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震岳又站起來,咬牙揮動了兩下手臂深深的皺著眉:怎么都是他們看到、他們看到,你怎么沒看到?
汪天寒頭上冷汗滑了下來:那人很厲害的,一開始就弄傷了我手腕、脖子,當時我連自保都做不到……
一旁的白漢儒擺了擺手:別說天寒了,如果二師兄都不是他對手的話,天寒過去也只能徒添傷亡,難道我們的人死傷的還不夠么?天寒可是你兒子,你就別怪他了。
汪震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去會會他,看他是不是有那么厲害!
汪震岳氣的拿起桌上扁平的子彈朝著汪震海丟了過去,汪振海抬手檔去卻沒有擋到,被那扁平彈頭打到額頭上擦出個口子往下淌血。
汪震岳怒道:你個白癡,當初還跟我爭館主的位置呢,給你你能當好么?人家子彈打到身上只是出點血都無大礙的,用手就能拍飛子彈,這算內力已臻化境了,咱們這邊誰能不怕子彈?
其實當時肖長歌手上戴了護腕自帶的手套,那手套防御力很高拍飛子彈當然沒壓力,沒想到幾人被他拍飛子彈的舉動嚇到了。
汪震岳在屋里渡了幾步開口說道: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高手到過沙河,我們汪家拳館能到今天一直屹立不倒拼的不是好勇斗狠,有時候放低一些姿態(tài)事情會好辦很多。
汪震岳一腳把汪天寒蹬到墻角轉身對白漢儒說道:漢儒,你性子穩(wěn)一些,去看看什么情況,能化解就化解了,必要的時候低頭不丟人。
汪振海還要說什么被汪震岳瞪了一眼,話沒說出口,那邊白漢儒見到汪震岳把汪天寒蹬到一邊皺了一下眉頭,放低的手暗攥了攥。
肖長歌在這里住了幾日那些人并沒有來找麻煩,期間肖長歌出去買了幾次菜,郭家的人也不像當初那么恐懼了。
郭自勵這天出去后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里把他父母嚇得夠嗆,他回來的時候被李靜華抓住數(shù)落了起來。
肖長歌呆在房間里修煉,聽到外面的郭自勵回來了起身出去看熱鬧。
李靜華正數(shù)落著郭自勵這時候有人敲門李靜華跟郭自勵被嚇了一跳,自從那天以后鄰居都不敢到他家來的而且相鄰的住戶已經(jīng)嚇得搬家了,怕這邊再打起來誤傷了他們。
外面那人敲了好久都沒見有人開門在外面問道:屋里有人么?
聽聲音是個男的,兩人都不熟悉這個聲音顯然是不認識的人。
郭自勵看到肖長歌出來了,用眼神示意肖長歌去開門。
肖長歌見他害怕過去打開了房門,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男子身著白色休閑服,臉偏瘦眼中有神顯得很是精神。
這人微笑著看了看肖長歌,又往屋里掃了一眼。
肖長歌并不認識這人,屋里的李靜華驚呼道:白市長!
見到他們認識這人肖長歌測了側身子,門口的白市長走了進來。
白漢儒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其實他早就看過幾人的資料了朝肖長歌伸出手:你好,我是白漢儒。
肖長歌跟他握了握手:你好,我叫肖長歌。
白漢儒并不理會一邊的李靜華跟郭自勵跟肖長歌說道:我們出去談談吧!
他進屋的時候,肖長歌就猜到他跟那個汪天寒他們是一伙的,原本以為他們會強硬的打過來呢,沒想到竟然來人談判來了。
肖長歌跟白漢儒離開郭自勵的家郭自勵跟李靜華還在驚異不已,肖長歌跟白漢儒出去的時候門沒關上就一直敞著。
李靜華望著那邊說道:白市長是汪家武館的人。
郭自勵點了點頭。
天快黑的時候肖長歌才跟白漢儒兩個人回來,肖長歌從關著李正濤的房間里把他扶了出來交給白漢儒。
李正濤見白漢儒來了張口要說什么,白漢儒在后面偷著碰了他一下,這才微笑著帶李正濤離開,出門的時候還笑著指著肖長歌說道:別忘了哦!
肖長歌點了點頭,二人離開關上了房門。
躲在房間里偷聽外面動靜的郭岸升、郭薇薇也走了出來。
郭自勵抓住肖長歌問道:怎么了,他們答應不找我們麻煩了?
