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靜步伐飄逸,手握一尺之長的骨劍,斬出層層劍影,與申飛激烈交鋒。
“靈枝三重也敢跟我叫板,找死!”申飛拉弓射箭,隨后揮弓與楊文靜對砍。
申飛手中的弓是被祭煉弓的一把紫靈弓,射出的紫箭是由申飛自身靈氣所凝。
紫箭上裹著絲絲縷縷黑霧,甚是詭異。
“詭箭!”
申飛冷笑出聲,紫靈弓射出一支無形的箭,無聲無息暗殺楊文靜。
這一招十分陰險,詭箭一出,難尋其位,很難防備。
“哼!”
楊文靜亦冷笑,雖然不知道這射出的詭箭在從何處而來,但楊文靜不怕,在第一時間施展出六殺劍法前三式——天罡三式!
三式一出,交相輝映,骨劍似化成千萬道,快速轉(zhuǎn)動,形成的道道劍氣,將楊文靜無死角護(hù)在其中。
“砰!”
詭箭未能傷到楊文靜,直接被那猛烈的劍氣震散,連火花都沒有激起。
“收!”楊文靜收回骨劍,轉(zhuǎn)而朝申飛斜刺而去。
“盾弓,起!”
申飛來不及吃驚,以紫弓化紫盾,格擋這一劍。
“他不是靈枝三重境?怎么可能!”申飛被擊飛十幾米遠(yuǎn),嘴里咳血,赤眸狠戾的看著楊文靜,心中忐忑不安,自己低估對手了。
申飛吐出一口紫血,緩緩站起身來,口中念訣,身體竟懸在半空中。
“看來不使出點真本事,還沒法殺你了!”申飛看著楊文靜,宛若在看死人。
只見,申飛身后虛空炸裂,一把兩丈之長的大弓橫亙而出,威勢席卷整片山野。
“呵呵哈哈,射天大法,大弓射天,今天我就射人!”申飛眸子陰厲,仰天大笑,頭發(fā)亂舞,如一個魔神降世,強(qiáng)勢而又自大。
這是申飛所學(xué)的射天大法,是一個繼承大法,不過所學(xué)并不完整,只是學(xué)了射天大法的十分之一。
聽到射天大法,楊文靜不由想到了神話時代一個冠絕古今的強(qiáng)者后羿。
關(guān)于后羿的傳說到底是真是假很難說,不過關(guān)于他的傳說卻廣泛流傳世間。
后羿一生舉世無雙,難逢敵手,更是連射九日,庇佑蒼生,被后世人尊稱為羿神。
相傳,后羿死去留下了一部獨創(chuàng)古經(jīng),這部古經(jīng)又分為三卷,其中便包含了后羿自身所創(chuàng)的大法,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部古經(jīng)早已不知所蹤,落入何人之手。
眼下申飛是否學(xué)到了這三部古經(jīng)中的一部,這很難說,楊文靜只是聽聞過。
“怕你不成!”
楊文靜立身而對,面對這所謂的射天大法,已然不懼。
“斬殺訣!”楊文靜冷喝,眸子閃爍紅光,一股濃烈的殺意迸發(fā)而出,激起層層紅色浪氣。
乍眼一看,兩人散發(fā)出的氣勢不分伯仲,射天法為大法,斬殺訣同樣為大法,且傳承悠久,威勢絲毫不亞于射天法。
這兩種大法同出一個時代,如今,在現(xiàn)世碰撞在一起。
申飛臉色慘白,施展大法對自身的靈力消耗巨大,眼看差不多了,便手抓虛空,拉動大弓,朝楊文靜射去。
大箭一出,在空氣中激蕩起陣陣漣漪,塵土飛揚,落葉飄舞,沙石在顫,就連天都有些黯淡。
楊文靜大喊一聲殺,整個人化作一道長虹,神勇無比,揮劍前劈,頂鋒而上,心中有著絕對的信心,這一劍可以抵住這一殺招。
“轟!”
一聲巨響震破了山石,化成齏粉,猛烈的劍氣與森寒的射天法相互交錯,激烈的碰撞在一起,余波將一片又一片的林木擊碎,成為木屑。
如今,兩人都施展出了最強(qiáng)戰(zhàn)力,不做保留,以死相拼!
