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靜一動的兩個孩子,司馬帝有些好笑,他把手一揮,示意大家不要激動,坐下說話。可云明怎么可能坐得下,他跑過來拉住司馬帝的衣襟,有點(diǎn)撒嬌地說:不要不要,師父,明兒要永遠(yuǎn)陪著您。與剛才凜冽的氣勢不同,現(xiàn)在的云明就像是個向長輩要糖的小孩,這也難怪,畢竟他也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胡說,司馬帝呵斥道,一來我日薄西山,所剩時日不多,再難教明兒什么,二來這里地域狹小,所學(xué)有限??v然再怎么不舍,我總是希望明兒你有所成就,跟著顏羽去外面闖蕩,是最好的選擇。在下沒有前輩說的那么棒,以我之功,恐怕還不及前輩的千分之一,怕是有負(fù)前輩所托。顏羽也是一直推辭。司馬帝笑著說:不,我一生閱人無數(shù),什么樣的人行不行,我會不知道嗎?不用太謙虛,你是最適合的一個,明兒跟著你,一定會有作為。難道是你不肯?不,是不是,顏羽連忙擺手,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到司馬帝殷切的眼神,顏羽知道不能再推脫,只能答應(yīng)下來。之后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向了云明。云明此時已經(jīng)流出了淚,眼中透露出萬分的不舍。
司馬帝也是有些激動,上去抱住了云明,安慰道:明兒,不用如此感傷,待你學(xué)成歸來之際,還是可以來看我的啊。嗯,師父,明兒定會爭氣,干一番大事業(yè),不辱師父的名聲。云明抹了一把臉,堅定地說。好好,哈哈!看著這依依不舍的師徒,顏羽也是感到了溫暖。
過了好久,司馬帝松開手,走向顏羽,并從懷里掏出一本書和一個盒子,說:這盒子里有兩顆丹藥,是起死回生的靈物,要好好利用。還有這本書,是司馬家的劍譜。想當(dāng)年先祖司馬懿也是使劍好手,并且和諸葛孔明一直難分輸贏,他創(chuàng)作了這本劍譜,希望司馬家的后代能戰(zhàn)勝諸葛家的后代。而現(xiàn)在兩家的仇恨已經(jīng)沒有難么深了,我亦熟悉里面的劍招,所以把這個交給你。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顏羽有點(diǎn)受寵若驚。司馬帝則把東西硬是塞到了顏羽手上,說:對我來說,這兩個都已經(jīng)不再需要。我知道以你的資質(zhì),定能參透其中奧妙,到時還請指導(dǎo)明兒幾招啊。顏羽推脫不得,只好收下。他拜了拜,說:前輩的話,顏羽一定銘記在心,定不負(fù)前輩所托。記住司馬帝叮囑的話,顏羽和楊云明同司馬帝揮淚灑別,然后直奔端木輝的房屋。
這邊的房屋內(nèi)也是正有牽掛顏羽的兩個人在焦急的等待著。爹,你說顏羽,他,他會成功嗎?小萱的問話中充滿著不安。端木輝也不好過,嘆了口氣說:不好說,里面機(jī)關(guān)重重,小羽雖然厲害,但能否過關(guān),也是個未知數(shù)。唉,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讓他去了,不能讓他走我的老路啊。小萱聽得出父親口中的懊悔,忙安慰道:也許是我們多心啦!顏羽本事那么高,而且又能隨機(jī)應(yīng)變,我們應(yīng)當(dāng)對他有信心??!顏羽在外面聽得真真切切,聽得出他們心中的掛念,再也待不下去,推門而入,激動地喊:師父,小萱,我回來了!里面的兩人一聽喜出望外,忙迎了上去。
端木輝看著顏羽,嚴(yán)重不斷流露出贊許和自豪之情,小萱則是含淚而笑,默默地站在他們身邊。很好,很好。念著這些話,端木輝把顏羽拉到了椅子上,示意他他經(jīng)過告訴自己。顏羽激動過后,就把自己的經(jīng)歷告訴了端木輝父女,順便也介紹了楊云明。
端木輝聽后感嘆萬分,在洞中竟然還有與世隔絕的高人,實在是有夠玄的。而當(dāng)他接過顏羽手中父親的骨灰時,心情又一次澎湃,握住顏羽的手說:小羽,我替我父親還有我自己,感謝你!顏羽忙搖頭說:不用不用,這是我該做的。再說師父救我性命,教我武功,猶如我再生父母,我做點(diǎn)小事,實在有愧。自始至終,小萱只是看著顏羽,話也少得可憐,可她內(nèi)心卻涌出了一絲溫暖,一種愛的溫暖。
而對于楊云明,端木輝倒也喜歡,而且不知怎么,他可以從孩子身上感到一股王族的威嚴(yán)。云明又機(jī)靈可愛,很快的就和端木輝父女混熟了。
一頓飯后,端木輝終于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小羽,小萱,云明,你們都已經(jīng)長大,不應(yīng)該拘泥在這個小地方,有更寬廣的天地適合你們。明天,就明天吧,離開這里去外面闖蕩一番吧!什么!雖說顏羽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但來得也太突然了,沒想到會是這么快。那爹您呢?小萱馬上問道。我?哈哈,我已經(jīng)老啦,天下是屬于年輕人的,我就住在這里吧,也算老有所終啦!
聽過這話,全場都沉默起來。
最近臨近期末,更新有些慢啦,不過會在暑假里加速的,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