肖長歌擺了擺手坐下:恩,沒事了,他們答應以后不找你們的麻煩,這下放心了吧!幾人這才松了口氣。
李靜華高高興興的拿著籃子出去買菜,說是晚上要做幾個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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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源市是個神奇的城市,變異人暴、動的時候,滄源市的市民就沒幾個發(fā)瘋的,只是出現(xiàn)了幾個進化人。
附近也很少有發(fā)瘋的變異人,所以滄源市并沒有受到變異人的襲擊。
張智升懶洋洋的躺在樓下的躺椅上,天氣很暖,并不強烈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張智升不會承認自己躺在這里是等南佳燕姐姐的,絕不承認,南佳燕是跟張智升居住在同一棟樓里的住戶,她很漂亮、說話聲音很軟。
果然,這個時間南佳燕姐姐要去買菜了。
樓里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穿著白裙子,皮膚粉嫩大大的眼睛,嘴唇很是性感。
張智升躺椅的角度很低,眼睛不自覺的向著南佳燕裙角下面掃去。
南佳燕微笑著搖頭過來在張智升的頭上輕敲了一下:怎么可以這樣?
如同往日一樣,張智升跟在南佳燕的身后陪著她去買菜。
街上一個穿著黑布袍的中年男子低頭行走著,他頭上的罩帽擋住了大半個臉。
這么打扮的人很少,所以周圍的人都比較好奇的多看他幾眼。
黑袍男子不時的扭頭四下觀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見到遠處的少女黑袍男子停頓了一下,向著二人走了過去。
張智升跟在后面眼睛盯著南佳燕,似乎自己看她永遠都看不夠。這時候對面沖過來一個黑袍人捉住了南佳燕姐姐的手。
南佳燕驚異的盯著黑袍人:你干什么?
黑袍人并不說話徑直拖著南佳燕向遠處走去,后面的張智升追了過來,剛靠近兩人就見那黑袍人推過一掌打在張智升胸口。
張智升被推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臉色潮紅,一張口吐出口血水不能言語。
南佳燕驚叫一聲:你是誰?你干嘛打他?
黑袍人單手放下罩帽露出坑坑洼洼皮膚緊皺的臉,眼睛緊盯著南佳燕聲音嘶啞的說道:那又如何,呵呵呵呵!
他拖著南佳燕在街上行走,南佳燕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黑袍人扭身盯著南佳燕右手舉起來卻沒有落下:呵呵呵呵、漂亮的小姑娘,我在滄源找了三天,數(shù)你最對我的心思,我都有點舍不得打你呢。
南佳燕被黑袍人拽出了很遠,這時候也慌了,喊叫起來:救命??!救命啊!
周圍有不少行人,不過都只是遠遠的看著,并沒有什么熱心人過來詢問。
遠處的兩個治安人員聽到了南佳燕的呼救聲,從腰上取下橡膠輥指著黑袍人的鼻子沖了過來。
黑袍人頭都沒轉抬手擋住先打過來的橡膠輥,之后出手將那人打了出去。第二人像是練過打的很有技術,橡膠輥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躲過了黑袍人的格擋打在他頭上。
黑袍人被打中頭部卻抬手捂了脖子一下,隨即甩手在第二個治安人員胸口打了一拳。這拳打的很快,第二個治安人員并沒有被打飛出去而是直接被打穿了胸口,瞪大了眼睛盯著黑袍人不能動了。
黑袍人從他胸口抽出胳膊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跡,這才一腳把他的尸體踢飛出去。
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群見到死人了,驚叫著散開逃跑。
劉鑫是滄源的守護者,滄源市一共有七個守護者都是當初的進化人,雖然后來進化人都沒了能力,不過身體素質還是比普通人高很多的,雖然現(xiàn)在他也沒了能力,不過對上普通人一個打十幾個都不成問題。
這天劉鑫正在街上閑逛,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滄源的人差不多都認識自己,一路走來,路上的人都劉哥劉哥的叫著。
劉鑫雖然年輕、相貌不錯,不過他以前是腳夫,就是在大街上人力推著個車子幫人家送貨的那種職業(yè)。
以前他覺得別人看他的眼光都有一種歧視,這讓他很是懊惱但又無法改變。
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身為城市守護者拿的是正常工薪階層十倍的工資,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在城市里走走就行,不愿意的話呆在家里或者出去玩都行。只要不離開滄源這個工資就有得拿,其實更多的時候他們是一種象征,給市民一種安全感。
劉鑫聽到遠處有人喊救命,而且是個軟軟的女生的聲音,當時就樂了,哈哈!哥哥英雄救美的機會來了啊,但愿這次的女生長得漂亮一點。
不久前他就玩過一把英雄救美,不過那個被救的姑娘長得忒普通了一點,過后雖然那姑娘表示可以以身相許,但是被劉鑫一臉正氣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