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為我賣命,只想你出去之后,不要在之前的地方工作了!你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完全可以找一個正經(jīng)的工作,自謀生計(jì)!”
林楓這么說,完全就是為了大壯好。
要知道,在夜未央酒吧工作,雖說工資能高一些,但終究不是正經(jīng)的工作。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指不定哪天就掛了,終究不是個事兒!
林楓的話,大壯幾乎是毫不思索,便連連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好,俺都聽你的!其實(shí)……,就算是你不說,俺也不會再在夜未央酒吧干下去了。
那老板真不是個東西,竟然騙俺來頂罪,還不照顧俺的老婆孩子……”
說到那老板的時候,大壯特別氣憤!
自己替了別人的罪才來蹲監(jiān)獄,可是對方竟然還不兌現(xiàn)承諾,不管是誰都會感覺到憤怒……
原本,林楓對景雨甜說的話,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但現(xiàn)實(shí)卻出乎他的意料。
因?yàn)椋坪J芯炀謻|街分局局長郝建國,他來了!
是在次日早上,林楓被單獨(dú)叫到了審訊室……
“小子,你很能打???”見林楓不說話,郝局長便率先說道。
“郝局長過獎了,呵…呵…”
“一個人單槍匹馬,竟然干掉了二十個壯漢!我不夸你,心里都過意不去?。 焙陆▏σ獠粶p。
“哪里的話,我完全是替天行道?。⌒值鼙豢硽垙U,女朋友差點(diǎn)被人霸占。郝局長,試問一下,若是您的話您會怎么做?”林楓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好!好一個替天行道?。〔贿^你想過沒有,就算是你正當(dāng)防衛(wèi),可一死一重傷、二十人輕傷,這樣赤果果的數(shù)據(jù)擺在面前,那可就是防衛(wèi)過當(dāng)了!”郝建國鄭重說道。
見他避重就輕,林楓隨即冷哼了一聲:
“呵呵,那我之前幫助警局,破了流動小偷案、銀行大劫案、警局家屬失蹤案,這些案件就彌補(bǔ)不了我的過錯?”
“功是功、過是過,一碼歸一碼!”郝建國嚴(yán)肅說道。
“那好,我實(shí)話告訴你,劉泰都是皮肉傷,沒有性命之憂;而那個武者,當(dāng)時也是被我打成重傷,后來是劉老虎泄憤殺死的。
你若不信的話,有監(jiān)控錄像為證!”林楓氣呼呼的說道。
“實(shí)話告訴你,那天的監(jiān)控壞了,死無對證!”
郝建國淡然說道:
“年輕人,火氣別那么大嘛!”
“我都被人陷害成這樣了,還不能泄瀉火?”林楓無語道。
郝建國忽然臉色一變,露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說道:
“好了好了!我來這兒,是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訴你的!”
“哦?什么好事兒?”林楓疑惑道。
“你的事兒了結(jié)了,是我替你擺平的!”郝建國一副老狐貍的模樣說道。
“無功不受祿!說吧,需要我做什么事兒?”林楓機(jī)智的說道。
“聰明!收集劉家人的犯罪證據(jù),將他們一鍋端了!林楓,我想了很久,你是不二人選!
放你出去之后,你可以借助你大學(xué)生的身份,讓他們放松警惕,從而在暗中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以搜集足夠多的犯罪證據(jù)?!?br/>
“好,成交!那我什么時候能出去?”林楓不假思索的說道。
殊不知,他被卷進(jìn)了更深的漩渦之中……
“三天后!”
…………
林楓從審訊時出來,終于松了口氣:
看來,以后得學(xué)著裝嗶了!
而在這接下來的三天里,出乎林楓意料的是,李光竟然沒有再來找他倆的麻煩,這倒是讓林楓十分驚訝!
畢竟,根據(jù)林楓那天見到的李光,是不可能吃了那么大的虧,還不找林楓麻煩的。
但是,大壯似乎完全沒有去想這個問題,他只是單純地為林楓終于可以出去了而感到高興。
當(dāng)然,既然林楓可以出去了,那么就說明,他可以去幫大壯照顧她的老婆和孩子。
這幾天在這里,大壯跟林楓念叨最多的,也就是這件事!
“老兄,我出去之后,你自己要小心??!雖然這段時間,李光一直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但我還是覺得,他不是這種善罷甘休的人!
所以,你自己千萬要小心,要是有事兒,就去找獄警!”
林楓生怕等他出去之后,李光再來找大壯的麻煩……
這件事,原本就是林楓惹出來的,現(xiàn)在要是李光找上大壯,以他的脾氣,肯定又要吃苦頭了。
“俺沒事兒,你看俺這么強(qiáng)壯!”
說著,大壯擼起袖子,給林楓展示了一下他的肌肉,表示自己很強(qiáng)壯,讓林楓不用擔(dān)心。
可是,畢竟對方這么多人!
大壯見林楓又要說話,便連忙笑呵呵地說道:
“沒事的,俺知道了!要是他們再來,俺就去找獄警,不跟他們產(chǎn)生正面沖突。
好兄弟,你也別擔(dān)心俺了,只要你把俺的老婆孩子照顧好,俺就放心了!
