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偉真是太討厭了,簡直就是一塊賴皮膏藥,撕也撕不開?!?br/>
門外響起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抱怨。
“張倩啊,你好歹還有人表白呢,雖然這個李偉不高不帥但是有錢啊,上次我看到他開著一輛奧迪來的?!?br/>
有一道聲音很羨慕。
“就他有錢啊,老娘家里沒錢?我爸開著奔馳,我媽是寶馬,論起家庭背景來,還指不定誰高呢?!?br/>
“你別再說了,我仇富!”
“哼,本來今兒心情挺不錯的,這下子倒好,守著那么多人的面,這個李偉竟然向我求婚,該死的,他有病是不是?等會兒不去上課了,老娘上床睡覺先躲著兩天再說?!?br/>
說的過程中,她們就走了進(jìn)來,緊接著就看到門上的鎖竟然斷了?好像是被什么人給砸開的。
“這是進(jìn)來賊了?”
名叫張倩的女生皺眉說道。
另一個女生頓呼一聲:“糟糕,我錢就在頭枕底下。”說著,就立馬要上床。
而這時候王憐月心下一咯噔,感覺不妙,要是她們上床的話,肯定會發(fā)現(xiàn)趙寶玉,趕緊擋住了那女生的去路,說道:“陳雪,你錢美丟,這鎖是我弄壞的。”
“憐月?你弄壞鎖干嘛?”
張倩微微一愣,問道。
“我鑰匙不小心掰斷在了里面,等會兒我會再去買把鎖?!蓖鯌z月回答。
“不用了,我這兒正好有把多余的鎖,鑰匙挺多的,憐月你不用再去買了?!标愌┱f道,然后從櫥子里拿出一把鎖和幾把鑰匙,分別給了王憐月和張倩一把。
“那謝你了,陳雪,要不我給你錢買下這把鎖和鑰匙吧?!?br/>
“喂喂喂,咱們都是好姐妹,談錢傷感情?!?br/>
“嗯?!?br/>
王憐月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看向另一個女生,問道:“張倩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你臉色好像很難看?!?br/>
說起這件事,張倩就一肚子的火,頓時說道:“這個該死的李偉竟然在課堂上向我求婚,氣得姑奶奶我想打死他,不說了上床睡覺,昨晚打了一個通宵擼啊擼,困死老娘了?!闭f完,她就走上前把門子關(guān)上,然后來到櫥前把一件睡袍拿了出來準(zhǔn)備換上。
王憐月感覺事情要糟糕,她想了想,也假裝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也有點(diǎn)困了,上床睡覺?!?br/>
下一刻,趕緊脫掉鞋子搶先上床。
這時候的趙寶玉十分無語,只好向著里面挪動了下身子,隨后就見王憐月躺了進(jìn)來。
王憐月要是平躺的話,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這被窩里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所以只好側(cè)躺著。倆人的身子背靠胸,互相感受著雙方的溫度,在這個時候也不敢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
王憐月只感覺整個被窩的溫度快速上升,她也不敢亂動,生怕碰到什么地方,就這么僵直的側(cè)躺著。
幸好張倩和陳雪也沒注意到上面的情況,陳雪收拾了一些桌子,然后就去了上課。
至于張倩將一個耳機(jī)塞在耳朵里,打開手機(jī)音樂,然后把被子蓋在頭頂上,呼呼睡了起來。
“憐月姐,你這樣累不累?”
這時候,趙寶玉在王憐月的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呼吸噴涂在脖頸上,讓王憐月很不自在,小聲回答:“沒事,我還可以再堅(jiān)持一會兒,等這張倩睡死后就好了。”
“你要是覺得累,可以舒展下身子,反正對方已經(jīng)睡過去了?!?br/>
“嗯?!?br/>
王憐月應(yīng)了一聲,這樣挺直了雙腿側(cè)躺著身子的確挺累的,下一刻,她就舒展了下身子,稍微輕松了許多。
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很熬人,王憐月望著頭頂上的白色墻面,腦子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聽到一道咔嚓聲響了起來,這讓王憐月頓時驚嚇了一跳,也來不及翻身側(cè)躺了,直接就抱住了趙寶玉。
那張臉貼在胸膛上,一時間,溫度劇增!
這時候就聽到張倩說話的聲音,好像在打電話:“喂,誰啊?蔣青?你打電話干嘛???啊嗚,我昨晚玩了一個通宵游戲,困死老娘了,你幫我點(diǎn)到?jīng)]有?嗯,點(diǎn)了就行,老娘繼續(xù)睡覺?!?br/>
下一刻,一陣驚呼聲再次響起。
“你說什么?輔導(dǎo)員親自過來查人數(shù)?沒到的全部扣分?糟糕,他什么時候過來啊,我馬上過去?!?br/>
說完,床上又發(fā)出劇烈的嘎吱聲,有人跳下床,拖鞋啪啪啪的在地上響起。
“憐月,等會兒輔導(dǎo)員要親自點(diǎn)到,沒到的會被扣分?!?br/>
王憐月回答:“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等會兒再去。”
“那你快點(diǎn)啊?!?br/>
張倩說道。
這個時候,趙寶玉的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外面的情況,就見那名叫張倩的女生脫掉了睡袍,看這身材挺不錯的,然后把衣服穿上,也沒換鞋,穿著拖鞋啪啪啪的往外飛跑而去。
“已經(jīng)走了。”
趙寶玉說道。
“嗯?!?br/>
王憐月輕輕應(yīng)了一聲,旋即趕緊起身,不小心掀帶開了被子,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火辣辣的滾燙起來,就好像染上一層胭脂紅,尷尬說道:“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崩^而把被子蓋了回去。
“我是男生,不怕看?!?br/>
趙寶玉笑了笑回答,臉色風(fēng)平浪靜,一臉泰然,反正被美女吃豆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下了床,王憐月先把屋門關(guān)上,用拖把暫時扣住,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她就去了陽臺摸了摸內(nèi)褲,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干了,不過這外衣褲子還有點(diǎn)濕。
隨后把內(nèi)褲摘了下來,來到屋里放在了床上,說道:“寶玉弟弟,這件已經(jīng)干了,你先穿上吧?!?br/>
旋即床上傳來一道悉悉索索的聲音。
穿完后,趙寶玉直接走下了床,呵呵笑道:“憐月姐,其實(shí)我不怕濕,只要洗干凈就好,等會兒就侵干了。那個張倩不是說,你輔導(dǎo)員要查班嗎?趕緊去上課吧?!?br/>
“那寶玉弟弟你什么時候離開?”
“大概中午時候,你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在校園區(qū)逛著玩玩就行?!?br/>
“這樣吧,你不如和我一起去上課?”
王憐月想了想,說道。fl"hh665"微x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