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黑山之中狂風皺起,草木亂飛?;璋档奶炜罩芯掾鲁隽硕旧?,雄獅也伸出利爪,兩者撕咬在一起。
一陣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而源頭無疑便是那黑色的水柱之中。巨大的黑色水柱在遇到血色鐮刀之后陡然停止,而且伴隨著刺耳的響聲不斷慢慢后退,所有人都知道黑三天已經(jīng)快要擋不住這血色鐮刀的攻擊了。
黑三天無奈的看了看楚寒,如今自己自身難保想救楚寒也是不可能的事。黑三天死死的咬著嘴唇,發(fā)出最后的武魂之力。
嘴角那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慢慢的流了下來,此刻的黑三天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些面目猙獰了。
“轟!”伴隨著黑三天將最后一波武魂之力注入陰風水柱之后,那黑色的巨蟒也是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尖叫。伴隨著尖叫,黑色巨蟒陡然增大了一倍,那兇殘的雄獅也被包裹在其中。
“嘶嘶,嘶嘶!”黑色的煙霧和紅色的煙霧不斷翻騰,不時的發(fā)出一陣慘烈的叫聲。
雖然黑色的巨蟒將那紅色的雄獅包裹在其中,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黑三天占據(jù)著上風,要知道白一日的六把血色鐮刀如今剛剛發(fā)出三把而已。
白一日淡淡地笑著,那糾纏在一起的黑紅煙霧也是逐漸淡了下來。只是在黑紅煙霧逐漸變淡的同時不斷的在向黑三天移動,所有人都知道黑三天已經(jīng)快要抵擋不住了。
果然數(shù)秒之后,黑紅的煙霧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伴隨著一聲巨響,黑三天也是爆退了好幾步方才穩(wěn)住身形。
“噗嗤!”黑三天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抵擋住兩把血色兩道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黑三天艱難的回過頭,他知道眼前的少年也面臨著一把血色鐮刀。自己六階武王的實力尚且不足以抵擋兩把血色鐮刀,就怕少年也是兇多吉少了。
然而眼前的一切卻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是讓白一日大為吃驚。
只見在血色鐮刀即將飛到楚寒面前之時,楚寒爆喝一聲“金之盾、金斗拳”,一套金黃色的鎧甲赫然再次出現(xiàn)在楚寒的身上,于此同時那金黃色的雙手之上因為金斗拳的緣故發(fā)出一絲淡淡的紅色。
“鐺鐺鐺,鐺鐺鐺!”楚寒知道這血色鐮刀的威力極大,想躲開是不可能的,只有全力抵擋了。
只見全身金黃鎧甲的楚寒速度絲毫沒有減慢,一套精妙無比的拳法如行云流水般打了出來。
白一日大吃一驚,他遠遠沒有想到這個小小的武者竟然可以接住自己的血色鐮刀。更加讓人難以相信的是這血色鐮刀在他的阻擋之下,攻擊之力迅速下降,而且馬上就要消耗殆盡。
果然,就在白一日思考之時,那把血色鐮刀在楚寒的拳法之下威力全無,轟然掉在地上,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看見自己發(fā)出去的血色鐮刀直直掉在地上,白一日臉色慘白。一個小小的武者竟然可以接下他的血色鐮刀,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白一日真是沒有臉面再在黑山混下去了。
看見神情有些異樣的白一日,楚寒心中也是如浪濤般上下翻滾。剛才抵擋住白一日的血色鐮刀已經(jīng)是他最強的實力了,如果白一日再發(fā)出兩把血色鐮刀來,估計只有等死了。
再說剛才楚寒之所以能夠接下血色鐮刀是因為經(jīng)過八荒噬魂鼎煉體的緣故,自身的力量和速度大增。但是就算如此,楚寒能夠接下這血色鐮刀也是很僥幸了。
“小子,有些能耐?”白一日冷笑著道,一股極強的殺氣爆射而出。
黑三天見狀,艱難的撐起身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白一日,你一個七階武王竟然對一個小輩下手,當真不要你的老臉了?”
