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上她了?”岳麓翰問。
璽暮城微怔。
這是他不曾想過的問題。
這時(shí),辦公室被人推開,緊接著,一聲驚呼。
墨初鳶呆立門口,嘴巴成O型,震駭?shù)囊暰€里——
一個(gè)男人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彎附身軀,歪著腦袋,頭壓的很低,從她站的45°角望過去,兩人在接吻……
岳麓翰站直身體,璽暮城這才看到門口的小妻子。
清麗淡妝,薄透嬌膚,眉目如畫,高定款白色修身線衫,束在玫瑰織緞的黑色蓬蓬A(yù)裙,長發(fā)微卷垂散腰間,透著成熟小女人的性感和嫵媚。
“鳶兒?”璽暮城被驚艷到,也驚訝她的出現(xiàn)。
墨初鳶雙眸流轉(zhuǎn)在兩人之間,尷尬捂臉,“我什么都沒看到!”
璽暮城:“……”
岳麓翰:“……”
兩人面面相覷,秒速反應(yīng),這丫頭誤會了什么……
岳麓翰忍不住哈哈大笑。
璽暮城狠狠瞪他一眼,朝萌傻又可愛的小妻子走過去。
將她的手放落,“鳶兒,你怎么來了?”
墨初鳶慌亂地保溫桶塞進(jìn)他懷里,避瘟疫似的,后退一大步,“婆婆讓我給你送湯……”眼睛無處安放的亂找一通,“我會保密的……”
璽暮城英俊的五官瞬間青黑如碳,“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們剛才……”墨初鳶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笑的風(fēng)情萬種的岳麓翰。
璽暮城臉更黑了,“不是?!?br/>
“二爺可是我的心尖寵?!痹缆春沧哌^來,故意用胳膊撞了下璽暮城的,又看著一臉純真的墨初鳶,笑的更歡。
璽暮城瞪著門口閃離的岳麓翰,“岳老三,你找死是不是?”
“我走了……”墨初鳶心里莫名的難受,想到昨夜還和他纏/綿親吻,腦袋更是抽著疼。
璽暮城將保溫桶放在一邊落地柜上,抬手,朝她白皙透凈的額頭敲了一下,“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都想什么?他剛才只是和我在說話而已?!?br/>
“邊說邊吻?”
璽暮城徹底被她打敗,一腳將門踢上,手臂猛地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帶進(jìn)懷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攫取了她的雙唇,直接侵入,深深蠻纏。
直到把她吻得暈暈乎乎,才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傻不傻?我要是有那種嗜好,還會對你……”說著,他大手落在她臀上,往他某處按,“懂了?”
她渾身一僵,即便隔著西褲,也能感覺他強(qiáng)烈的身體變化。
“難道我看錯(cuò)了?”
“什么腦子?”璽暮城收緊她翹/挺的臀。
她眉間含著春露般的笑,“你確定這反應(yīng)不是在我來之前就有的?!?br/>
“想見識下?”
璽暮城牽著她的手落在他皮帶上。
墨初鳶臉紅耳赤,“我冤枉你了還不行?”
“事實(shí)如此?!彼缴嘲l(fā)上坐下,“過來怎么也不跟我說下?”
“突襲才長見識。”
“越來越放肆了。”
“好了,不鬧了,云姨做的湯,我給你盛一碗。”墨初鳶倒了一碗湯,又遞給他一個(gè)勺子。
璽暮城接過,喝了小半碗。
見他喝完,墨初鳶起身要走。
卻被璽暮城打橫抱起。
“你干什么?”她推他。
他低頭,一邊吻開了她的唇,一邊走進(jìn)里間休息室,長腿一勾,門合上。
墨初鳶被抵在墻上,還未來得及反抗,更加炙熱的吻席卷而來,一株小花的她快要零落,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頸,青澀回應(yīng)。
綿長一吻結(jié)束,他抱著她躺在床上。
“你不工作嗎?”
“午休時(shí)間,陪我睡會兒?嗯?”他收緊懷抱。
“我又不是來陪睡的?”
“那你想做點(diǎn)別的?”
他的手來到她裙底。
“討厭!”
她羞惱的將他的手推出去,想起什么,握住他的手,反復(fù)看。
“在看什么?”他下巴擱在她發(fā)頂上。
“你的手很好看……”
他的手寬大,每根手指修長如竹,虎口隱隱可見薄繭,不似蘇洵那么明顯……
可是,蕭瑾彥并無恐血癥。
“暮城,你為什么會有恐血癥?”她早就想問了,只是礙于個(gè)人隱疾,一直沒問。
“不知道?!?br/>
“不知道?什么病都是有誘因的,你怎么會不知道?”
“一直就有……”他看著她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臉微沉,“你嫌棄這個(gè)?”
“不是?!彼粗哪凰?,“你是我的丈夫,就算你有病,我也不會嫌棄。”
璽暮城瞳孔微顫,頭埋在她脖頸,收緊了懷抱。
她不忍再問,雙臂環(huán)住他后背,輕輕拍著,總覺得,此刻的璽暮城讓人憐惜。
?
墨初鳶醒來的時(shí)候,天色漸暗。
身邊人不在。
她下床,迷迷糊糊的走出休息室。
好像看到一個(gè)女人影子走出辦公室。
璽暮城關(guān)上門,一回頭見到墨初鳶站在休息室門口,略略一驚,很快恢復(fù)正常,“醒了?”
“嗯。”她視線在辦公室門口停了兩秒,又收回,“這么晚了,你也不叫醒我?!?br/>
他含笑,揉揉她的頭發(fā),“正好一起回家?!?br/>
家……
從嫁入璽家的那一天,她從未當(dāng)那里是她的家,是束縛,是冰冷的囚籠,可是,剛才他說出這個(gè)字,卻讓她心底一暖。
---題外話---
彌補(bǔ)昨天落下的更。
這章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