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雅已經(jīng)回過了頭,然而她的身后根本沒有人!
“怎么回事?我的感覺不會錯的!”莫小雅質(zhì)疑的看著空蕩蕩的門口。
“到底是誰?給我出來!”莫小雅扎起的馬尾突然散開了,她的頭發(fā)在周身散發(fā)出來的鬼氣中四散飛揚(yáng),雙眼發(fā)出了綠色的森然幽光。
“唰”的一下,一道極快的身影從她身邊飛馳而過,直奔衛(wèi)生間而去。
“老板!”
莫小雅這才想起凌恒還在衛(wèi)生間里,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樣的惡靈,立刻也沖了過去。
凌恒正被一具干尸狀,渾身黑綠色,眼睛的部位被兩個幽深黑洞代替的惡靈緊鉗著手腕。
惡靈的肚子是被撕開的,不規(guī)則的傷口猙獰得像鯊魚的嘴,沒有內(nèi)臟的腹腔散發(fā)出一股股惡臭。
“你是誰?”凌恒手中的攝靈戟直指著惡靈。
“咕咕......”惡靈的嗓子里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幽深的黑色眼洞緊盯著凌恒。
這是來自地獄的死亡凝視。
凌恒又瞥了眼被惡靈鉗住的一只手腕,他雪白襯衫的扣子依然一絲不亂的緊扣著,微微遮住光潔額頭的發(fā)絲也沒有任何紛亂。
“你是霍明軒嗎?”
眨眼間,寒光襲人的攝靈戟就抵在了惡靈的咽喉處,惡靈甚至不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是怎么掙脫開自己的。
然而惡靈并沒有懼怕攝靈戟的威脅,反倒發(fā)出了滲人的陰笑。
“嘿嘿嘿......”惡靈笑完,突然發(fā)出了低低的嗚咽聲,隨后喉嚨里發(fā)出了沙啞晦澀的聲音,“這只是個開始!”
聽到惡靈的話,凌恒神色立變,一股滾滾烈焰驀地從惡靈口中噴出。
火光眨眼映紅了凌恒的雙瞳,就要把他一口吞噬。
“老板!”
莫小雅驚叫一聲,可她的速度根本來不及去救凌恒了。
然而,凌恒卻感到有人在電光火石間用力攬住了他的腰,以不可思議的極快速度向旁邊帶去,躲開了惡靈之火的攻擊。
凌恒察覺到攬住他腰間的是兩只纖細(xì)冰冷的手臂,他還想去感受更多的時候,這兩只手臂卻驀地松開了。
他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隨即來到了惡靈面前,惡靈立刻發(fā)出了刺耳的嚎叫,就被影子吞噬的一干二凈了。
“你是誰?”
凌恒沖著影子大喊道,影子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板,你怎么樣?”
莫小雅難以置信的看著救了凌恒的影子,差不多四肢并用的跑到了凌恒身邊。
“我沒事?!绷韬闳缒捻臃褐[隱的寒意,視線還盯在那個詭異影子消失的位置。
“剛才的影子是什么?”莫小雅把凌恒扶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凌恒遺憾的搖著頭,“不知道,我什么都感受不到?!?br/>
“那咱們還待在這嗎?”
“走!”凌恒回答的干脆利落。
“好!”莫小雅立刻松了口氣,這房間里的怨念真是被低估了。
走出1808,莫小雅偷眼瞄了下凌恒,試探問道:“老板,你還有把握在十天內(nèi)破案嗎?”
“當(dāng)然!”凌恒的目光格外堅(jiān)定,眼中犀利的光芒讓莫小雅不由得仰望。
她跟隨凌恒許多年來,最喜歡看的就是凌恒眼中的堅(jiān)定。
“老板,你干什么?。俊?br/>
眼看著凌恒竟忽然敲響了1809的房門,莫小雅非常不解。
凌恒雙唇緊閉,面色冷峻的像尊雕像,等待著開門。
可門里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葉八月,你在嗎?”莫小雅忍不住問了聲。
無人應(yīng)答。
凌恒驀地一蹙眉,丹田發(fā)力,肩頭對準(zhǔn)了門......
“是你們?”葉八月忽然開了門,身上裹著浴巾,驚愕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凌恒立即收身,很不滿意的盯著她問道。
葉八月雖然纖瘦,但該有肉的地方很豐滿,雪白的肌膚上還站著些許水珠,順著她胸前深深的溝壑流進(jìn)了被浴巾裹住的地方。
莫小雅捂著嘴咳嗽了起來,“咳,老板,葉八月明顯是在洗澡,所以才開門晚了?!?br/>
凌恒冷睨了她一眼,再看向葉八月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八月的小臉已經(jīng)白里透紅了。
“你們還有什么事嗎?”
葉八月紅著臉問道,眼神在凌恒和莫小雅之間飄忽著,看上去很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害羞。
“我們......”莫小雅剛要說話,就被凌恒一記冷厲的眼神瞪的憋了回去。
凌恒淡然自若的說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感覺還好,怎么了?”葉八月因?yàn)椤笆Щ辍倍挥浀脛偛潘叱鲞^房門,被陰風(fēng)嚇到的事了。
“沒事。”凌恒眼簾微垂,忽又神色鄭重的問道:“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你說什么?”葉八月覺得自己聽錯了,神色頗有些復(fù)雜。
凌恒冷聲道:“回答信或不信就好?!?br/>
“我信!”
葉八月的眼神忽然定格在了凌恒臉上,堅(jiān)定的目光像極了凌恒。
莫小雅心中一驚,轉(zhuǎn)眼也看向了凌恒。
凌恒卻沉默了,也用同樣堅(jiān)定的目光盯著葉八月。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莫小雅覺得他們兩個好像一見鐘情,而自己則是個碩大的電燈泡。
“還想做我的助理嗎?”凌恒終于打破了沉默。
“嗯。”葉八月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明天一早來報道,順便把房退了,這里不能住了?!绷韬阋豢跉庹f完后,下意識扶了扶領(lǐng)口,就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葉八月叫住了他。
莫小雅則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兩個,覺得老板的腦子應(yīng)該是進(jìn)水了。
葉八月的確軟萌可口,但這樣的軟妹子怎么能給凌恒做助理呢?正常來說她應(yīng)該做前臺,自己才應(yīng)該是凌恒的助手才對。
不過這都老板的安排,只好服從了。
“還有什么事?”凌恒微側(cè)著身,留給葉八月一個俊美深邃的側(cè)臉。
“那個,咱們事務(wù)所能提供住處嗎?”葉八月的聲音很輕,想必她問完就知道了答案。
“不能?!绷韬愕拈L腿邁開,冷漠的走向了電梯。
葉八月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表情好像是坦然。
莫小雅驚訝又好奇的問道:“你膽子夠大的?。窟€敢在這里住一宿?”
葉八月微答先笑,笑容甜美得令人沉醉,“出事的是隔壁,我有什么好怕的?”
莫小雅抿抿嘴,由衷的豎起了大拇指,“牛X”。
說完便轉(zhuǎn)身追上了凌恒。
電梯門關(guān)上的一刻,葉八月甜美的笑容立即消失,神色莫測的勾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