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世虎回到百樾教后,翁百樾大發(fā)雷霆,令人將翁世虎關(guān)進靜思牢。百樾教的教規(guī)一向嚴(yán)格,這次翁世虎偷用圣毒,還向他所要解藥,這令他更加氣憤。
翁琳得知哥哥被父親關(guān)進牢中,跑到翁百樾那求情:“爹爹,哥哥好不容易回來,您就別責(zé)罰他了?!?br/>
“他還知道回來!像他這樣子將來我如何放心將百教交到他手上。”翁白樾一直對這個兒子都不滿意。翁琳長的十分可愛動人,若是說這個女孩是百樾教主的女兒想必一般人都不信。
此時翁百樾看著三丑問道:“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辦的如何了?”三丑恭敬的回道:“屬下查到沈鶴在長白書院求學(xué)至今五年,此人才學(xué)過人,今年又成為書院比武大賽第一名。據(jù)屬下多方打聽,沈鶴一直聲稱自己是師傅一手帶大,也不知其父母何人。這沈鶴劍法屬下不知如何,但是他的輕功屬下曾經(jīng)領(lǐng)略過一二。”
翁百樾好奇的問:“比起你如何?”
三丑甚感慚愧:“屬下自認不如他沈鶴。他的輕功出神入化,仿佛天地間在他腳下會彼此相襯,如幻如影?!闭撦p功,江湖之中能勝過三丑的人不是很多。
聽他這么一說,沈鶴的輕功豈非天下無雙?翁百樾頓時感到一陣喜悅:“我練這百樾劍法共十重,如今練到最后一重,不過需要學(xué)會那十種劍法各一劍才能大成。這最后一重“亂劍秋葉”才是百樾劍法的精妙之處,一旦練成,便可天下無敵?!?br/>
看著翁百樾的眼神,翁琳和三丑都有些不安,因為他的眼中殺氣實在太盛。翁琳天真的追問道:“爹爹為何不去學(xué)那十種劍法?”
翁百樾摸了摸女兒的發(fā)髻笑道:“那十種劍法豈是你想要便能要到的,那每一種劍法都足夠稱霸一方。即使是你威逼他,誰又會情愿傳出。我本想派你哥哥替我去取得這十種劍法,如今看來他是沒這個能力了。要是沈鶴能替我去辦,想必勝算更大?!?br/>
三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當(dāng)即說道:“教主,屬下有一計策。這沈鶴喜歡愛上一個女子,這個女子正是中了少主的下的血靈丹之毒。”翁百樾冷笑道:“這女人便是虎兒的心上人劉若晗?”于是兩人商議后決定解藥的藥性變?nèi)?,做成小顆,裝到瓶子中。一瓶十顆,只要沈鶴把十種劍法找齊便給劉若晗完全解了身上的毒。
于是三丑帶著一瓶解藥到長白書院,將目的表明后沈鶴無奈的答應(yīng)了。他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劉若晗,只要她能好好活著對于沈鶴來付出再多又如何。
清晨劉若晗從夢中醒來,眼前站著或著許多人。沈鶴與黃韻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沒有休息,昨夜書院鬧得沸沸揚揚,今早書院卻很冷冷清清。兩人見若晗安然醒來,心中總算放下一口氣。若晗哪知道昨夜發(fā)生了什么,直到梅婉婷的到來。
梅婉婷見到若晗醒來,跪在醫(yī)館的門前,泣不成聲,沈鶴指責(zé)道:“不是說過不許你再來見若晗!”劉若晗連忙扶起梅婉婷,把沈鶴責(zé)怪了一遍,就連一旁的黃韻看梅婉婷的眼神都充滿仇恨。
“婉婷姐姐這是為何”劉若晗抹去梅婉婷眼角的淚水問道。
梅婉婷邊哭便將自己一時沖動犯下的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劉晗若聽后并沒有生氣,深深的感嘆道:“其實這都怪妹妹不好。在我十五歲那年,洛陽第一大家的宿家向我父親提出我與他的兒子定親的事。宿家公子與我曾經(jīng)見過幾次面,但我并不想嫁到宿家?!?br/>
將婉婷扶到一旁的竹椅上繼續(xù)說道:“后來離家出走,途中出了些意外,幸好遇到翁世虎出手相救,之后他便和我一起來到了這書院。當(dāng)初他說過他是百樾教主的兒子,我并沒有在意。后來見他做事無情,出手狠毒,我便慢慢的厭惡他,直到遇見沈鶴,我漸漸的我便喜歡上了他。但我卻傷了寄瑤妹妹,害了婉婷姐姐。所以我不怪你,既然我中了他百樾教的毒,那么欠他翁世虎的情也算了了,心中反而覺得踏實了很多?!?br/>
這件事情對書院有不小的影響,書院的全體先生與千乘芷卉共同商議下,決定將梅婉婷逐出書院。中午時分,梅婉婷收到消后,泣不成聲,悔恨當(dāng)初。沈鶴沒有去求情,寄瑤也沒有去求情。
只有若晗與谷玉前去求情。兩人一個是她的情敵,一個是她的好友。梅婉婷此刻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一念之差千古恨”?;蛟S每個人都懂得很多道理,都能分得清是非。唯獨這情感誰也掌控不了。
梅婉婷走的時候即笑了,也哭了。笑的是自己,哭的是別人。沈鶴沒有給她送別,并非沈鶴沒有原諒她,而是沈鶴無法面對她。沈鶴對她的愛出自親情,而她對沈鶴的愛卻出自真情。
兩者注定了不可能結(jié)合。誰也沒想到,梅婉婷這一走并沒有回家,只是往家中托人送了份信,把自己犯的錯告訴梅玉子。梅玉子因為這件事情氣的惱羞成怒,自己的女兒對沈鶴的癡情,從小他便看在眼里。
第二日沈鶴獨子回山中看望師傅,沈蕭見到是沈鶴時,心中無限感慨。時間流逝的總算這么快,轉(zhuǎn)眼劍鶴兒便已經(jīng)長大成人,他心中已經(jīng)開始有所打算。便讓沈鶴好好在書院學(xué)習(xí),他日做點小生意,不可考取功名。還稱自己將要出去辦一些事,可能很久不會回來,讓鶴兒不要找他。
沈鶴也向沈蕭聲稱自己也要出去歷練一下。沈蕭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以鶴兒如今的武功在江湖中無論遇到什么樣的高手都能應(yīng)付。他只是不許沈鶴惹事生非。
師徒兩人似乎都在告別,但誰也不知道兩人干什么,朝哪兒去。
沈鶴去了趟梅玉子家中,并問梅玉子血靈丹的毒可有辦法解嗎?梅玉子帶著怒氣說他解不了。而梅伯母并沒有責(zé)怪沈鶴,反而說了婉婷的不是,最后托付沈鶴見到婷兒一定讓她回家看看。這一番話讓沈鶴感觸很深,沈點頭答應(yīng)了。
臨走時,他想起了人爺爺,想到與師傅一起學(xué)劍的地方,想到天冷時在天池可以洗澡的熱泉水。此次一別已不知何日能歸,他答應(yīng)了百樾教提出的要求,因為這是救劉若晗唯一的辦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