“呵呵呵,老東西,眼前的這個小輩可不是一般的小輩啊!再說我今天在這黑山當中將其斬殺,估計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吧?”白一日臉色一變,大笑道。
“前輩不用管他!”楚寒當然知道像白一日這種人定然不會饒過自己,于是倒也不讓黑三天求情。
白一日又是一聲大笑,和黑三天一樣,此刻的他竟然有一絲喜歡上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年了。
“好,有骨氣!只要你能夠接下我下面這兩把血色鐮刀,那么我白寨馬上離開,從此不與黑寨為敵”,白一日說著看了看身邊的另外三把血色鐮刀。
“好,希望你說話算話!”楚寒爽快的答道,同時再次凝聚武魂之力,做最后一搏。
呼呼,呼呼!白一日不斷的凝聚著自己的武魂之力,三把血色鐮刀也是迅速旋轉起來,一股強勁的厲風來回涌動。
血色鐮刀在白一日的煉化之下,形狀再次變大,和剛才的相比竟然又大了將近一倍。于此同時,這血色鐮刀的顏色也是逐漸變化,本就鮮紅的血色鐮刀如今更見嬌艷欲滴。
“去!”白一日雙手一揮,強大的武魂之力盡數(shù)涌出。鮮紅的血色鐮刀也是飛速向楚寒爆射而去,周邊的空氣不斷涌動,泛出點點的血紅之色。
看見巨大的血色鐮刀洶涌而至,楚寒也是感覺到一股強大而且無法抵擋的殺氣迎面撲來。金斗拳此刻也是被楚寒發(fā)揮到了極致,但是這種強大的威壓依舊沒有絲毫的減小。
轉眼間血色鐮刀已經(jīng)逼近楚寒的眼前,來不及思考,楚寒揮拳而出?!岸.?,叮當”,雙手剛一接觸到巨大的血色鐮刀就發(fā)出一聲聲脆響,異常刺耳。
僅僅一個回合,楚寒就感覺到力不從心了。
顯然這一次白一日發(fā)出的血色鐮刀威力要比剛才的強上幾倍,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在楚寒的腦海之中——死!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就在楚寒感覺到再也無法抵擋住任何一次攻擊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說道。
血色鐮刀依舊無情的向楚寒飛來,離楚寒的面門近在咫尺。
“楚寒!”一瞬間所有在場之人都不禁大叫一聲,黑三天、蘇雪、牛大、牛二等,他們雖然認識楚寒的時間不長,但是楚寒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也是極其重要。
“嗤嗤——嗤嗤——嗤嗤!”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楚寒難以逃脫白一日的最后一擊時,奇跡出現(xiàn)了。
只見剛才已經(jīng)倒地的楚寒此刻已經(jīng)站了起來,原本的金黃鎧甲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藍色的火焰布滿雙手。
雙手燃燒著淡藍色火焰的楚寒此刻筆直的站著,緊緊的抓著那巨大無情的血色鐮刀。此刻血色鐮刀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那凌厲的霸氣,像一只乖巧的小貓?zhí)稍诔氖种小?br/>
伴隨著嗤嗤的響聲,原本堅固的血色鐮刀逐漸融化,片刻之后已經(jīng)化作一道煙霧隨風飄去。
“怎么回事?這——這怎么可能?”白一日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眼前的一切他簡直不敢相信。
剛才的血色鐮刀他可是凝聚了七階武王的全部武魂之力在里面,也就是說這是他目前最強大的攻擊招數(shù)了。
然而這最強的攻擊招數(shù)在眼前的這個少年面前竟然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于此相反的是輕易被擊破,而且化為虛無。
看見楚寒不但沒有死在白一日的血色鐮刀之下,而且將巨大的血色鐮刀融化之后不禁大喜,這一切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小子你使用了什么妖法?”白一日大吃一驚,有些惱怒的問道。
“鬼火掌!”楚寒低聲冷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