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程之出門去上朝,一路討好陳老將軍。
可能是看出不對勁,老將軍這一路都對他沒有好臉色,最后直接發(fā)展成在朝堂上吵鬧。
韓商黑著臉散朝,這兩個人又一路出去。
等到了宮門,老將軍終于忍無可忍:“我說薛丞相!你到底想干什么?”
薛程之尷尬地撓撓頭,“老將軍,晚輩下午會去拜訪您,這件事我們下午再說?!?br/>
主要是他也沒想好怎么提親。
長這么大,學過官腔,學過詩文,從來沒有人教過他怎么提親。
“那請你快點讓開!”我還要去看我寶貝閨女呢!
薛程之聽話讓開,目送老將軍的那車消失,然后上了馬車,讓車夫去一笑的茶館。
也許是命中注定,兩個人的那車再一次在門口相遇。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第一次尷尬的是老將軍,這一次,兩個人都十分尷尬。
“呃呵呵……將軍您也來喝茶???”薛程之尬笑道。
老將軍翻了個白眼,沒跟他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我來找我女兒,你識相點最好不要打擾我們!”
“好的好的!”薛程之瘋狂點頭。
可能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雖然欣賞這個后生的能力,但是不妨礙老將軍討厭他!
剛找回來水靈靈的大白菜還沒養(yǎng)夠呢,就有豬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了。
“哼哼!”
老將軍冷哼一聲,爬上了二樓的樓梯。
薛程之也不敢說話,默默打道回府。
并把聘禮又加了一成。
另一邊,老將軍開開心心的和閨女喝茶。
突然閨女問到了莊卓的下場,老將軍趕緊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準備用自己渾厚的嗓音,給閨女好好講講。
“莊卓那狗賊貪贓枉法,陛下派他去賑災,他不但貪了一大半的銀兩,連賑災的糧食都轉(zhuǎn)手賣給商人,轉(zhuǎn)手就翻了個倍……”
在老將軍繪聲繪色如說相聲的語言中,一笑總結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結果。
韓商制造瘟疫,派本就有異心的莊卓去,就相當于給他一把可以殺自己的刀。
早就想造反的莊卓會放棄這個機會嗎?
他馬不停蹄的就去了,結果正中下懷,被人抓住了貪贓枉法的證據(jù),京城這邊沒有他看著,不少官員也漏出了馬腳。
這老家伙買官賣官,販賣私鹽,甚至還在德州養(yǎng)了6萬私兵。
即便是早就知道莊卓狼子野心,韓商也氣的夠嗆,直接下令杖斃。
莊卓被打死在午門外,丞相府里的財產(chǎn)全部充公,男的發(fā)配邊疆,女的賣做娼妓,除了在宮里的莊祈郁,全家就剩下一只大黃狗。
“當初害你的那個莊妃聽到消息立馬就暈死過去,現(xiàn)在還沒醒呢!”
莊祈郁暈死后,韓商本來想直接廢了她的位分,可是看著女子日漸消瘦的臉,不知道是心疼了,還是處于什么心態(tài),不但給莊妃賞賜了很多好東西,還請了御醫(yī)專門在萬清宮照看。
“現(xiàn)在看來,狗皇帝也不是誰都不愛,只是不愛你而已!哼哼,瞎了他的狗眼!我的乖女這么好,他里面還……”哼!老將軍沒說完,冷哼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
“現(xiàn)在朝堂上就剩下我和薛丞相主事,莊卓的黨羽被策反的已經(jīng)倒戈,不愿意的都下了大牢。”
一下子朝堂上就清凈了不少,韓商現(xiàn)在就是民心所向,正意氣風發(fā)著呢!
“還有?。 崩蠈④娺€想給閨女講講自己的威風,結果就被打斷了。
“爹爹,我們的計劃可以進行了?!?br/>
“你現(xiàn)在就要告訴韓商?”老將軍詫異道。
一笑搖搖頭:“不,不日我就要和小橙子成婚,前一天告訴他就可以了?!?br/>
老將軍點點頭,猛的反應過來事情不對!
“等等,什么叫不日成婚?!”
“就是字面的意思???過幾天他把聘禮給您抬過去,我們就成婚了,到時候您把我兩個哥哥叫回來,我們一家人團圓團圓?!?br/>
老將軍氣的吹胡子瞪眼:“你們成婚通過我了嗎!”
一笑默。
她我行我素慣了,忘了這種年代結婚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過她現(xiàn)在想起來了,她也不打算改婚期:“爹爹我和小橙子的婚事,我希望我自己做主,您就等著喝喜酒吧。”
“你!”老將軍固然生氣,當時自己的閨女自己不寵著誰寵著。
“罷了,爹也不罵你,只要你決定了,爹就支持你。”老將軍覺得自己有些累了。
“爹累了,想回去休息,你自己看著辦吧!”然后滿是滄桑地站起來:“不過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爹,爹殺不了天子,殺他一個文人還不在話下。”
一笑趕緊點點頭,扶著老將軍下樓,看著老將軍蒼老的背影,一瞬間竟然有點想家了。
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來自哪里,但是她同樣有一個愛自己的爹,那個人勞碌了一輩子,最后患了絕癥英年早逝。
朦朧記得,送葬那年,她才剛剛18歲。
【宿主大人不要傷心~】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傷心了?”一笑嘴硬道。
【……】
我A眼、B眼都看見了!
