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陣從四方吸收宇宙光能,匯聚于中央上空的光球,然后又化為無盡的光劍襲向陣中之人,而在光球的周圍還有一個傳送陣。如果陣中之人把光球當(dāng)做陣眼而企圖靠近破壞,在受完萬劍穿(shēn)之苦后,你就會被傳送回到原來的位置,萬劍之苦白白承受。不過,這個光劍只會對你造成痛楚,而不會造成實際的傷害,純屬是一個困人,療傷與折磨人的陣法。
這個陣法是幾道明在收到坑爹的副體傳送過來的天青花蛇毒的時候,就布下了。至于為什么布這個陣法,那就是因為此陣匯聚來的宇宙之光,不僅能療傷,而且還能洗滌(shēn)上的蛇毒。最重要的一點是幾道明并沒有殺獄森羅的心。
幾道明勉強坐起,異咒一念,陣中的光球便分一部分光華灌注于幾道明體內(nèi),慢慢洗滌毒液,療復(fù)傷體。
不一會兒,(shēn)上劇毒已清,傷勢也好了大半,便站了起來,看向陣中失智瘋狂地進攻光球的獄森羅。
“唉!可憐!”幾道明道,“皇家之內(nèi),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兄弟之(qíng)?我說的話并不是無的放矢,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認清自己,方能保全自己!”說罷,幾道明便消失了。
幾道明走后不久,在圣華光劍陣的光球之上,浮現(xiàn)一個人。
君臣天義,父子敦倫,夫唱婦隨人意。
五風(fēng)十雨雪兆年,(chūn)夏秋冬四季。
臨高望盡,一卷畫千里。錦山河,誰執(zhí)筆?
此人雄力一催,跺腳一震,圣華光劍陣轟然而破。獄森羅瘋狂而出,見到那人,也不分青紅皂白,一叉戟刺去。
“四弟!”那人躲過叉戟,一把握住四弟的手,“是我!你的大哥!你不認得了嗎?”
獄森羅通紅的血眼里只有幾道明的(shēn)影,心里也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四弟!清醒清醒!我是你的大哥,不是幾道明??!”玄森羅看著四弟如此模樣,心痛非常。
“啊——”一聲狂怒,獄森羅擺脫玄森羅的手,叉戟一揮,“血盡長河!”
玄森羅大吃一驚,他顯然沒有料到四弟竟瘋狂如斯,連他這個大哥都喚不醒了!一叉捅入腹中,疼得玄森羅眉頭緊皺,握住叉戟,深(qíng)地呼喚:“四弟!你醒醒!我是你的大哥,玄森羅?。∧汶y道連我也忘了嗎?”
鮮血灑在獄森羅因仇恨而扭曲的臉上,體內(nèi)血脈的牽引,使他憤怒的心倏然生出一絲愧疚,一絲疼痛:“大。。。哥!”
玄森羅看到四弟認出自己,欣喜道:“是我!是我!四弟,我來了!”
“大哥!”血色瘋狂的仇恨退去,兵刃骨(ròu)的愧疚涌上,“大哥!我。。。竟然。?!?br/>
“沒事!”玄森羅力一運,猛然將叉戟拔出,“??!”踉蹌(yù)倒。
獄森羅連忙扶住,擔(dān)憂道:“大哥!我。。。對不起你。。。?!?br/>
“我是大哥,沒有照顧好你,讓你變成這樣,我該挨這一叉!”玄森羅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將叉戟遞給獄森羅,“我不知道幾道明跟你說了什么,讓你變得如此。但有一件事(qíng)你要記?。何覀兪切值?,骨(ròu)相連的親兄弟!”
“大哥!”獄森羅愧疚地接過叉戟,“是我的錯,沒有聽大哥的囑咐,中了他的陷進,還聽信了他。。。?!?br/>
“沒事!都過去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就是了?!?br/>
“嗯!”
彖城。滿城縞素。潘少莊主,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潘莊主,為了彰顯自己‘天下第一莊’(自己封的)的雄厚財力,斥金萬兩,將老莊主的葬禮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天下皆知。而且,為了坐實自己這個天下第一莊的名頭,他沒經(jīng)過江湖各大門派的同意,就給他爹豎了一個巨大的銘旌,上書:皇明義民天下第一莊莊主潘端友之靈柩。名門九派、四大書院、乾元教、皈一道、長生門、黃天教、天龍幫等頓首拜題。
此旗一立,他就穩(wěn)坐天下第一莊莊主的寶座了。
江湖門派知道此事也沒有多做計較,畢竟死者為大!但有一家十分不滿,那就是乾元教。劉員外參加葬禮,看到了這面銘旌,雖沒有當(dāng)場表露出來,但臉色一直(yīn)沉。
他生氣的原因有三。第一,你銘旌寫的這些江湖門派,有些路途遠,沒時間商量也可理解,但我們乾元教就在眼下,你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呢?