楊文靜擋下了這一擊,但自身也受到了不輕的傷,被擊退十幾米遠(yuǎn),衣衫被劍氣劃破,露出道道肌肉線條。
申飛同樣不好過,比楊文靜下場更慘,身上輕鎧被擊毀,成為碎片,左手臂被一劍斬斷,仍在滴血,白骨顯露,血淋淋的。
申飛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血氣,慘白無比,斷臂帶來的痛難以承受,若是體內(nèi)還有靈氣,也不會如此。
現(xiàn)在的申飛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了,站都站不穩(wěn),更別說繼續(xù)戰(zhàn)斗了。
楊文靜吐出一口殷紅的血,持劍緩步走來,想要結(jié)果了申飛。
“你受何人指使,又是什么人,前來殺我?”楊文靜話語冰冷,劍指申飛,這樣問道。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申飛瞪著赤瞳,回應(yīng)給楊文靜只有這樣一句話。
“那...便不留你了!”
話音落下,申飛被骨劍刺胸而過,直接一命嗚呼,重重栽倒在地。
對于楊文靜來說,不必為這種人可憐,他要殺自己,那就無須留手。
“在這亂世,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fù)責(zé)任!”
這是積德老人教導(dǎo)楊文靜的,讓楊文靜知道如何立于亂世,這是亂世之中的生存之道。
以惡還惡,以報還報!
就在這時,楊文靜發(fā)現(xiàn)骨劍光芒大盛,竟然在吞噬申飛的血氣以及骨頭,場面十分駭人。
楊文靜想要阻止,可卻無可奈何,骨劍瘋狂吞噬,最后申飛的遺體只剩下一具殘破的皮囊。
骨劍血色光芒斂去,恢復(fù)如初,通體潔白如玉,閃爍點點光澤。
“變長了!”
楊文靜握著骨劍,卻發(fā)現(xiàn)骨劍居然長了一寸,簡直難以想象。
申飛死去后片刻,神界啟明神山上,懸浮在渾天面前的一塊魂玉突然熄滅了。
“死了一個!難道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渾天眉頭一蹙,預(yù)感不妙。
“這小子就這么不好殺嗎!”渾天嘆氣,眼眸轉(zhuǎn)動間有點點星輝在閃爍,宛若有星辰在幻滅。
申飛被殺,渾天只能覬覦流曼萱與賀強(qiáng)兩人,若這兩人也殺不成,就要另想他法。
楊文靜與申飛一戰(zhàn)動靜很大,不免引起山河院的注意,六位長老并沒有選擇出手,而是想要楊文靜與申飛一戰(zhàn),這是大長老姜一指的主意,想要神界來者成為楊文靜的磨刀石。
“這小家伙還真是有兩下!”三長老清明扶動青絲,淺笑開口。
二長老斷空咧嘴大笑,嘖嘖贊道:“不愧是立天院長的子嗣,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那神界小崽子給剁了!”
“還有兩人,就看小家伙如何應(yīng)對了!”積德老人點點頭,這樣道。
“這小家伙將來是要扛大旗的人,不從小磨煉一番,怎么能成器!”五長老行善,拂子一揮,亦開口,很是器重楊文靜。
“五弟說的不錯,遙想當(dāng)年,院長可是獨戰(zhàn)三位天尊,我相信院長的子嗣將會更強(qiáng)!”四長老石磁出聲附和。
“神族來者一死,勢必會有動作,你我萬不可掉以輕心!”大長老姜一指出言告誡。
……
此時,楊文靜已經(jīng)原路返回,并將那些被殺害的斑馬,靈羊等一并帶走。
“大的帶走,小的就地埋掉吧!”楊文靜挖了一個大坑,將一些小的選擇埋了起來,而一些大的則是被裝入乾坤袋中。
小狼崽靜靜地伏在楊文靜的肩頭,一動不動,很是安分。
“乾坤袋還真是好用,沒想到竟能裝這么多東西!”
楊文靜嘖嘖稱奇,沒想到這乾坤袋內(nèi)部空間如此巨大。
這乾坤袋還是積德老人所贈,此前都是裝一些小物件,如今看來,這乾坤袋確實是好東西。
一路上,楊文靜又相繼采摘了一些野果子,這山腰處的野果子要比山腳下的更大更甜,日照充足,且靈氣相對于山腳也比較充足,長勢自然要好很多。
“這些應(yīng)該夠舊城區(qū)的人們吃些時日了!”楊文靜笑道,收起乾坤袋開始下山。
每棵樹上楊文靜都采一半,留一半給山林里的其他動物吃。
直到太陽落山,楊文靜才趕到舊城區(qū),臨近家門,楊文靜卻看到自己家院落中圍了許多人,氣氛低沉。
看到這里,楊文靜下意識預(yù)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