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夜。
“這位姐,你沒有預(yù)約是不能進(jìn)去的?!鼻芭_姐邊追著沐晴雨邊伸手去攔她。
沐晴雨煩躁地推開她伸過來的手:“別攔我,我沒時間給你浪費(fèi)?!?br/>
扔下這句話,恰好員工電梯有人出來,她直接進(jìn)去,見前臺不依不饒也跟進(jìn)來,明亮的杏眸,迸發(fā)出一股凌厲,“再攔著我,耽誤我救沫,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她接管服裝店也有些年了,手下有不少的員工,威嚴(yán)震懾是必不可少的。
此時,面上表情一沉,前臺竟然有種被震懾住的感覺,等從這種感覺中脫離出來,電梯門早已關(guān)上。
這下糟了。
連忙跑回工作位置,給頂樓的秘書室打電話。
叮。
沐晴雨從電梯里走出來,走的極快,高跟鞋在地板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
“我不會救她的……你太低估我,也太高估我對她的感情了……你想怎么處置她就怎么處置她……現(xiàn)在你還有威脅我的籌碼了嗎?…………回來坐牢吧,不過四五年而已,不要再錯下去了……。”
砰——
沐晴雨覺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幻聽了,她剛才聽到了什么?
南宮千沫,你就是個騙子,徹頭徹尾的笨蛋。
說什么他對你很好。
全是狗屁。
可笑她竟然信了,這種時刻竟然跑來想要告訴他,你被抓了。
憤怒,心疼,填充沐晴雨整個身體,只覺得肺都要?dú)庹?,再也忍不住狠狠推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籠罩著室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氛,驟然煙消云散。
屏住呼吸,聽著老板與電話洛夜楓交談的特助,嚇了一跳。
往聲源處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短發(fā)的女人,鵝蛋臉,一雙明眸善睞的杏眼,是那種很明媚的美,不過,她好像很生氣,怒氣沖沖的朝他們走來。
特助正要上前,擋住她。
夜盛烯摁斷了電話,站了起來。
沐晴雨走沒幾步,感覺胳膊被人拽住,她憤然回頭,是兩個女的,穿著職業(yè)套裝,胸前掛著一個金鋁做的工作牌。
“松開我?!便迩缬陹暝讼?,見她們還不松開,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腳就是踹。
秘書沒意料到她會如此潑辣,吃痛的彎下腰,捂著被踹的腿肚。
她現(xiàn)在只想痛打一頓,這個欺騙南宮千沫的王八蛋。
我不會去救她。
這是一個丈夫該說的話?
這一瞬間,沐晴雨腦里閃過很多畫面,被染紅的水,倒在血色一片的南宮千沫,眼底無光,空洞,意志消沉的南宮千沫,在喜氣洋洋的新年里,一個人坐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里,眼底蓄滿淚水的南宮千沫。
“雨,我想他了,想去見他。”
沫,這樣的人,真的不值得你,愧疚難過想念。
“夜盛烯你就是個王八蛋?!便迩缬陹嗥鹗稚系陌?,卯足了全部力氣,朝夜盛烯砸去。
她愛過,所以她憤怒。
但卻是那么慶幸,慶幸聽到這些話的,是她而不是南宮千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