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走啦?!?br/>
下午第二節(jié)課一下課,沈凌喬就急急忙忙收拾了下書包,準備去練功房。
沈凌松幫忙著收筆袋,說,“哥哥放學(xué)不等你一起回家了,林伯會去接你,晚上有聚會?!?br/>
沈凌喬的舞蹈老師周行是華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現(xiàn)代舞蹈家,有自己的舞團和舞蹈工作室,沈凌喬是他的第二個弟子,平時就在周行工作室的練功房里訓(xùn)練,離一中也就10分鐘車程。
以往沈凌松都會讓林伯開車到舞室,等他15分鐘再一起回家。
沈凌喬停下整理,漂亮的貓眼“咻”的一亮,“我能一起去嗎?”
“不能?!鄙蛄杷蓛砂瓯”〉淖臁健舷乱慌觯瑹o視弟弟的期待。
沈凌喬撅起嘴巴,“為什么,我練完舞后就可以和你一起去啊?!?br/>
“是誰這幾天晚上都要哥哥按摩呀,”沈凌松揶揄,“早點回去休息,哥哥晚上十點才能回家,況且明天周六,你一整天都要用來練舞,聚會太耗費‘精’力了。”
沈凌喬支吾了幾聲,找不到理由反駁,只好妥協(xié),“那好吧,是跟誰的聚會?”
“邱航生日,大家慶祝一下。”
沈凌松偶然加入一中籃球隊,邱航高一,高沈凌松一屆,已經(jīng)是球隊的前鋒,爺爺是華國“船王”邱勛偉,父親是邱勛偉幾個兒子中最有出息最得“船王”看中的接班人,邱航‘性’格囂張,張揚跋扈,不過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中二紈绔,也就在他認的一幫小弟面前逞逞說一不二的威風(fēng),一中很有一些家世背景深的,遇見這些人,當(dāng)然就做出‘交’朋友的姿態(tài),不能做朋友,一般面上也不會過不去。
沈凌松顯然屬于后者。
沈凌喬見過邱航,是個人高馬大的俊朗少年,不過他不喜歡這個人。
沈凌喬有次去球館找哥哥,球隊的人說沈凌松在休息室,他就到那兒去找。
休息室分成兩部分,靠里的被分成幾小間淋浴室,沈凌喬到那兒時并沒看見到哥哥,喊了幾聲也沒人應(yīng),就在他要離開時,突然傳來男生變聲期公鴨嗓子一般的聲音,“喂,外面的,過來一下。”
沈凌喬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第二間淋浴室水霧升騰,遲疑了下,問,“是叫我嗎?”
“廢話!外面就你一個人,不是你是鬼呀?”
沈凌喬皺了皺眉,“有什么事?”
公鴨嗓子回道,“你先過來,有事幫個忙。”
對方說話粗魯囂張,沈凌喬有點不想理會,不過考慮到可能真有什么事情,還是走了過去。
“怎么了?”
淋浴室的‘門’突然向里打開,一只大手從‘門’后猛地飛來將來不及反應(yīng)的沈凌喬扯進淋浴室。
“啊——”沈凌喬驚叫一聲,鼻子撞到一堵‘肉’墻,疼得眼‘花’飛濺。
公鴨嗓子放開沈凌喬,上下打量一番,興奮道,“太好了,果然不是球隊的人,我就想這聲音沒聽過?!?br/>
沈凌喬捂住鼻子,見對方赤、身、‘裸’、體像堵墻似的擋住‘門’,又尷尬又心急,“你干什么?”
“把外套‘褲’子脫了?!惫喩ぷ酉訔壍亍皣K”了聲,“這么小個,算了,勉強穿吧?!?br/>
“……”沈凌喬驚得睜大眼睛,“我干嘛要……”
對方直接打斷沈凌喬的拒絕,指了指地板,“喏,我衣服全掉地上濕了,就借你外套‘褲’子,又沒讓你全脫,磨嘰個錘子?!?br/>
“我就一條‘褲’子!”沈凌喬警惕后退。
“嘿,少廢話,都跟你解釋原因了,趕緊脫,別‘逼’我動手啊,到時哪兒不好了別怨老子不講道理?!?br/>
“你、你哪里講道理!你就不會打電話讓人給你送過來?”沈凌喬已經(jīng)貼墻站了。
“那多沒面子,趕緊的!”
公鴨嗓子上前一步,張開雙手,雙‘腿’跨立,就像沈凌喬是個籃球,他要把球截下來一樣。
沈凌喬見對方蠻不講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急得把哥哥祭了出來,“我哥是沈凌松!”
公鴨嗓子‘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你是沈凌喬?”
沈凌喬趕緊點頭,好像晚一步對方就會撲過來扒了他的衣服。
“唉,還以為是個可以欺負的?!惫喩ぷ訜┰甑膿狭藫项^發(fā),下一秒就笑臉迎人,“凌喬弟弟,我是邱航,籃球隊的前鋒,你哥好朋友,你能給哥買套衣服來嗎?”
沈凌喬聽過這個名字,班里幾個‘女’生在盤點帥哥學(xué)長時,有提過邱航又高又帥,籃球打得一級‘棒’,沈凌松也跟他提過“船王”的孫子邱航。
“好的。”既然對方認識哥哥,沈凌喬雖然很不情愿,還是答應(yīng)了。
“哈哈,你以后也是我邱航的弟弟,拜托啦?!鼻窈脚牧伺纳蛄鑶痰募绨?,“剛才都是一場誤會,我要知道你是凌松的弟弟,就不會那么對你了?!?br/>
沈凌喬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對方的大手掌拍塌了,呵呵一笑,沈凌喬躲開邱航的爪子,“那我去買了,你在這兒等等?!?br/>
“謝了啊。”
球館就在學(xué)校東‘門’旁邊,沈凌喬很快就從學(xué)校旁邊的體育用品店把衣服買了回來,邱航最后還讓沈凌喬幫忙保密。
看在哥哥的份上,沈凌喬自認倒霉,心中吐槽這有什么好保密的,估計被困淋浴室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內(nèi)辛。
但他不是非常關(guān)注外人八卦的人,也就不了了之,不過對邱航這種人,始終敬而遠之。
聽到哥哥要參加的是邱航的生日會,心里撇了撇嘴,也就息了興趣。
其實邱航也有讓沈凌松把沈凌喬一起帶去,不過被沈凌松以練舞為由拒絕了。
“那好吧,十點太晚了,不能早點回來嗎?”
“哥哥盡量?!鄙蛄杷赡罅四蟮艿茑狡鸬淖彀停澳阍琰c睡,不用等哥哥回來,要不然明天沒有‘精’神跳舞。”
沈凌喬往后一仰,脫離哥哥的魔爪,“知道了,你不要老捏我,我都這么大了?!?br/>
沈凌松聞言湊近沈凌喬,在他耳邊輕輕道,“小喬還沒發(fā)育,不算大?!?br/>
溫?zé)岬臍饬鞣鬟^耳邊的絨‘毛’,引起一陣微癢,沈凌喬推開哥哥,臉上兩抹可疑的紅暈,拎起書包拔‘腿’就跑。
沈凌松看著沈凌喬飛奔而過的身影,眼底暗了暗。
昨晚過后,表面看來,他沒什么變化,一切如常,還是那個溫文爾雅、芝蘭‘玉’樹的沈家大少爺,那個溫和體貼、寵溺弟弟的好哥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nèi)心潛伏著一只野獸,他還不是很確定這只野獸要做什么,難得的,他感到困‘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