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偶爾是為必然準備的必然,很多美麗的錯誤是為美麗準備的錯我,當美好在偶爾的錯誤中成為必然,那么它就是一切美好的開始...
上官老爺子的壽宴在一片奉承和觥籌交錯中落下帷幕,上官家派車去送寧浩天和鐘小天。多利和如意依舊騎著電動車一路欣賞著美麗的鄉(xiāng)村風景,聊著笑著回到家。
當她們到家之時,寧浩天已在奶奶的院子里給蔬菜拔草,小天太累睡著了。
“寧叔叔真帥。”如意老遠看到寧浩天在拔草的身影,自言自語到。
多利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他,確實,很帥,只是...
晚飯的時候,如意不停的說著上官家的豪華還有圖書館的豐富多彩...
次日早晨。
多利懶洋洋的翻了個身,由側(cè)躺轉(zhuǎn)變?yōu)榕恐?,不對,怎么胳膊和腿下面那么硬。好像搭在了木頭上,不對,不像木頭,手隨即動了一下,摩挲了一下,恩?還有凸起,鼻子,嘴巴,天呢!
立馬睜眼,當看到自己一條腿搭在寧浩天的腰上,一只手摸著他的嘴巴,然后寧浩天用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自己...
“救命呀...”怎么回事?她這是被非.禮了嗎?
“噓?!睂幒铺煳孀×怂淖彀停⒁曋傻膱A圓大大的眼睛,半天不動,接著貼在她的耳朵上小聲說到:“你想讓奶奶他們都過來看嗎?”
聽到他這么說,多利隨即拿掉他的手,小聲但是帶著怒意的低語怒喊到:“到底怎么回事,我們...”
“我是受害者好不好?無緣無故床上就多了個人...”寧浩天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但是眼睛里的笑得意的讓多利發(fā)狂。
多利四處打量,這確實是寧浩天的房間,床也是他的床,只是自己怎么會跑到他的床上的?
“我是怎么到你的床上的?是不是你圖謀不軌把我從房間里報過來的?”多利實在想不起自己到底是怎么來到這個男人床上的,自己肯定不會走過來的,再說自己也沒有那么饑渴...
“我也想知道,我也是剛知道你在我床上的,如果不是你故意的,就是你夢游了?!睂幒铺斓难劬镆琅f笑意盎然。
多利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兩個人逗了半天嘴,自己還趴在人家身上,這...真是丟死人了。
“夢游?”多利咀嚼著寧浩天的猜想,或許真的是夢游,只是自己怎么會夢游呢?
“你有沒有對我做什么?”她不確定的看著這個就算穿著睡衣依舊是衣服架子,帥的讓人無法形容的男人。如果說是自己覬覦他的美色跑上他的床,估計所有人都會相信,只是她可不是這么隨便的人...
“難道你想讓我做點什么?”他看著這個萌萌的小妻子,調(diào)侃道。
“你...”這男人太可惡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不過總歸是自己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他的床上,自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爸爸,起床了,你不是說早上要早起來跑步的嗎?”正當兩個人劍拔弩張之時,門外傳來鐘小天銀鈴般的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