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謀其政,一直是是他在兼職時奉行的理念,不打探不好奇不亂看,現(xiàn)在不知是因為路方的描述,還是什么其他原因,他怎么突然來興趣了,有點好奇這個新來是誰。
這個俱樂部雖地處郊區(qū),但這片地也不是好拿下的,能辦下這塊地的授權(quán),又出大量資金去建這賽道和俱樂部,可見,這群人背景不小。
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剛認(rèn)識的同桌,這個同桌……叫什么來著?
她好像沒有自我介紹過。
沈知心底有過一絲詫異后又不動聲色的低頭開始調(diào)酒,好像不曾認(rèn)識許舟舟似的。
許舟舟單眉一挑,好像很驚訝會在這看到另一個逃課的同學(xué)一樣——還是她同桌,沈知。
“嘖嘖,好喝?!痹S舟舟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咋了咋舌。
“我嘗嘗?!甭贩缴斐鍪执蛩銖脑S舟舟手中接過酒杯,許舟舟一抬手,一杯酒全進(jìn)了肚。
“好東西當(dāng)然是要獨享的了?!?br/>
路方瞪大眼睛,看著許舟舟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小白眼狼?!?br/>
“誒,小孩,你喝過酒嗎?”
路方:?。??
他這是被瞧不起了!?一個兩個得都看不起他???
“誰生下就會喝酒,不都是喝著喝著就會了?”路方眼睛跟噴了火似的盯著那空酒杯,“怎么,你就會了?別忘了你比我還小幾個月呢,看給你能的,臭妹妹?!?br/>
“那還用問嗎?姐姐千杯不醉的時候,你還在喝奶粉呢。”許舟舟放下酒杯,大言不慚道。
許舟舟這還真是真話。
她五歲被院里那群不正經(jīng)的老頭們騙著喝酒,七歲跟著哥哥和院里其他朋友一起闖入軍院里隱藏的酒窖里,坐在里面喝了大半天,差點要了那群老家伙的命,這群小崽子還真是專挑好的喝,老頭們珍藏的酒一掃而空。
12歲以后,凡是過年等大節(jié)日她就沒喝過飲料,喝這酒就跟喝水似的。
“你你你……”路方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什么受過這委屈了,簡直就是欺負(fù)人啊。
嚶嚶嚶。
“朋友,再來一杯嗎?”許舟舟單手撐著下巴對著沈知示意了一下放在吧臺上空酒杯。
“未成年不能喝太多酒?!?br/>
大概是出于一個調(diào)酒師的職業(yè)操守吧,沈知總會善意的提醒未成年少喝酒。
“是嗎?那你有什么推薦嗎?”許舟舟乖巧道。
“喝這個吧?!鄙蛑D(zhuǎn)身從身后的柜臺里拿出一堆東西,背對著他們,就開始在酒柜下的另一個吧臺上開始調(diào)酒。
不一會,兩杯飲品就調(diào)好了。
一杯是粉白色的,下層是純白色好像是牛奶,上層是淡淡的粉色,看不出是什么做的,最上面還漂浮著兩三朵櫻花花瓣。
另一杯則是藍(lán)白色,跟粉白色那杯相差無幾,最上面漂浮這的是薄荷葉。
沈知將這兩杯飲品放到他倆眼前,“喝這個,甜的,適合你們。”
許舟舟很給面子的就這習(xí)慣喝了一口,驚喜的發(fā)現(xiàn)下面還有小小的果肉,是很甜。
一旁的路方雖還是不甘心沒喝到酒,但還是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接受了這杯賣相不錯的飲品。
“是挺甜,但我覺得哥哥的嘴應(yīng)該更甜?!?br/>
許舟舟毫不害羞的說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知,看上去單純又無辜,任你怎么看也不覺得她會說出這話。
長著最單純無害的臉,說的是卻都是撩人的騷話。
“……”沈知笑了笑,可眉目間并沒有什么感情,叫人看不出他此時到底在想什么,也無法感知他真正的情緒。
面前這個女孩總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這才剛開學(xué),她就總是換著法的撩他,看著好像是很喜歡的樣子,但總感覺某個地方怪怪的,可就是說不出來怪在那了。
而且,他總有一種想靠近她的感覺。
但是,又因為她說的話,有所猶豫。
這種奇奇怪怪的感覺,打心底涌上來,讓人情不自禁又難以控制。
你相信嗎?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總會吸引你,而有些人就是不吸引你。
我們總是喜歡一些特定的人。
并且你都不知道為什么某些人吸引你,某些不吸引你。
你只知道,你是否被吸引。
對此現(xiàn)象,物理上有一個解釋是——地磁場。
我不知道你們物理老師有沒有跟你們講過。
我們每個人周圍都有一片地磁場,這個地磁場總會不斷地吸引它相似的磁場,并堅信這是它的選擇。
所以,相逢即是緣,相吸便是情。
遇見,是上帝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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