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寂靜,眾人盯著大屏幕上的照片呆,表情呆滯得如同精神病院的阿三!
這……這……劉隊長看著擺明是十分曖昧的親吻照時,額頭青筋暴起,跳得疼了!
這混小子,叫他去探消息,結果給他們傳回來這什么東西?
嘖嘖……瞧這角度,瞧這架勢,瞧這側……臉!
劉隊長兩眼一瞪,盯著凰念妃的臉看得直,又怕自己看錯了,連忙伸手探向自己的口袋,從里摸出一張照片類的東西。
“哎呀!大家快別通知帝少??!”劉隊長確認過后,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連忙把手中的照片遞給其他人。
這照片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這還是劉隊長常負責外出任務,帝昊天思索過后才決定給他隨身帶著的。
而凰念妃,是這群人之前以前無論如何都無法接觸到的一個人,更惶論還擁有她的照片了,所以起初任何人都沒有認出,這就是帝昊天下令讓他們翻天覆地也要找出來的那個女孩。
這其中要數(shù)是誰最冷靜,那約莫便是這支隊伍的頭領了。
“你們慌什么?現(xiàn)在帝少不是還沒來嗎?你,去把這張照片保存下來,你,把這糟心的屏幕給我關掉,最后………你們通通給我閉嘴,要是誰走漏了風聲,后果恐怕你們都清楚?!?br/>
頭領做了一個大膽的決策,不得不說也是當前最為明智的選擇。
帝少看到這張相片,會做出什么事情他們也不清楚,只是……
畢竟是新主即位,帝氏集團里的那些老古董,哪一個不是虎視眈眈的看了這把椅子?
就在眾人都紛紛安定下來。點了點頭按照頭領的指示進行的時候,卻聽到角落處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你們瞞了我什么?”似寒梅冒頭,冷厲的如同積冰一般的溫度呈放射性的射出,瞬間讓眾人不要自主地打了個冷戰(zhàn)!
頭領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臉一下子便變得僵硬起來。
隨后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慢慢地回過頭望向聲源處……
該死的,誰在守門?居然沒有通報帝少已經進來了!
可他們哪知,守門的人從頭領說出那個決策時。便是雙腳一蹬暈了過去……
而當時正站在他的位置上的。正是快跑了過來的帝昊天。
果然……頭領一觸到那條棕色的浴袍,便已知男人確實是自己的上司。
當即便率先跪了下去,身子低伏著。雙手擺在前……頭領信主,其實已經在心里無數(shù)次的禱告中。
“說!你們到底想瞞我什么?”帝昊天也就是十分懶散的靠在角落,散亂的頭垂在他額前,越襯得他放蕩不羈。
可偏偏是看上去如此不著調的他。卻讓大廳里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了起來。
接著便如同那夏天里荷塘中的荷葉一般,風一吹。一排一排的便全都跪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從帝氏的家生子中挑選出來的佼佼者,主仆階層觀念一輩一輩傳下來,至今們們見到主人都會行跪拜禮。
“你說。”帝昊天身形終于動了,慵懶的走到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身旁。
帝昊天身穿浴袍。高高在上的站著,而那個人這是如同在朝拜神一般,虔誠地伏在帝昊天的腳邊。
被點名的那人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隨后也不說話,只是跪伏的姿勢更加的卑微了些。
帝昊天雙眼微瞇。死死地盯住露出的那個腦袋,可是眼底的冷光還未褪去之時,便又是走到了另一個人的身旁。
“他不說,那你來跟我講講吧?!?br/>
明顯可見的,那人也是全身顫抖了幾下,依舊是默不出聲。
帝昊天冷哼了一聲,卻沒再說些什么,只是抬步往頭領所在方向走去。
帝昊天每行一步,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跪伏著移動身體為他讓出一條道路,這期間沒有出一絲聲音。
頭領原先還怕的要死,可是方才已看到帝少居然沒有懲罰那兩個人,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按帝少如今的狀態(tài)來看,自己接下來的情形雖然不算太好,但應該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片刻之后,頭領便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頭頂方向站著一個人,可他卻連動一動都不敢。
他這么做的出點也是為了帝少好,眾人的眼睛也是雪亮的,自己總不該太慘才是。
可才剛這么想著,便突覺肩部傳來一個刺骨的痛意,頭領剎那間便只覺眼前黑,口生腥甜!
“你是不是忘了家規(guī)?嗯?擅自做主,好一個擅自做主?。 钡坳惶熳旖欠浩鹗妊男?,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了些。
頭領痛得全身忍不住痙攣起來,雙手抱頭緊縮成一團,口中卻連一絲聲音都沒有出。
后來一看才知,頭領的嘴唇已是鮮血淋淋,竟然是被他生生咬破了口子!
眾人只是聽到了動靜,但低伏著頭卻始終不敢抬起,離頭領最緊的那一群人,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那一聲聲落腳聲而全身顫抖起來,仿佛那一腳就是踹在了他們身上一樣!
帝昊天雙眼腥紅,只覺胸腔里面有一股燒得幾乎要爆炸的妒火,轉移陣地,瞬間擊潰他所有的理智。
那照片……那照片……
凰念妃,你夠狠?。?!
翌日,天空依舊放晴,藍藍的天盛著一朵朵白色的云,美得讓人迷戀。
凰念妃側躺在躺椅上,接受著醫(yī)生的全面檢查。
只見今日她穿了一件蕾絲魚尾裙,大開的肩部是鏤空蕾絲圖案,除了腹部微凸出來外,凰念妃全身的曲線完美到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女帝,守門處傳來消息,說是有故人來訪?!?br/>
而且在這時,有一個身穿灰色衣衫的男孩腳步沉穩(wěn)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地開口。
凰念妃聞著雙眼一亮,連忙揮手從身邊這些擾民的醫(yī)生全都趕走,下軟榻便帶人往門口走去。
恰好這時羲少爺從不遠處走來,看到腳步匆匆的凰念妃,挑高一道眉后便出聲叫住了女帝。
“女帝要去哪里?”
帝本就是凰念妃的貼身護衛(wèi),如今一聽這話,便又是眼皮一跳。
他作為昨日女帝和羲少爺之間曖昧的見證者,如今讓他再見到這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熟昵之后,心里還是止不住地泛起了層層波瀾。(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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