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都好,她都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王國才堅持地說道。然后他就對張小倩說:“小倩,你出去做事去吧!他也正在氣頭上,你就不要跟他斗氣了!”
張小倩聽后看了看王國才,然后狠狠地怒視了我一眼,跟著她得意洋洋地走了。
“這女人真的是大氣人了!”張小倩走了之后,我仍然是十分氣憤地對王國才說道。
“小朱,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別將氣都潑在一個小女孩的頭上了!”王國才勸說我道。
“但是,她是張伯才的女兒呢?我真的很想刮她兩巴掌出出氣!”我聽后仍然是憤憤地說。
“這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虧你打得出手!”王國才聽后卻這樣說道。
“可愛!她根本就是一個潑婦罷了,怎么還可愛了?”我聽后不服氣地問王國才道。
“但是,我就是覺得她很可愛!而且我怎么看都覺得你們就是一對來的!”王國才肯定后又補充地說。
“說什么呀?王鎮(zhèn)!”我聽后仍然是不服氣地叫道。
這時王國才又顯出沮喪至極的樣子。“好了,也別說這些了!說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他言歸正傳地說。
我聽到王國才這樣疑問說后,就想了想,然后對王國才說:“王鎮(zhèn),去找縣委書記黃山河吧?”
王國才一聽即時顯出些精神起來的樣子看著我,他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說:“好!”看來對此他仍然是抱有希望的。
“哪我們馬上動身!”我心急道。
“走吧!”王國才也馬上站了起來說道??磥硭瑯邮鞘值男募薄?br/>
跟著我們來到縣城,到了縣委,找到了縣委書記黃山河。
黃山河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著只金絲眼鏡,樣子斯斯文文,也很是慈祥,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正派之人了。
“是你,王國才!”黃山河看到我們后后就意外地叫道,而我發(fā)現(xiàn)他顯出些內(nèi)疚的樣子出來了。
“黃書記,我是來喊冤的!”王國才就直入主題道。
黃山河聽后即時顯出眉頭緊皺的樣子。“王國才,你的事情我當(dāng)然是知道!”他顯出些沮喪的樣子回應(yīng)說道。
王國才聽后繼續(xù)說:“黃書記,我就這樣讓人撤了!怎么能夠如此冤屈呢?”
“哪還有什么辦法?”黃山河聽后卻無奈道。
“書記,現(xiàn)在就只有你能夠救我們了!”而王國才卻這樣強調(diào)地說道。
黃山河聽后搖了搖頭?!安唬鯂?,這事我也根本就無能為力!”他卻否認(rèn)道。
王國才聽到黃山河這樣回應(yīng)后,有些意外了?!皶洠憧墒强h委書記,是縣里的第一把手呢?”他提醒地說道,因為他不明白黃山河何以說出這樣的說話。
黃山河聽后看了看王國才,然后才回應(yīng)說:“是的,沒有錯,我是這里的第一把手!但是,在這里有一個人擁有的支持者比我可是多得多了,而且是十分之多,我的支持者跟人家的支持者相比,哪可真的是少得可憐。在這里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支持者來的!”他也提醒地說道。
“你說的這個人就是張伯才?”王國才聽后馬上這樣問清楚道。
“當(dāng)然了,不然還會有誰?”黃山河肯定道。
“但是,黃書記,你始終都是縣里的第一把手來的!”王國才卻仍然是不服氣地再問清楚道。
黃山河聽后看了看王國才然后說:“張伯才雖然只是縣委副書記,在縣里他只是第二把手罷了,但是,你可要知道就連縣長劉國新都是他的人來的,至于哪些副縣長除了剛剛給撤了的陳列新外,全都是他的人。他這樣的勢力,叫我怎么與他對著干!”他分折地說。
王國才聽后忽然也覺得有些道理。他停了一下,然后仍然不死心地問道:“黃書記,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黃山河聽后再搖了搖頭說:“如果我對這件事提出異議的話,哪張伯才肯定就會提出招開一個表決的會議了!只要一開會全都是張伯才的人,我就成為一個孤家寡人了,我的異議這又有什么作用呢?”他再分折地說道。
“這樣!”王國才聽后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他也覺得黃山河說得有道理了。
黃山河再看了看王國才說:“沒有辦法!”
“哪好吧!”王國才聽后只得無奈地回應(yīng)說道,然后他停了一下,跟著對我說:“我們走吧!”
我聽后點了點頭,然后向黃山河鞠了個躬。
“黃書記,打擾了!”王國才沮喪地對黃山河說道,然后和我走了。
“王國才,對不起了!”我們走了兩步,黃山河忽然在我們的身后道歉說道。
王國才聽后停了下來,他對黃山河笑了笑說:“也沒有什么的,這樣的結(jié)果我早就應(yīng)該料想到了!”
“唉!---”黃山河聽后就長嘆一口氣。
跟著我就和王國才離開了。
我和王國才從黃山河的辦公室出來后,王國才的樣子仍然是十分的沮喪。“小朱,看來我們是完蛋了!”他沮喪地對我說道。
我聽后想了想,然后對王國才說:“王鎮(zhèn),我們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我卻仍然是不死心,就激勵他說道。
“小朱,你在說什么呢?事到如今哪里還有辦法!”王國才卻并不相信還有什么辦法,并且依然是哪樣沮喪的樣子。
我聽后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在思考著。
而王國才顯出歉疚的樣子向我道歉說:“小朱,實在是對不起??!我將你拉下水了!你本來是有大好的前途的,現(xiàn)在卻弄成這個樣子!”
我聽后看了看王國才,然后說:“王鎮(zhèn),我們一定還會有辦法的!”我仍然是堅信道。
“哪里還有辦法呢?”王國才仍然是不相信道。
我就再想了想,忽然猛地看著王國才說:“王鎮(zhèn),還有一個人呢!”
“是誰人?”王國才仍然是無精打彩地問清楚道。
“張伯才!”我回答說。
王國才聽后猛地看著我。“你不會叫我去哀求張伯才吧?”他問清楚道。
“不,應(yīng)該是說,是去要求他放過我們!”我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