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奴婢應(yīng)該的!”
對于杜嬤嬤的勸告,顧清歌感到很驚奇。按道理說,杜嬤嬤這樣很接近慕容航的人,應(yīng)該對自己不至于這么恭敬。而且,自己嫁進來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若真的有這個心為什么還要等到現(xiàn)在呢!
捧著茶杯,顧清歌并沒有點破。
而杜嬤嬤也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對于她的改變,杜嬤嬤也還是很驚奇的。她可還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原來的那個蠻橫的小姑娘,當(dāng)初為了保護王爺,她一直讓王爺多接近她。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原本她眉眼中的驕躁已經(jīng)沒有了,更多的是淡然自若。
難道說,現(xiàn)在大了,所以整個人也就變了!
畢竟這么些年了,杜嬤嬤身邊還是有不少親信的。
“杜嬤嬤,奴婢有一事不知?!蹦巧磉叺母墓苁聥寢專罱K還是忍不住問出口道,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何杜嬤嬤會毒一個失寵的王妃如此殷勤。
“說吧!”心里自然是知道她的疑問,但杜嬤嬤還是等著她開口。
那管事醞釀了下,這才說出口道:“嬤嬤您此次來著暖閣,是為何?按道理說王妃已經(jīng)失寵了,我們再對她再好,也不過那樣?!?br/>
說到這里,杜嬤嬤頓了頓腳步,看到前面有兩條岔道,于是帶上那管事媽媽走上了那開闊的九曲回橋上面。
“你是我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有好的一點,但也有不好的一面。王妃雖然現(xiàn)在失寵,但是不要忘記了她身后還站著誰。若是她無心爭也好,若是有這個心,只怕這后院又是一番風(fēng)雨?!?br/>
“可是這王妃是王爺?shù)陌?!”那管事媽媽還是不明白。
杜嬤嬤這才轉(zhuǎn)身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才和柔側(cè)妃走的特別親近是嗎?”
這一句話,說的那管事媽媽冷汗直下。
杜嬤嬤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還是再拉她一把吧!
“你不要看著眼前的一面。起初王妃是怎么樣的人,我們都有所耳聞,就是因為這樣王爺才有理由這般對待她,而太后也不能說什么。但是這卻不是長久的法子。原來我以為王妃最多只能讓王爺知曉而已,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們這位王妃可不是簡單的人物。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怎么又是一般的人比的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