“算了,最近有著暴躁,總是對你那么兇?!?br/>
哇!宿主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感覺到我濃烈的愛了嗎?!
“只要你以后不要隨便出現(xiàn),我不會再罵你了。”一笑回到二樓,躺在床上。
看著頭頂藍色的床幔,仔細地去回想父親的模樣。
可是記憶里那人的樣子早已經(jīng)模糊,她只記得他忙碌的背景。
那雙堅強的臂膀,曾經(jīng)給了自己一個完整的童年。
【宿主大人,檢測到您的記憶發(fā)生問題,正在緊急處理,任務暫時進入封存狀態(tài)?!?br/>
一笑聽見這句話時,眼前一黑,緊接著失去意識。
在遙遠的主神空間里,凌言熙面對滿屏的亂碼手忙腳亂。
“202!這是怎么回事?”
【宿主大人,是來自B18號大世界100009任務者所在的世界傳來的數(shù)據(jù)亂流?!?br/>
“什么意思?”
【該任務者正在脫離系統(tǒng)綁定!】202也有些懵。
【滴滴滴滴滴滴!】
主神空間突然閃爍出耀眼的紅光,一道巨大的系統(tǒng)音效穿透耳膜。
【警告!警告!】
【系統(tǒng)檢測到惡意數(shù)據(jù)入侵,正在清理程序!】
地面開始震動,凌言熙能感覺到腳下的宇宙金屬正在斷裂。
主神空間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一時間他也亂了陣腳。
扶著墻壁坐在地上穩(wěn)住身體,他第一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202!嘗試鏈接主神!”
【叮,連接失敗】
【叮,連接失敗】
【宿主,主神大人還是連接不上!】202現(xiàn)在慌得很,要是主神空間出了什么事情,別上萬個正在做任務的任務者,就是他們這些系統(tǒng)也不能幸免。
偏偏這個時候,唯一能處理事情的三個人,一個身為主神卻滿世界亂跑,一個護法正在沉睡,還有一個去做任務了!
系統(tǒng)空間里現(xiàn)在權利最大的就是自己宿主,可是宿主只是代理,很多權限都沒開通,平常處理一些小事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宿主也沒有辦法??!
凌言熙深吸了一口氣,在振蕩的地面上站直了身子,慢慢靠近主神操作臺。
“202,現(xiàn)在嘗試鏈接208號?!?08是一笑的主系統(tǒng)。
【叮,連接失敗?!?br/>
“失???”
“不可能的!你再試試鏈接246!”
【叮,連接失敗】
“呼……”凌言熙平復一下自己的呼吸,在數(shù)據(jù)庫里查找這兩個系統(tǒng)的信息。
很快,他就看見208號躺在休眠倉里,設置的喚醒時間還剩8小時。
而246號,它與主神空間的鏈接正在慢慢消失。
……
看來問題出現(xiàn)在那個小系統(tǒng)這兒。
凌言熙抓取了246的數(shù)據(jù),試圖將他虛化的鏈接凝實。
可是似乎246很排斥主神空間的鏈接。
沒有辦法,凌言熙只能退而求其次,抓取208和246的數(shù)據(jù),看看是否能把246綁定在208系統(tǒng)里,再通過208緊急召回246。
很快,246和208的數(shù)據(jù)相連。
成功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凌言熙就發(fā)現(xiàn)兩個系統(tǒng)正在慢慢靠近,數(shù)據(jù)相融……
這兩個系統(tǒng)正在融合?!
只征愣了一秒鐘,兩個系統(tǒng)融合完成。
緊接著一聲巨響,操作臺斷裂,凌言熙只來得及看到208與主神空間的鏈接斷開,就被巨大的爆炸炸飛。
202化為實體,為宿主擋住了大部分傷害,兩個人癱倒在地上,只聽見了一聲系統(tǒng)音。
【數(shù)據(jù)清理成功,正在重新連接?!?br/>
【連接失敗】
【連接失敗】
【連接失敗,請手動修復?!?br/>
凌言熙:“……”
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震動已經(jīng)停止了,但是操作臺炸了,他沒有權限去動別的操作臺,根本不能重啟系統(tǒng)!
而且,如果他沒看錯,九妹的系統(tǒng)剛才脫離了綁定……
不知道九妹那邊怎么樣了……
最后這場無妄之災驚醒了系統(tǒng)守護者啟,他手忙腳亂的修好了系統(tǒng)問題,然后趕緊去給主神寫報告。
凌言熙休息了一下,找到操作臺搜索208,發(fā)現(xiàn)果然已經(jīng)失去鏈接了。
“202,你能查到B18大世界的數(shù)據(jù)嗎?”現(xiàn)在他只想確認九妹到底是否安全。
【叮,系統(tǒng)已經(jīng)失去B18號大世界管理權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