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傷口。
玖蘭認(rèn)真的看著江馨:“媽,你支持你和他離婚?!?br/>
江馨驚愕的抬起頭,嘴唇顫抖著:“你……你……在說什么?”
賀玖蘭冷冷一笑:“他都對我們母女這樣了,他根本不愛我們,還不如離婚?!彼罩暗氖郑骸拔覀円黄鸹氐鄱迹赝夤馄偶??!?br/>
江馨推開賀玖蘭的手,她眼眶一紅,搖著頭:“不,我……我沒臉回家?!?br/>
賀玖蘭疑惑:“為什么?”
江馨脫口而出:“因為當(dāng)年,我丟了他們的臉,我未婚先……”
“什么?”
賀玖蘭沒聽清楚。
江馨心臟一顫,驚嚇了一下,詢問捂住嘴然后道:“沒……沒什么,當(dāng)年我一意孤行嫁給你爸,好了,我累了,我睡覺了?!?br/>
她上樓了。
賀玖蘭看著江馨消瘦的背影,她漆黑的眼珠子轉(zhuǎn)悠著,她總感覺江馨有什么瞞著自己。
翌日。
賀玖蘭早早的起床去尋找銀七炫。
天空,蔚藍(lán)如洗。
金色的陽光,透過楓樹的枝椏,斑駁地灑落在地上,一陣風(fēng),時不時把滿地的鮮紅的落葉吹起來,飄飄蕩蕩,美麗極了。
銀七炫慵懶地斜靠在櫻樹上,絕美的面容讓天地萬物在瞬間失去了光華,他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露出了美麗的鎖骨,周圍還有絲絲妖嬈的彌漫,恍若夢境里的童話世界,而他,就是那個美麗如同妖精的尊貴王子。
賀玖蘭走在樹下。
她準(zhǔn)備上樓,一根細(xì)細(xì)的小樹枝突然砸在自己頭上,她抬起頭,有短暫性的失神,隨后,如溪水般清澈的美眸閃過惱怒:“銀七炫,你是不是有病?。俊?br/>
銀七炫叼著一片楓葉,一種極致的妖媚靜靜地在他眉宇間流轉(zhuǎn):“還不是想你,得了相思???”
賀玖蘭仰臉看著他,黑亮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勾著譏諷:“我看你是得了神經(jīng)病?!?br/>
銀七炫輕輕從樹上跳下來,絕美的眸子光華流轉(zhuǎn):“愛你,愛到得了神經(jīng)病。”
賀玖蘭翻了一個白眼。
銀七炫嘴角勾著一抹戲謔慵懶的笑:“你大清早來找我?告訴我……”他伸手板正她的臉:“是不是想我了?”
賀玖蘭臉上浮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大清早來找銀七炫,她迅速推開銀七炫,伸出手:“我來拿我媽的生日禮物?!?br/>
她嫌棄道:“你還以為我是來找你的???想多了吧?!?br/>
銀七炫那雙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然后從口袋掏出一個木偶,他在賀玖懶得眼前晃了晃:“漂亮嗎?”
他的笑容有著淡淡的苦澀:“太窮了,沒錢買禮物,這個是我熬了一晚上刻出來的,送給阿姨。”
他有著黑眼圈。
賀玖蘭滿眼的驚嚇:“天啊,太漂亮了,太像了。”
她拍了拍銀七炫的肩膀:“喂,手藝不錯嘛?!?br/>
銀七炫輕輕一笑,笑容絕美得讓炫目的楓葉都變得黯淡:“還有三個月就是你的生日,等你生日的時候,我也刻一個木偶送你?!?br/>
賀玖蘭美眸含著笑意:“說話算數(shù)哦。”
銀七炫低聲笑著,笑聲里有著魅惑人心的魔力:“我對你說話,什么時候沒有算數(shù)過?”
賀玖蘭微微怔了怔。
她開口:“你現(xiàn)在去哪兒?在哪里上班?”
銀七炫漫不經(jīng)心地輕笑,眼底閃耀著頑皮的光芒:“你好像很關(guān)注我哦,該不會是想跟我一起去上班?”
賀玖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你想多了,我一個大小姐,怎么可能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