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的辦公室中她和張涵整整纏綿了快兩個小時才結(jié)束,兩人緊緊依偎在沙發(fā)上,張涵這頭牲口還意猶未盡,手悄悄摸上沈云的身體。
那緊致彈性的大腿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一只強壯的手臂正在上面游走,慢慢靠近峽谷中的裂縫,一張薄紗掩蓋著沈云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修長的大腿和一雙玉臂都露在外面,一對****也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兩粒粉紅色的櫻桃還沒有從激情后的充血狀態(tài)恢復(fù)。
房間中衣物扔的滿地都是,真和張涵說的分毫不差,女人最漂亮的時候就是不穿衣服的時候。
“討厭,還疼著呢,我不要了?!鄙蛟凄僚艘幌?,打開張涵的手。
張涵賊兮兮笑了下,指著滿地衣服,
“你每次見我時穿的衣服都精挑細選嗎?”
沈云點點頭,往張涵懷里鉆,把他的胳膊挪過來枕在頭下。
“下次隨意點,反正都要……”
說到這沈云用手捂住張涵的嘴,皺著眉頭示意了下小心隔墻有耳。
張涵又表現(xiàn)出一貫的風(fēng)格,加大音量道,“怕什么,她們聽到就聽到,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沈云是我張涵的女人!”
這句話讓沈云無比舒服,舉起粉拳在張涵頭上敲了下又緊緊依偎上去。
沉寂了幾秒鐘,沈云突然開口,“張涵,你會娶我嗎?”
張涵被這個問題問的差點噎住,吞了口口水有點心虛,耐不住沈云用手指戳他肚子,一咬牙說了句,“一定會,你等著?!?br/>
說完張涵五官扭曲在一起,直罵自己經(jīng)不住考完,張涵呀張涵,別忘了你可是一匹胸懷天下的狼!怎么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沈云聽完噗嗤一笑,她從墻上的反光金屬里看出張涵的表情。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如果你有天累了,想娶個老婆生個孩子過安穩(wěn)日子,我會一直等著你。”
突然張涵翻身把沈云壓在身下,屁股一挺,沈云仰頭緊閉雙眼,忍不住又是一聲悶哼,腳趾頭不由自主勾緊,腳掌和雙腿瞪的筆直。
張涵眼中激射出帶有強烈侵犯性的目光,一匹餓狼一般看著沈云的眼睛,
“我說過你沈云是我張涵的女人,你不做也得做?!?br/>
沈云痛苦的抱著張涵的頭,把頭發(fā)抓的緊緊的,從牙縫中痛苦的擠出兩個字。
“可是……”
張涵屁股往下又是狠狠的一挺,沈云痛苦中帶著超越極限的舒服,咬緊牙關(guān)剩下的話無法說出來,全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美麗的長發(fā)散落在臉上,雙手的指甲狠狠陷入張涵的背部肌肉中,張涵的每一次沖鋒都顯得非常霸道,全然不顧沈云能不能承受,臉上帶著只有殺人時才會表露出的兇悍。
一番纏綿結(jié)束,沈云已經(jīng)精疲力竭,她從沒試過被搞到連續(xù)兩次虛脫,張涵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抽了支煙。
沉睡中沈云迷蒙睜開雙眼,怕張涵不辭而別張望了一下,起身晃了晃才站穩(wěn),走到張涵身后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張涵用略帶煙草味的手輕輕撫摸了下沈云的臉。
“對不起,剛才太粗暴了,我保證下次溫柔一點。”
沈云摸著臉上張涵有些粗糙的手。
“只要是你給我的都喜歡?!?br/>
沈云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張涵穿戴整齊,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對著鏡子補了補裝,把頭發(fā)扎起來,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
“你知道我剛才想說什么嗎?”沈云問道。
張涵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得到一個女人腦子里再想什么,搖了搖頭,沈云走過來抓著張涵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乖的像一只金絲雀。
“我不知道你朋友的死對你打擊有多大,但是自從那天之后我就發(fā)誓,這輩子非你不嫁,我被馬銘抓住的時候幾乎絕望了,也想過你會不會來,但是又怕你不來,就這樣不安的等了幾個小時……”
張涵的手輕輕撫摸著沈云的臉,慢慢開始不老實的往下一動,沈云又把張涵的手放回原位。
“每個人都有命中注定的人,我也只是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需要有個男人疼,有個男人愛,我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沈總,而是你的云兒。”
張涵咧嘴一笑,把沈云的臉摁回自己懷里,
“一直都是?!?br/>
沈云也幸福了笑了笑,
“你娶不娶我真的無所謂,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束縛,所以那個問題你不用回答?!?br/>
“不,我一定會娶你,總有一天,你等著。”
雖然明知道和他太接近的女人都會有危險,可就是沒辦法抗拒這個懷里的女人,苦笑了下,自己什么時候被這個女人從狼變成狗了?不是下定決心不再給她帶來麻煩嗎。
許久之后兩人才分開,沈云臉上的潮紅也逐漸退去。
“聽說你剛?cè)ミ^凱達公司?”沈云問道,她正在退去酒紅色吊帶裙換上職業(yè)裝,不過魅力一點不減,反而黑白相間的套筒群加真絲襯衫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張涵停下手中從辦公桌上拿著玩的擺件,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張涵當然知道沈云問的什么意思,本來打算得過且過,現(xiàn)在看來該來的逃不掉。
“嘿嘿,你怎么知道的?”
沈云從鏡子里看了看張涵,微笑著走過來爬上他的背上,雙手調(diào)皮的撥弄張涵的鼻子,就像是在報張涵撥弄她小櫻桃仇一樣。
“我不僅知道你去過凱達,還知道你為了一個女孩把經(jīng)理吳世才給打了,聽說欠了一屁股醫(yī)藥費,最后被信誠醫(yī)院趕出去,還被告上了法庭?!?br/>
這種溫柔的動作,再加上危險的口吻,嚇得張涵一陣心跳加速,媽的,這女人不會準備捅死我吧?
“對,我這人就這樣,人送外號活雷鋒?!睆埡瓫]皮沒臉道。
沈云使勁捏了張涵鼻子一下放開他。
“是不是嚇到你了?”
張涵搖頭,裝作若無其事。
“其實你不用擔(dān)心,我聽董連成說了,那個吳世才確實該打,不過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你要告訴我,不然女人的心可是會亂想的,別做賊心虛不敢說,到時候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沈云伸出拳頭在張涵眼前晃了晃,張涵抓住它。
“誰是賊?”
“你。”沈云指著張涵的鼻子,“亂偷女孩心的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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