了,你讓我的學(xué)校還怎么開?”
刁小司摸了摸腦袋,納悶的問:“您的意思我沒有理解,什么怎么開?該怎么開怎么開唄……”
“你說的倒輕巧。”米世雄橫眉冷對,“沃頓圣光商學(xué)院是什么地方?那是全華夏富二代和官二代的聚集地,若是那些當(dāng)家長的聽說居然從我這所大學(xué)里牽扯出那么大的案子,而且還動刀動槍的干死了好幾個人,有誰還敢把自己家的少爺和小姐送到這里來讀書?你想過沒有?”
刁小司搖頭說:“沒想過。”
“還有,你今天坐著軍用武裝直升機(jī)回來了,不知道是你要求的,還是他們安排的呢?”
刁小司剛想回答“是他們安排的”,米世雄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jī)會:“不管是哪種情形,你都不應(yīng)該以那種方式返回到學(xué)校來。年輕人嘛,總喜歡出出風(fēng)頭什么的,這點(diǎn)我可以理解。不過你是風(fēng)光了,可我要面對多大的壓力你知道么?不出24小時,整個花都都知道今天國安部的一架軍用直升機(jī)停在我們學(xué)校了,明天就會有數(shù)不清的記者問這問那,我該怎么向那些人解釋?”
“您要不好解釋,我來向他們解釋?!钡笮∷究跉馍驳恼f道,他覺得今天米董有些無理取鬧的意思。
“胡鬧?!泵资佬蹥膺葸莸恼f,“你去解釋?你覺著還不夠亂是么?”
刁小司真的感到無所適從了,米董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啥煩心的事兒在這拿我撒氣呢?我沒做錯什么啊。
米世雄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你和我的女兒之間是怎么回事?”
刁小司恍然大悟,原來是在這上面出了問題。原本自己還想找機(jī)會向老米同志攤牌,原來人家早知道這事兒了,而且從態(tài)度上來看,好像還挺反對的。他反問道:“米伯伯,原來米久都告訴您了?”
“我是米久的父親,難道她告訴我這些,你感到很奇怪么?”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找個時間,比較鄭重的把這件事告訴您,沒想到米久先開口說了?!钡笮∷窘忉尩?。
米世雄站起來,坐下,站起來,又坐下,終于說:“刁小司,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很欣賞你的?!?br/>
刁小司點(diǎn)點(diǎn)頭。
“可那不代表我能接受你成為我米家的女婿?!?br/>
“為什么?”刁小司大聲問。
“沒有為什么,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米世雄霸道的說。
刁小司的驢脾氣也上來了,管他什么校董不校董的,這不是不講道理嘛,沒想到米伯伯這么有身份的人,耍起賴來,和外面的那些市井流氓,也是一樣樣的。
“米伯伯,其實(shí)我不想冒犯您,但是關(guān)于我和米久,能不能請求您給我們兩人一些空間?,F(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jì)了,您也是受過海外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干涉兒女的戀愛自由呢?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令您不滿意的地方,我可以改,可您像今天這樣,什么都不說,單憑一句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說實(shí)話,您的這種行為,我也不接受……”
“你……”米世雄正想說什么,可電話突然響了。他瞪了刁小司一眼,拿起電話喂了一聲。
“好的,你說個地方見面,我馬上過來?!?br/>
“……我的辦公室?好像不太方便吧。”
“好的,一會兒見……”
米世雄掛了電話,對刁小司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先回去吧,有時間的話,我還要再找你好好聊聊?!?br/>
刁小司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米伯伯,不管你還要找我聊什么,我的想法都是不會改變的。”說完,便從門框外消失了。
米世雄發(fā)了好長時間的楞,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不要怪我這么不通情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唉……”
……
刁小司從教學(xué)樓下來,自然是向溪園別墅走,他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怎么米世雄突然對自己的態(tài)度改變這么大。原先米伯伯是非常樂意自己和米久接觸的,記得上次請米久看周杰倫的演唱會,米伯伯也是知道這樣事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強(qiáng)烈的反對啊。而且每次去米伯伯家,他都是非常開心的留我在那里吃飯,還鼓勵我多陪一下米久,怎么現(xiàn)在轉(zhuǎn)變這么大了?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啊。
他想了一會兒,掏出手機(jī)給米久打了個電話。米久驚喜的問他在哪兒,刁小司說已經(jīng)回花都了,現(xiàn)在在沃頓圣光,準(zhǔn)備先回別墅去。
“你老爸剛才找我談話了?!钡笮∷菊f。
“啊?他找你說什么?”米久緊張的問。
“反正都是不好的話,還非常反對我們在一起?!钡笮∷具呑哌呎f,“你也真是的,怎么這么著急就把我們的事告訴你爸了?你爸問起來的時候,我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
“不是我說的,我還想知道是誰說出去的呢?!泵拙梦?。
“啊?不是你?那會不會是你家里的傭人多嘴?或者是王伯?”刁小司猜測著問。
“說不清楚。反正有一次你在我家里呆的挺晚的,還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直響,也許被他們聽到了吧。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我爸講啊?!?br/>
“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響?”刁小司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這句話太內(nèi)涵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刁小司問。
“這個時間我還能在哪兒?肯定是吧了,給你做牛做馬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米久嗔怪道。
刁小司看了一下時間,還早,才下午五點(diǎn)剛過。
“在吧等我,我先回別墅一趟,等我換個衣服,我過來找你,咱們一起吃個飯……”
“嗯,好的,你快點(diǎn)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