再說了,俺過些日子開庭,就會轉(zhuǎn)監(jiān)獄里去了。那家伙再厲害,也不可能追到監(jiān)獄去吧?”
大壯見林楓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就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好,我知道了?!绷謼鼽c(diǎn)頭答應(yīng)。
三天后,終于到了可以出去的這天……
林楓進(jìn)來這件事,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或者說,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
當(dāng)那扇鐵門打開的一剎那,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射進(jìn)來,幾乎閃瞎了林楓的眼睛。
在朦朧之中,他約莫看見門口有一個人影……
景雨甜?
林楓以為這是陽光給他的錯覺,可直到他踏出了這道鐵門,走到外面之后,那個本以為是幻想出來的人影,卻并沒有如他預(yù)期般消失。
景雨甜,依然站在原地看著林楓!
“景雨甜?”林楓快步走過去叫了一聲,似乎是想要確定是不是她。
景雨甜的聲音還是一貫地甜美可人,見林楓神情有些疑惑,就挑了挑眉,看著林楓說道:
“怎么?在里面待了幾天,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
“沒有,我……,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里!”林楓囁嚅地說道。
說到這里,林楓突然就愣住了!
在里面的這段時間,他并沒有刮胡子,出來之前也沒有好好的收拾自己。
林楓總以為,是不會有人來接自己的,所以他準(zhǔn)備一個人回去,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這個時候的林楓,看起來特別邋遢!
他微微發(fā)愣了一會兒,然后低下頭拿出在里邊發(fā)的帽子戴上。他只是隨手拿上的,沒想到這下子竟然發(fā)揮了作用。
景雨甜似乎對林楓突然戴上帽子的這個舉動很是不解,所以眨了眨眼睛,看著林楓疑惑地問道:
“呵呵,怎么還戴上帽子了?”
“啊?沒事兒,只是剛出來,陽光有些刺眼,我還不太習(xí)慣?!绷謼髅娌桓纳恼f了個慌。
“是這樣啊!那走吧,請你吃飯,去去晦氣……”
景雨甜的尾音脫得很長,但是聲音卻聽得人特別舒服。
林楓不經(jīng)意間抬頭,卻正好撞見她略帶狡黠的嘴角里,沖著自己甜甜一笑!
美,真美!
那一瞬間,林楓竟然有些發(fā)呆!
記憶中,在林楓僅有的三次接觸中,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景雨甜這個樣子。
在林楓的記憶里面,景雨甜似乎一直都是不茍言笑的,雖然不至于嚴(yán)肅,但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擾的感覺。
眼前這個景雨甜,他還是第一次見!
“別遮掩了,你再糗的樣子我都見過,不就是沒刮胡子嘛,沒什么的,咱們走吧!”
在林楓呆愣的時候,景雨甜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然后這句話就飄進(jìn)了林楓的耳朵里面。
“嗯?原來被你看穿了??!呵…呵…”
林楓很自覺地跟上了景雨甜的步伐,開口問道:
“你怎么會來這里?”
景雨甜見林楓這么說,扭頭用眼角掃了他一眼,反問道:
“你以為呢?我還能來這里干什么?我說自己是太閑了,來這里隨便逛逛,然后就正好碰到你出來了,你會信嗎?”
“那就是說,你是來接我的?”林楓不甚肯定的問道。
“……”景雨甜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否認(rèn)。
云海市東街,一家很有格調(diào)的西餐廳……
景雨甜選了家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楓突然間感慨萬千:
“這…里…,貌似是我假裝你男朋友那次,你和那個張副局長選的座位吧?”
“?。俊?br/>
聽他這么說,景雨甜的俏臉上突然升起了兩朵紅暈,連忙解釋道:
“不好意思,我經(jīng)常來這家餐廳吃飯,算是我的專座?!?br/>
“那你和他,后來怎么樣了?”林楓好奇道。
“唉,別提了!人家是副局長,而我只是警局的一個小隊(duì)長而已,分分鐘就把人整治了!”
說到這里,景雨甜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一般,繼續(xù)說道:
“上次之后,他又找了我兩次,我還是明確的拒絕了他!或許,是因愛生恨吧!我從刑警隊(duì)調(diào)到了拘留所,做了個醫(yī)生助理……”
“額……,抱歉,我不該提起這件事的!”林楓連忙說道。
“沒事兒,都過去了!我在拘留所還挺好的,工作很輕松,難得能閑下來?!本坝晏鹫Z氣平淡的說著,似乎是看開了。
說完,就喚服務(wù)生過來,點(diǎn)好了餐品。
等待上餐的時候,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便連忙問道:
“對了,我之前找過你兩次,可是你都不在學(xué)校。給你打電話,卻顯示你不在服務(wù)區(qū),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呢?”
“我……,比你可慘多了!那時差點(diǎn)都掛了……”林楓搖頭嘆息道。
“???你到底都經(jīng)歷了什么?這才看到你,發(fā)現(xiàn)你成熟了好多!”景雨甜驚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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