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林成開口道。
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玩什么花樣,亦或者偷偷溜走。
還是跟著去保險一點,也不怕他偷襲,相當于聚氣初期的實力,敢偷襲,林成可以第一時間將其殺掉。
“那好,跟我來。”
少年也沒拒絕,帶著林成進入屋內(nèi)。
屋子十分整潔,擺滿了各種奇異的東西,林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處處透著詭異,玄奧的氣息。
屋子一共兩層,林成跟著少年來到二樓。
少年從柜子中取出一把毫不起眼的權(quán)杖,表面布滿灰塵,看樣子很久沒動過了。
“你確定是這把???”
林成目光凌厲的盯著少年。
他沒有見過權(quán)杖長什么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萬一給自己假的,到時候白跑一趟,所以需要詐一下他。
“不是,我只是讓你拿著,你的權(quán)杖還沒拿出來呢?!?br/>
少年看了林成一眼,旋即搖了搖頭說道。
“噗嗤??!”
林成右手一揮,寶劍順著少年脖子劃過。
沒有割多深,僅僅割破皮而已,一縷鮮血浸透而出。
“不要玩花樣,這次是警告!”
剛才要不是多了個心眼,就被這家伙用假權(quán)杖給騙了。
雖然他沒有說這把權(quán)杖是真是假,但剛才不詐他,他絕對會說是真的。
面對狠厲的林成,少年捂住脖子,陰惻惻的盯了眼林成,沒有說話。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林成眉頭一皺。
“馬上。”少年回了一句。
從柜子里重新拿出一把權(quán)杖。
這把權(quán)杖透體金黃,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和剛才的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筆趣閣
很明顯,這把權(quán)杖才是真的。
“東西給你了,可以走了嗎?”少年面無表情的看著林成說道。
“再見?!?br/>
林成接過權(quán)杖,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權(quán)杖到手,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當他走出屋子,來到村莊出口的時候,好巧不巧,正好碰上十來名黑衣降頭師,帶著受傷的蝎子精回來。
“完了。”
林成內(nèi)心一沉。
“阿叔,抓住他,他搶走了我們的權(quán)杖!”
屋子里,剛才那名少年跑了出來,大喝一聲。
“&……*&&*?。 ?br/>
蝎子精看到林成,也是滿臉憤怒的說著什么。
下一秒。
十來名黑衣降頭師臉皮子一抽,二話不說,齊齊出手。
林成趕緊施展游蛇身法,迅速逃離。
回來的還真快,還好剛才沒有跟少年廢話,權(quán)杖到手,沒必要和他們在這里糾纏。
極致的身法,讓林成瞬間逃出包圍圈,消失在森林之中。
黑衣降頭師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而是施展秘法,通知還沒回來的降頭師,圍剿林成。
在他們的地盤上,搶他們的東西不說,還打傷他們的圣物。
要不是遇到圣物受傷,送圣物回來療養(yǎng),就被這名華夏人順利逃走了。
如果林成知道這消息,絕對很郁悶。
不招惹蝎子精,屁事沒有,他完全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現(xiàn)在倒好,被追殺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權(quán)杖到手,憑借他的身法和各種逃跑本事,面對這群降頭師的追殺,問題應該不大。
林成一口氣跑了十多里,見降頭師沒有追上來,這才停下。
隨后仔細打量權(quán)杖,除了外觀華麗,入手有些沉之外,似乎沒有任何起眼的地方。
不過九奶奶七姐使用的權(quán)杖,肯定不簡單。
否則九奶奶也不會讓他來南洋搶奪回去了,也不知道九奶奶在害怕什么,以她的本事,親自過來,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偏偏要他大費周章。
“什么東西這么香?”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香味圍繞林成鼻尖。
林成尋著香味走去,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大樹下,居然躺著一名赤身女子。
地上有血跡,女子白皙的身體布滿血痕,披頭散發(fā),模樣異常狼狽。
香味,正是女人身上發(fā)出的。
看樣子她被人侵犯了,估計是那群降頭師所為。
此地除了他們,不可能有外人。
話說女人的體香,也太香了吧,從身材可以判斷出是一名美女,怪不得會被強行侵犯。
最關(guān)鍵,女人貌似是他們?nèi)A夏人,南洋的女人不可能這么白。
“美女,你沒事吧?”
林成上前問道。
異國他鄉(xiāng)遇到華夏人,順帶著幫一把好了。
女人低聲抽泣,聽到聲音傳來,她回頭一看,眼中帶著一抹無助:“我……我腿動不了了,你能扶我起來嗎?”
“嗯?”
林成不動聲色的皺眉。
不對勁,女人很不對勁。
面對一個陌生人,又剛剛被侵犯,哪怕同為華夏人,這反應也不應該是這樣。
應該很害怕,很恐懼才對,總之不管是什么樣,都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林成心中一下戒備起來,并沒有上前攙扶,而是開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叫什么名字?”
“我被一群黑衣人綁架了,他們……他們侵犯了我,我叫德里.查克斯?!迸诉煅实?。
“德里.查克斯?”
林成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再次問道:“你爸媽或者你親人有人是南洋的?”
“沒有,我爸媽和我親人都是華夏人,我們一家來南洋做生意,我外出玩耍,就被綁架了?!迸苏f道。
“那你爸媽叫什么名字?”
“我爸叫法克.偉力,我媽叫奧利.維德拉?!?br/>
林成聽后陷入了沉默,眼角余光環(huán)顧四周,嘴角突然微微上揚,開口道:“行,我扶你起來?!?br/>
話落。
林成朝女人走去,距離女人只有一米之時,林成停了下來。
右手一揮。
寶劍如閃電一般從女人脖子處劃過。
“噗嗤……”
血流如注,似噴泉一般。
“咯咯……”
女人驚恐的捂住脖子,鮮血順著手指不斷溺出,她想說什么,由于喉嚨管被割破,只能發(fā)出‘咯咯’聲。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殺你?”林成滿臉笑意的盯著女人。
“咯咯……”
女人雙眼露出怨恨、不甘,臉上帶著痛苦,強行點了點頭。
“抱歉,去地府問閻王爺吧?!绷殖奢p蔑一笑。
“你……”
女人強行說出一個字,然后重重倒在地上。
心臟停止跳動,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到死她都不知道,林成為什么要殺她,她們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