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和百芊玥還是分別守在夏棲瀾和華雨琳的家,而姜亦遠與何姝璃打算到木莎蕓的家門口守著。
沒曾想,姜亦遠與何姝璃遇到了米麗娜和許婼。
姜亦遠與何姝璃原本是開著車的,看到她們覺得可疑,這條路通向木莎蕓的家,離米麗娜家很遠,兩人像是來逛街的。
為什么要來那么遠的地方逛街呢?一樣的A城區(qū)域,街道差不多,賣的物品也大同小異。
姜亦遠與何姝璃下了車,假裝與米麗娜她們偶遇。
“姜警官,要不要來我家喝杯茶再走?”許婼挽著米麗娜的胳膊熱情地笑道。
米麗娜沒有開始見到姜亦遠那么緊張了,臉上掛著微笑。
姜亦遠的目光全程都在許婼的白色高跟鞋上,像是沾上了什么污漬,擦不干凈。
何姝璃剛想拒絕道,姜亦遠搶先道,“好啊,正好我也渴了?!苯噙h拉著何姝璃的手暗示她有線索。
“那就走吧?!痹S婼笑嘻嘻地道。
米麗娜和許婼竟然是步行來的,實在可疑。兩人乘著姜亦遠的車子回家。
姜亦遠發(fā)了個消息給程允,讓他們分別盯住木莎蕓和她的經(jīng)紀人。姜亦遠與何姝璃看住米麗娜和許婼順便找線索。
姜亦遠心想盯住四大嫌疑人,今晚一定會是一個平安夜。
程允和百芊玥收到消息后就一路跟蹤木莎蕓和她的經(jīng)紀人到了一棟別墅區(qū)。
兩輛轎車先后開進了別墅區(qū)。
木莎蕓站在別墅門口,老是覺得有有人盯著自己,左右看了看,不安道,“是不是有私生飯混進來了?!?br/>
經(jīng)紀人笑道,“莎蕓,你太敏感了。”也看了看周圍,沒人,以前是混進來過私生飯,嚇到木莎蕓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很敏感。
木莎蕓又看了看周圍,沒人,才拿鑰匙開開門和經(jīng)紀人走了進去。
程允和百芊玥從一旁的綠化帶出來,“就在這里吧,方便隱藏?!卑佘帆h掃視周圍,很適合隱藏。
“嗯?!背淘庶c了點頭應了聲。程允看著黑夜中的一輪明月,白色的光亮,像是一層白色的輕紗,籠罩了月亮的神秘。
很美,他在想要是什么時候可以與何姝璃一起賞月該多好。
百芊玥也順著程允的視線看去,明月當空照,同一個地球,同一個天空,同一個月亮,一起看月的人卻不是同一個。
她也有心中所念所想之人。
她想心里人還是放心里的好。
眼下破案要緊。
黑夜中的月亮越來越亮了,夜也越來越黑了。
“墻上的畫怎么換了?”何姝璃看著墻上掛著的畫驚訝道。
姜亦遠一開始就看到了服裝畫替換了森林,婚紗,云彩等畫。心里存在疑問,肯定是想隱藏什么。
“那是我新設計的服裝稿紙,覺得好看就放上去了?!泵惸任⑿Φ馈?br/>
“那之前的畫呢?”姜亦遠問道,墻上那么多副畫,米麗娜竟然沒問是哪張畫,看來她知道是什么畫了。米麗娜的回答讓姜亦遠證實了之前的想法,那三副畫一定是米麗娜故意放上去的。
米麗娜語塞,許婼看了眼米麗娜慌亂地眼神,她的眼珠在眼睛里左右移動,就是想不出回答。
許婼故作震驚,問道,“是婚紗畫嗎?”何姝璃點了點頭,許婼又道,“我以為不要了就給扔了?!?br/>
扔了,這個理由讓姜亦遠沒法反駁,扔了也找不到了,這樣的話,又少了一個線索。
姜亦遠看了眼許婼,她面色如常,不像是說假話,但也不能讓姜亦遠相信她說的是真話。
“麗娜,抱歉啊,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許婼向米麗娜道歉。
“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泵惸鹊?。
兩人看起來像是一唱一和,對一個設計家來說,她所設計的稿紙都是重要的,許婼又怎么會不知道?米麗娜又怎么會那么坦然接受。
姜亦遠假裝無意低頭,瞥見了許婼的鞋子,道,“你的鞋子好像臟了?”
許婼低頭一看,慌亂,眼珠一轉道,假裝笑著緩解自己的尷尬,“肯定是不小心喝果汁弄到了?!?br/>
“是嗎?”姜亦遠笑道,緊盯著許婼,試圖用眼神逼迫出許婼的緊張,慌亂。
何姝璃也看了一眼,像是紅色的,道,“應該是喝西瓜汁的時候弄到的吧。”
“是啊,哈哈哈,被猜到了?!痹S婼笑著道。
“你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泵惸燃傺b責怪道,許婼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西瓜汁?入春沒多久,未免過早了,就算不早,喝果汁又怎么弄到鞋子上?紅色的?今天的米麗娜,話太多了,姜亦遠覺得不對勁。
糟了!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苯噙h歉意的笑道,一把拉著何姝璃快步走了出去。
姜亦遠在門口停留了幾秒,無意中瞥見了許婼與米麗娜二人的笑,仿佛在你們又中計了。
“姜亦遠,怎么了?”何姝璃問道,她感覺姜亦遠好像很著急,就像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了,趕去阻止。
“來不及了,我們得快點了?!苯噙h顧不得解釋了,拉著何姝璃狂奔出去。
“姜亦遠,你慢點我跟不上去了?!焙捂Ю鄣煤暗?,氣喘吁吁,她多久沒跑過步了,還那么快。
姜亦遠與何姝璃到了停車室,迅速上了車,車子風行電掣。
時鐘的“噠噠噠”聲與高跟鞋踩地發(fā)出的“塔塔塔”聲交織響起。
這棟房子不是很空曠,可能是在夜的渲染下,這聲音顯得突兀,詭異。
時鐘的聲音與高跟鞋的聲音同時停止了。
夏瀾棲東躲西藏,她無法得知聲音的來源,突然,聲音停止了,她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了。
夏瀾棲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長舒了口氣。
那陣怪聲又響起了,在夏瀾棲的身后響起,越來越近了,結果又停止了。夏瀾棲感覺自己身后好像有人,背后騰起一股冷氣。
夏瀾棲慢慢回頭看了眼,竟然沒人,轉過頭來,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安撫自己。
“晚上好呀!”女人帶著笑意的聲音清楚地傳入夏瀾棲的耳朵,又帶有玩味,像是尋找到獵物的欣喜,又具有壓迫感。
夏瀾棲緩慢地抬頭,心里邊安撫自己,她是幻聽。一抬頭,看到一個女人,女人的五官隱隱約約有種熟悉感。
夏瀾棲跌坐在地,隨著本能地想大喊一聲,只見一道白光閃現(xiàn),鮮血四濺,以及女人張揚的笑聲。
唯獨沒有夏瀾棲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