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說算了,她以為是要放她回去。
不曾想,下一秒他又道:“你先在這里住著,總有你愿意的那天?!?br/>
“真的不能放我回去嗎?”她也坐起來,垂下眸,小聲道:“您有權(quán)有勢,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強扭的瓜是不會甜的?!?br/>
這溫柔的嗓音,撓的他心尖發(fā)癢。
“甜不甜的,總要嘗一嘗才知道,何況,對于口渴的人來說,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解渴?!?br/>
“你!”她抬頭,眼神里都是怒氣,“真是無賴!”
“嗯?!彼c頭,“謝謝夸獎?!?br/>
她氣結(jié),不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么對坐了一會兒,他起身了,在這個臥室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嫻熟的就像是在自己的臥室一樣。
也確實是他自己的臥室。
涂清予見他那副悠閑樣,生氣,但是又知道自己現(xiàn)在拗不過他,只能小聲道:“我要睡覺了,你能不能出去?”
“出去?我去哪里?”他往沙發(fā)上一坐,“這是我的臥室?!?br/>
她怔了怔,“那你讓人給我準(zhǔn)備另外的臥室,我馬上就搬過去?!?br/>
“搬?”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報紙翻了起來,“別想了,你除了住在這里,哪里也別想去?!?br/>
見女孩兒還要開口說什么,他又道:“你乖一點,說不定過幾天我會送你回去,讓你去給你家人報個平安?!?br/>
涂清予這才不再開口。
晚上,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她一直往床邊挪去,試圖離他遠一點。
剛挨到床沿,易智淵的大手就伸了過來,搭在她的腰上用力一攬。
“再退你就掉下去了。”
“我……”她伸手去掰他的大手,“你先放開我?!?br/>
“你老實一點,還是說,你不想睡覺,想做點別的。”
涂清予沒有立馬安靜下來,像是一下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做點別的是什么意思一樣。
“你在說什么呀,你放開我,我什么都不做,你這個混……”
罵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易智淵又翻了一下身,整個人撐在了她的上方。
她像是被嚇到,緊張的閉上眼睛,“我、我要睡了……”
“呵呵?!彼p笑,“不鬧了就好?!?br/>
躺回去后,鼻息間都是淡淡的,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山茶花香。
他伴著這個香味入眠,一夜好夢。
第二日起來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做起身一看,那小姑娘躺在沙發(fā)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毯子。
他走過去,一動,對方就驚醒了。
易智淵站在沙發(fā)前,居高臨下盯著她看,“我說乖一點,你是半點也不聽,是不想見你爸媽了?”
她瞪大了眼睛,很快就找了個借口,“你睡覺打呼,我睡不著?!?br/>
“是嗎?”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睡覺打呼?
“不管我打不打,以后都不準(zhǔn)了,你要習(xí)慣。”
“哼?!?br/>
她撇過頭,不再說話。
三天后,易智淵總算是愿意放她回去和爸媽見面了。
只是他真的很忙,本來想自己陪著一起去,順便見見外來丈母娘的。
現(xiàn)在只能讓自己的副官跟著去了。
“等下?!倍甲叩介T口了,這時候老爺子走了出來,“老許很久都沒有出去了,讓他跟著一起去吧。”
“爸?”易智淵皺眉。
這是什么意思?
老頭子從前可從來沒有插手過他的事情的,今天怎么突然來這一下?
“沒事兒,老許是出去辦點事兒,往那邊順路?!?br/>
他這才沒有追問。
走到門口,易智淵伸手捏了捏涂清予的掌心。
“可別想著逃,想想你的家人。”
她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他失笑,小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脾氣卻大的很。
易中興安排的老許果然像是出來辦事的,他在快到她家門口的時候就下車了,可涂清予卻知道,他沒有離開,一直躲在暗處。
涂家也是一棟小洋樓,傭人看見她馬上驚喜的大喊:
“二小姐回來了,二小姐回來了!老爺,太太,二小姐回來了!”
最先出來的是涂母,她一把抱住涂清予,“這么多天,你上哪去了?啊?!”
“你們兩姐妹同一天失蹤,你是要急死我和你爸爸嗎?”
這時候,躲在暗處的老許,在看見涂母的面容的時候,整個人瞳孔都震了震。
是二太太!
竟然真的是二太太!
那涂小姐她豈不是……
要真這樣,那大帥和涂小姐,他們不就是兄妹嗎?
他簡直太震驚了,抬眼看了又看,直到快被發(fā)現(xiàn)了,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媽媽,你在看什么?”
涂母哭著哭著,神情突然就警惕了。
她搖頭,“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br/>
“你還敢回來!”這時候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涂清予抬頭,她的爸爸正往這邊飛快走來。
只是看見涂清予身后跟著的人的時候,忙剎住腳步,愣在那里。
“您是……梁副官?”雖然對方穿著軍裝,可他還是有些不敢認。
畢竟閎城里大名鼎鼎的副官怎么會跟在自己的女兒后面呢?
“是我?!绷焊惫傥⑽⒐恚B帶著他身后的那些兵也跟著行禮,“見過涂先生?!?br/>
涂父眼里驚疑不定,“你們這是……”
“是大帥讓我們送涂小姐回來的,主要是報個平安?!?br/>
“大帥?”
涂清予看向他,“爸爸,我們先進去說吧?!?br/>
“好。”他點頭,“副官這邊請?!?br/>
“不敢不敢,您先請?!?br/>
這個態(tài)度太詭異了,梁副官,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藥材商人,即便是城中各商行大佬,也是要恭敬對待的人。
回到大廳里,涂母迫不及待的問,“清予啊,你姐姐到底哪里去了?她怎么能突然逃婚呢?那天上花轎的,到底是你還是你姐姐?”
“媽媽,事情是這樣的……”
她將涂清月求她替嫁到她逃婚全都說了一遍。
“胡鬧!”這時候涂父怒道,“真是太胡鬧了!那個逆女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將她抓回來!”
“還有你!”他看著涂清予,抓起早就準(zhǔn)備好的戒尺。
“涂先生!”這時候,梁副官出聲打斷了他。
大妖怪:催更驟降,你們都不點嗎?那個屎黃色的按鈕?
今天沒有卡文,點嘛點嘛,求求你們了!
真的,別逼我跪下來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