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鳳十走到站在藥火旁卻遲遲不動手的冰曜身邊。“很難?!鄙頌樗幾鸬谋锥几杏X有些束手無策:“我們輪回的時間太長,很多東西也許已經(jīng)更新了,這種手法……非常陌生……我們面對的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凰魅,而是另一個有著強大團隊的更加強大的凰魅……”一想到就覺得前途漫漫,鳳十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在先不要想這些,她現(xiàn)在自己沒辦法再輕易動手,所以目前就是她給了什么障礙,我們就破除什么障礙就好。想想也并不是很難,對吧?”冰曜微微笑了一下,點點頭:“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鳳十心里有這么輕松嗎?其實他自己清楚明白的很,每個晚上自己獨自思考的時候,都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走下去,但是目前看來,確實只有變強,再變強!
“要不我進到他的精神世界看一下?”鳳十開口道。“嗯……”冰曜顯得有些猶豫?!胺判暮昧?,我鳳十做事,有什么好讓你猶豫的?”鳳十說著,走到米多利身邊伸出手去撫上了米多利的頭,輕聲說:“放松,就像在競技場上那樣子完全放松。”米多利這個毫無心機的單純家伙,立刻就放松了全部身心,任由鳳十的精神力延伸到自己體內(nèi)。似乎有一道壁障擋住了鳳十精神力的入侵,宛若銅墻鐵壁,絲毫動搖不得。鳳十引導(dǎo)著精神力王邊上全都走了一遭,發(fā)現(xiàn)那壁障緊緊圍繞著一個地方,不留一絲縫隙。難道這是米多利失憶的關(guān)鍵所在?鳳十暗自思忖,隨即嘴角一勾,難道是……精神力快速往下伸展,走向與被包裹住的部分完全相反的方向?!昂?,果然如此。就這么點智商,怎么和我們斗!”鳳十很想仰頭大笑,他們將自己看得太弱!這么點小伎倆,以為能將自己困在想如何解決那包裹住的地方這種思維囚籠里嗎?開什么國際玩笑!他堂堂幻尊,想來是以腦取勝,什么時候起,自己也這么被人看不起了?!精神力微微一撥,鉆進了米多利的記憶中去了,原來米多利在無意中被下了藥,藥力形成薄霧擋住了那部分的記憶,只輕輕一撞,藥霧便煙消云散。退出了精神力,米多利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好了?”冰曜看著鳳十臉上輕松的表情,問道?!爱斎弧!兵P十居然做出了小孩子炫耀一般的動作,逗得冰曜一笑,說道:“那好,你去看看他們準備祭神月比武準備得怎么樣了,我去安頓好米多利。過了這么久,鳳三也快要回來了。”“好?!兵P十走出門去了。
米多利的失憶意料之外的簡單,也帶來了意料之外簡單的成功,日后想起來,都不禁感慨這是最簡單的一仗了。
在鳳十秘密地將大家召集起來,秘密地做了某些事情之后,每個人都神秘兮兮地笑著從他的結(jié)界中走出來,乖乖回去睡覺。而鳳三領(lǐng)著帶來大筆現(xiàn)金的黑龍侍衛(wèi),以及跟到不二門口用眼刀刺殺著這次賭博的大贏家――鳳十的大群獸人,在被鳳十叫過去之后,黑臉上也高興得都是笑容,關(guān)上門沒多久就呼嚕呼嚕睡著了。就連從來都用修煉代替睡覺的凰一,也都美美的睡了一覺。冰曜心下清楚,這是他們養(yǎng)精蓄銳,準備明天狠狠宰他們一頓的表現(xiàn),搖頭低笑,在米多利的細微鼾聲中舞動著雙手不停地制作出一瓶又一瓶的藥劑,明天不上戰(zhàn)場的他,自然是要做好后備工作。
一夜好夢,第二日眾人意氣風(fēng)發(fā)地站到了門口,卻看見米多利跪在了火嵐的門口。看著總是呆萌呆萌的米多利臉上掛著的淚水以及一臉沉痛的表情,眾人全都識趣地沒有靠近,安靜地等著火嵐出來。
身為哥哥的米多利跪在妹妹的門口,在龍族里等級森嚴,但家族長幼秩序更嚴。就算妹妹坐上了女帝的位置,哥哥也是不用下跪的,鳳十昨天出于尊重,并沒有探查米多利的記憶,但現(xiàn)在這樣看來,心下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
“哈――”火嵐終于找到了哥哥,活潑的她向來直來直往,心情大好自然就睡得舒暢,一開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意外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不禁紅了臉檢查衣服,一低頭卻看到米多利匍匐在她腳下,吃了一驚趕緊要扶他起來?!盎饙?,對不起。是我暴露了火涅的位置,讓火涅現(xiàn)在下落不明,是我作為臥底,被綠龍族派到你身邊做臥底,還做了你的干哥哥,是我把你的行蹤告訴他們,讓他們有機可乘,害你四處逃亡……都是我……”這時候一個紅衣男人從火嵐身后伸出個頭,長相與火嵐一模一樣,只是更為棱角分明,頭上也是一對紅色的角:“嗨~米多利?!薄鞍??”米多利一抬頭,又變出那副呆呆的樣子:“火,火涅?”凰一聽到這個名字,腦中又是嗡的一下:“快來!快來!”
“切,就你這呆瓜,居然有人派你做臥底,我是偷了他們東西才被發(fā)現(xiàn)的,后來他們要我臣服,我不肯,才被狠狠揍了一場,說來也是有緣,我被那邊那個救了――吶,就是他?!被鹉W身到了凰一面前:“謝了兄弟?!薄半m然我不清楚我們的主人到底是誰,但是我姐姐說的話就是真理,姐姐要我拿的東西,我就一定會拿到!”火嵐又接著說:“四處逃亡也是我自愿的,我不走開,他們那些隱藏著的家伙就永遠清不干凈――至于你做臥底嘛,確實是你錯了!”米多利聽到這里渾身一震,又滿臉眼淚地低下頭去:“對不起……嗚嗚嗚嗚……他們說他們找到媽媽了但是把她關(guān)起來了……所以我就……”火嵐和火涅頭上明顯三道黑線:“就這樣?!就這樣?!人家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祠堂里你媽媽的玉牌已經(jīng)碎了!你也該放棄了!就算你不放棄,他們說的話可信嗎!?。】尚艈?!”火嵐捏著米多利的脖子不停地搖晃著,直晃的米多利頭暈?zāi)X脹眼冒金星。“為了懲罰你,今天第一場,你上!要是輸了,掃三個月龍堡!”火嵐恨鐵不成鋼地最后砸了一下他的腦袋,氣呼呼地跺著腳回房間了,火涅也屁顛屁顛跟了進去,留下還不知狀況的米多利在那門口。
聽了這全部,大家伙的心情也并不會沉重到哪里去,米多利本就單純善良,只是太容易被利用,也并沒有鑄成大錯。而鳳十就搞不明白了,到底是誰封住了米多利的記憶?“米多利,你過來一下?!兵P十開口喚道。給米多利下藥,應(yīng)該不止是為了讓他忘記他做過臥底,這對米多利來說反而是好事,而這部分對火嵐他們的影響也并不大。難道米多利還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