第二,你把皇明義民冠在天下第一莊之前是什么意思呢?看不起我們武林江湖?好!你是皇明義民,我們都是亂臣賊子!
第三,為什么乾元教只排在第十四?江湖第一教的名聲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結(jié)果到了交(qíng)頗深的(rì)月山莊這里就變成了掛尾巴的了!這豈不令劉員外氣憤?
到了吃飯的時間,里屋的人正在等待劉員外入座之時,劉員外看到潘莊主麻衣之內(nèi)露出錦衣,不覺怒火騰起,冷哼一聲,轉(zhuǎn)(shēn)離去。
劉員外只給老莊主面子,并沒有給新莊主一點面子。眾人看著面色鐵青的劉員外憤憤離去,都不敢做聲,靜靜地看著潘莊主如何處置。
“哼!”潘莊主輕哼一聲,沒理睬他,轉(zhuǎn)頭對眾人道,“時間到了,大家入座吧!”
兩方經(jīng)營許久的交(qíng)至此(dàng)然無存了!
(rì)月山莊的老莊主過世,眾人以為神器大會要延遲舉行了??赡睦镏?,老莊主才風(fēng)光三天,就草草地出殯了?;㈩^蛇尾地將喪事辦完,潘莊主就迫不及待地宣布神器大會如期舉行,不會推遲。而且,與乾元教千金的婚事也不會取消,更不會推遲。
這個宣言一出,江湖笑聲一片。潘鳴也被戲稱為‘天下第一孝子’。
劉員外更是氣得差一點昏了過去,破口大罵:“無可救藥!老莊主尸骨未寒,不推遲神器大會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自己的婚事?哼!使勁地折騰吧!(rì)月山莊早晚會被你折騰沒的!”
隨即,劉員外給教主寫了一封信,然后對小廝道:“告訴玄靈宮真人,撤回駐守在(rì)月山莊的人馬,備戰(zhàn)(rì)月山莊!”
“是!”
彖城某處,兩人交頭接耳。
“速將消息報知大人!”
“是!”
一處。一個華綢錦衣之人背手思索。
“報——有消息!”
“講!”
“神器大會如期舉行。(rì)月山莊莊主照常娶妻?!?br/>
“嗯?哼!這個三心二意的人,難以信任!”思考了一會兒,“計劃不變!”
“是!”
(rì)月山莊。
“報莊主,乾元教的人撤走了。”
潘鳴半躺在坐榻上,吃著侍女剝的荔枝,滿不在乎地道:“撤就撤了唄,嚇唬誰呢?真以為我(rì)月山莊無人?”吃過一個荔枝后,潘鳴曖昧地看了侍女一眼,摸著玉手,輕輕嗅起,“乾元教?哼!早晚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突然,他想起了乾元教的少主,眉頭一皺,厭惡地扔開侍女的手,起(shēn)繼續(xù)道,“對于婚事他們怎么說?”
“暫時沒有消息?!?br/>
潘鳴沉思了一下,忽然,一個小廝慌忙來報:“不好了!有人偷神器!”
“什么?”潘鳴連忙整理好衣服,沖了出去。
院中。衛(wèi)劍十三太保全部出動,團團圍住三個盜賊??幢I賊模樣,應(yīng)該是沒有得手。
激斗一會兒,兩個盜賊斃命,一個盜賊逃脫而去。
潘鳴正要罵其無用之時,忽然,一個暗器破空而出,屋檐之上的盜賊應(yīng)聲倒地。一群小廝上前拿下。
四個人從西屋走來。潘鳴立即迎了上去:“高手就是不一樣??!佩服!佩服!”
一人道:“應(yīng)該只是江湖宵小聽說乾元教人馬撤退,故來行竊。你們要加強警戒,他們不會是最后一個!”
“放心吧!我會吩咐下去?!?br/>
“嗯!神器一定不能丟,否則,你我都擔(dān)待不起!”
“是是是!”
“你們倆幫助莊主看守神器!”
“是!”
“多謝大人!”潘鳴畢恭畢敬地目送其中兩人進屋。
剩下其中一人道:“潘莊主請回吧!看守神劍的事(qíng)就交給我們了?!?br/>
“好!好!有勞兩位大人!”
回到房間。潘鳴道:“那個盜賊不能輕放!明天我?guī)еビ涡?,讓那些覬覦神器的人好好看看偷盜神器的下場!正好也可以給乾元教看看,沒有你們我(rì)月山莊照樣能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