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
摘下眼罩,許楊從一眾空乘人員的注視下混著人流下了飛機(jī),只是依稀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確實挺帥哦,只不過還是太小了?!?br/>
“呵,你又沒試過,怎么知道小了。”
“難道你試過?”
一群嘴上花花的,敢做的多,不敢做的也多,這也跟娛樂圈一樣,有得有失選擇不同。
來接許楊的是張翼,自從許楊是魔都京城兩頭跑之后,就把自己團(tuán)隊放在了各自的公司。
在京城就是海蝶的生活助理跟著他,在魔都就是唐人的張翼跟著他,兩個工作助理全被他甩給楊婷了,所有工作上的事情由楊婷通知他。
這么做雖然給楊婷多找了一些事情,但兩人都還算滿意,因為在這之后兩人的工作效率很生活效率都有顯著的提升。
坐上車,許楊便問張翼道:“怎么回事,那邊怎么就突然反悔了?”
張翼道:“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這種小蝦米哪能接觸到這些?!?br/>
后座的許楊拍了拍前面的座位,道:“我是說你來有沒有人給你帶話?”
張翼道:“沒有,來之前給上頭說了,然后就沒回我?!?br/>
許楊點點頭,靠在了座位上一臉的疲倦,昨大半夜劉施施忽然給他打電話說彎彎那邊突然原本對仙劍三有意向電視臺突然反悔了,聽言他連忙請了個假就飛了過來。
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但有一點他知道,仙劍三絕不能黃。
沒有去公寓,而是直奔公司而去,到了公司許楊發(fā)覺公司目前氣氛還可以,該干嘛干嘛,各司其職。
只不過并沒有見到各個部門的主管,問了菜益農(nóng)秘書才知道一眾公司高層從早上開會到現(xiàn)在。
見狀許楊也沒貿(mào)然去會議室打擾他們,一是自己不清楚事情經(jīng)過,二是他也需要想一想對策。
從菜益農(nóng)秘書那里拿到鑰匙,許楊就暫時借用老板辦公室,想著事情的經(jīng)過還有解決。
只不過由于是昨夜接到電話就來了,飛機(jī)上也沒休息好,到了辦公室這個穩(wěn)定且安全的環(huán)境,許楊眼皮子逐漸厚重起來,不一會就睡著了。
等到十一點多,會議室大門被打開了,一眾高層面色各異的走出來,匆匆離去。
他們身后是一臉疲倦的菜益農(nóng)跟李國立,兩人從昨天得知到消息但現(xiàn)在幾乎沒休息。
兩人并肩走著,仍然在低聲商量著什么,看到兩人出來秘書快步走到菜益農(nóng)身邊,低聲說到:“K姐,許楊來了,正在您辦公室呢?!?br/>
“嗯?他什么時候到的?”
秘書回答道:“不到九點?!?br/>
菜益農(nóng)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變讓秘書離開。
她對身邊的李國立說道:“這小子肯定是從施施那里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這個點就到了。”
李國立點點頭,劉施施住在菜益農(nóng)家他是知道的,他還知道劉施施跟許楊關(guān)系非同尋常,這樣一來許楊知道這么要緊的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
“早晚都要知道的,何況他還是主要,避不過去的?!?br/>
菜益農(nóng)點點頭,便說道:“先這樣吧,休息一會吃個飯,畢竟一晚上也沒睡了。”
“現(xiàn)在我得去見見許楊這小子了,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回來說不定事情又有些變動?!?br/>
李國立聽言嘆了口氣道:“希望是好事,我現(xiàn)在只想把這部劇賣出去,要不然對不起你啊。”
菜益農(nóng)只是笑笑,道:“沒那么緊張,最困難的兩年我們都度過了,還怕這個?”
李國立搖了搖頭,便背著手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菜益農(nóng)卻是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她剛才說假話了,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孤注一擲把籌碼全部壓倒了仙劍三身上。
就想著能復(fù)制一手仙劍的成績,但現(xiàn)在成績還沒復(fù)制出來,卻先遭遇到了跟仙劍一樣的困境。
吐了吐氣,菜益農(nóng)振作精神,剛到而立之年的她能闖出這么大的的家業(yè),也是很強的。
“既然我能做出一部仙劍,也就能做出一部仙劍三!”
推開辦公室的門,原本面色緊繃的菜益農(nóng)卻看到了讓她哭笑不得一幕,刷的一下破功了。
許楊竟然趴在了她的辦公桌上睡著了,還打起了微弱的鼾聲,多久都沒人敢這么做了啊。
不對,應(yīng)該是,從來都沒人敢這么做的??!
她原本想把許楊叫醒的,只不過看許楊睡得這么香甜,也就沒忍心叫他。
畢竟,不能白瞎了這么多少“k姐”是吧。
坐到回課的沙發(fā)上,菜益農(nóng)撐著頭沉思著目前的情況。
可以得出結(jié)論的是仙劍三在彎彎應(yīng)該是賣不出去了,很公司關(guān)系最好的那家都反悔了,還能有哪家公司要呢?
尤其是當(dāng)她通過自己這么些年積累的人脈,找朋友遞了話才知道源頭竟然是許楊。
這個現(xiàn)在把她嚇得不輕,也就沒敢給任何人說,老伙計李國立都不知道。
雖然不清楚許楊怎么得罪了他們,畢竟許楊連彎彎都沒去過啊,但她看到許楊后忽然有些想法。
在她沉思之時,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菜益農(nóng)一下子驚醒,看是許楊才長出口氣道:“醒了?”
許楊坐到她的面前,說道:“嗯,昨晚上沒睡好,到公司放心了,才敢補個覺?!?br/>
雖然知道是他在說好話捧公司,但好話誰會嫌多呢,菜益農(nóng)便說道:“就你貧嘴?!?br/>
許楊干笑兩聲,道:“怎么樣,事情有結(jié)果了嗎?”
菜益農(nóng)搖了搖頭,道:“結(jié)合我的消息來看,首輪在彎彎可能是不行了,二輪三輪想要去也得是成績非常好才行?!?br/>
聽言許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沒事,大陸的也不差,選擇更多,下一個更好更乖不是?!?br/>
也許是被許楊的話給逗笑了,菜益農(nóng)靠在沙發(fā)上說:“但是你得有打動下一個的資本啊。”
見菜益農(nóng)意志有些消沉,許楊便鼓勵道:“這可不是我認(rèn)識的K姐,當(dāng)年做出仙劍的氣魄哪里去了?”
菜益農(nóng)搖頭失笑,便說:“你有什么話就說吧,也沒外人,用不著激我?!?br/>
許楊笑笑,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