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骨,腿骨粉碎性骨折,脊柱斷裂,頸椎斷裂,這個貓人簡直就像被壓路機給碾過一樣。
“我們怎么把她移到桌子上?”看著軟綿綿的貓人,維莎爾頓時犯了愁,這種程度的骨折根本不能隨意移動,不然的話一不小心就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后果,甚至可能會當(dāng)場死亡。
“我有個辦法?!绷治膹谋嘲锶〕鲎约阂呀?jīng)不用的斗篷,把它平鋪在桌面上,“我們合力把籠子搬到我的斗篷上面,然后把籠子底部的木板給抽掉就行。”
“好主意!”維莎爾表示要對林文的點子點一萬個贊。
兩人合力把貓人連同地下的籠子輕柔的搬到斗篷上,骯臟的泥水淅瀝瀝的滴下來,原本干凈整潔的斗篷頓時被弄得一團糟。
擺好位置后,林文拿著閃電獠牙開始切割貓人身下的籠子底部的木板,林文切一塊,維莎爾就微微抬起貓人的身子,把另一端木板給抽掉,不一會,臟兮兮的貓人就爬在了林文的斗篷上,而不是冷硬的木板上。
“先來清理一下?!绷治挠枚放癜沿埲斯?,然后啟動了斗篷所帶有的清潔效果,頓時斗篷籠罩在一大片迷霧中,很快迷霧就變成了烏黑色,化作點點黑水滴在地上。
再次打開斗篷,原本臟兮兮的貓人此刻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露出原本清秀漂亮的小臉,同時身上各種駭人的傷口也顯露了出來,這些傷口已經(jīng)開始腐爛流膿,散發(fā)著一股惡臭。
“這居然還是個女孩!”在檢查貓人腿部傷勢的時候林文驚訝的說道。
“喂喂喂!你這可是犯罪?。 币贿叺木S莎爾看不下去了,“快來幫我,先把她的頸椎給修復(fù)好?!?br/>
林文托著貓人女孩的頭,矯正了貓人女孩的頸椎骨,同時維莎爾向貓人女孩的頸椎斷裂處施展圣光術(shù)為其治療。在阿卡拉大陸,骨折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傷,只要把骨頭扶正,一個簡單的治療術(shù)就能治好。不過治好之后不能劇烈運動,不然會有再次斷裂的危險。
治好頸椎和脊骨后,維莎爾看著貓人幾乎被碾成肉泥的四肢犯了愁。
“怎么了?繼續(xù)治療啊,難不成你魔力耗盡了?”看著發(fā)呆的維莎爾。林文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本S莎爾搖了搖頭,“你看看她的四肢,骨骼粉碎,肌肉撕裂。而且已經(jīng)發(fā)黑發(fā)臭,高度腐爛了,這完全沒有治療的必要?!?br/>
“那要怎么辦?”
“完全切除。”
“不,不要……”就在林文和維莎爾討論治療方案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虛弱的聲音,兩人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斗篷上的那個貓人,“求求你們,不要切掉我的手腳?!?br/>
沒想到僅僅治好了頸椎和脊椎上的傷,這個貓人就能醒過來。這種生命力簡直可怕,難怪這個小家伙能在這種地獄一般的環(huán)境下存活下來。
在貓人說這話的時候,林文下意識得向貓人屁丨股看去,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是貓尾巴的位置現(xiàn)在只剩下短短的一小節(jié)。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維莎爾摘下頭盔露出美艷的臉龐,“能不能告訴姐姐?”
“我叫杰西卡?!必埲诵∨娙讨砩系奶弁凑f道,“姐姐,求求你不要切掉我的手腳。沒有了手腳,杰西卡什么都做不了了?!币坏窝蹨I順著貓人女孩的眼角滑下?!拔业氖帜_還在,我還能動的。”
“杰西卡。姐姐向你保證,你會沒事的,你的手腳會恢復(fù)的?!本S莎爾抹了抹杰西卡眼角的淚水,“這只是一場噩夢。當(dāng)噩夢結(jié)束,所有的開心與歡笑都會回來,相信姐姐,好嗎?”
沒等杰西卡說話,維莎爾就用手指輕輕一戳杰西卡的腦袋,瞬間爆發(fā)的圣光頓時把杰西卡擊暈過去。
“卡雷。動手吧?!?br/>
“我有個疑問?!绷治陌沿笆兹锌趬涸诮芪骺ㄗ蟊鄹?,“她真能恢復(fù)嗎?”
“我認識幾個圣光教會的牧師,他們有這個能力為人重塑肢體。”
“那就好?!钡玫较胍拇鸢?,林文點點頭,然后手上一用力,頓時點點血液噴濺在維莎爾的護甲上。
維莎爾用圣光覆蓋在杰西卡四肢的斷口上,以此來保護傷口,然后林文用斗篷把杰西卡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像個小嬰兒一樣,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杰西卡這么虛弱,可吹不得冷風(fēng)。
“沒了四肢,抱起來就像個嬰兒一樣輕飄飄的?!绷治谋е芪骺ê途S莎爾離開了屠宰場。
“你們倆這么快就把孩子生下來了?”看著林文抱著一個小孩和維莎爾從屠宰場走了出來,外面的幾個傭兵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其中一個獵人冒死問道。
“滾!”林文跳過去對著那個獵人踢了一腳,獵人笑嘻嘻得躲開了,卻被維莎爾一記制裁之錘打個正著。
“這是從屠宰房里發(fā)現(xiàn)的幸存者,說實在,我真沒想到生命力居然能頑強到這個地步。”林文的一句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于是一群人紛紛圍了過來、
“這不是嬰兒啊?!币粋€法師看著被斗篷裹住的小臉說道,“從臉型來看起碼有十五六歲,為什么只有這么點大?”
“她手腳全被打碎了,維莎爾治不好,所以被我切掉了?!绷治牡脑捵屩車娜怂查g安靜下來?!澳敲从姓l愿意抱著這個貓娘,我抱著她就沒法拿槍了,對了,她可能有內(nèi)傷,抱的時候輕點?!?br/>
林文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幾個萬年單身漢滿面笑容的湊了上來,但是當(dāng)林文把話說完,這群家伙瞬間轉(zhuǎn)身跑掉了。
“哎呀,我得要趕緊回我的動力裝甲里面去,外面有點冷?!?br/>
“我也是,我發(fā)現(xiàn)還是不朽者里面暖和?!?br/>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抓槍的感覺,不再適合抱著女孩了,會弄疼她的?!?br/>
……
不是他們不想抱,問題是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斗中,萬一好不容易救過來的幸存者死在自己懷里那就攤上事了。
“就你們這慫樣,一輩子找不到老婆!”林文沒好氣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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