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寒看了眼蘇慕塵點了點頭,其實她剛剛一人對陣那么多的人體力已經(jīng)快要透支,可這個時候如果不能打,那就只能等著挨打。
“蘇慕塵,你還是不是男人!”蘇浩川不顧衛(wèi)少珒的阻攔,指著夏亦寒說,“你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的體力已經(jīng)在流失了,你還問她能不能打,你當她是鐵打的?”
蘇慕塵回頭看了眼夏亦寒,眼神凜冽的就像她是個陌生人一人,“你聽好了,打起你一百分的精神,如果等會兒有人打到你,你就要一百陪的還回去,就是疼死也要咬牙忍著,絕不能讓人看出來你動不了,知道嗎?”
夏亦寒雖不明白蘇慕塵為什么會這么說,但她相信他這樣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出于對他百分之一百的信任,她咬牙點了點頭,“我知道!”
蘇浩川在一邊看著兩人完全把自己當透明的,他也覺得自己突然上來摻一腳有些多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別說沒體力,就算等會兒被人打死,也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頂多將來蘇慕塵再給他換個新堂嫂而己。
他雖是這么說著,可就是忍不住的有些擔心,眼睛總是不自覺的朝夏亦寒身上看。
這個女人,他之前是小瞧了。
然。
有這種想法的,不僅只是蘇浩川。
蘇慕塵雖然面上跟沒事兒人似的,但心底的震驚并不比蘇浩川少,她明明有這么好的一身功夫,身上卻時常帶著傷,由著歐陽蘭對她實施暴虐,她一顆心明明還在傅立言那兒的時候,可以不要命的替自己擋子彈,現(xiàn)在又可以為了蘇浩川不要命的拼。
夏亦寒,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蘇慕塵有些看不清,但也有些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他是單純的被吸引,還是因為某種算計不得不去關(guān)注。
不管是何種原因,但有一樣不可否認,夏亦寒讓他另眼向看。
時間不長,短短幾分鐘,他們被圍的水泄不通,四周幾乎都是人墻,即使他們幾個全都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安然的從這里走出去。
“蘇少,我這個沒什么好,但唯有一點好,就是護內(nèi),要是有人動了我兄弟,不管他是何人,是何身份,自然我也不會管他是男還是女,我都一定要加陪的討回來才行!”人墻外是那個蔣少華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那些黑衣人自動分開一個口,蔣少華帶著人站在中間,這架執(zhí)和電視里那種老大出場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剛剛話是對蘇慕塵說的,可是眼睛卻盯著夏亦寒。
“只要蘇少肯交人,一切都好商量,畢竟我們?nèi)A泰以后在商場還要倚靠蘇少的提拔!”
提拔?
白癡才會以為他真是這么認為的。
“不知蔣四少讓我交什么人?”蘇慕塵也不是嚇大的,被這么多人圍堵一點兒勝算把握都沒有的情況下,也絲毫沒有膽怯之意,依舊昂著頭挺著胸,云淡風輕的似乎眼下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這種氣場要經(jīng)過多少的千錘百煉才能煉就今天的處變不驚,想到這些夏亦寒對蘇慕塵的好感又是加一分。
雖然眼下的情況十分的危險,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人打成肉醬的可能,但她一點兒也沒擔心蘇慕塵此刻會為自保把自己交出去。
再抬眼看看那個蔣少華,夏亦寒在心里豎了根中指。
她是打了人,可那也是他的手下人多欺負人少沒占著便宜,能怪得了誰。
大男人如此的心胸,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今天老大的位置的。
“她和他!”蔣少華也不客氣,直接指著夏亦寒和蘇浩川。
蘇浩川冷哼一聲,對于眼下的情況,他明了的很,蘇慕塵不會救自己,讓他求人,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出去,只是……看了眼夏亦寒,心中有些愧疚,剛剛急于脫身才會想到利用她,擺脫那些追自己的人,著實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竟會演變成這樣。
蘇浩川遞給蘇慕塵一個眼色,低聲說,“我一人做事一人擔,不會拖累你的,你……管好自己的人就行了!”
蘇慕塵沒理蘇浩川,對著蔣少華輕笑兩聲,“沒想到蔣四少也是個風趣之人,說起笑話竟是如此好笑,你說這兩人,一人是我妻子,一人是我兄弟,如果今日就這樣把這兩人交予你,你覺得往后在這吳市我還能站得住腳嗎?”
妻子?
兄弟?
夏亦寒和蘇浩川同時看向蘇慕塵。
這是他第一次說她是他的妻子,而不是說我的人,其實這兩種沒有什么差別,我的女人有很多,妻子卻只是唯一的,妻子是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有了妻子這個稱呼,證明了他對她的肯定。
今日有他這番話,即使被打成肉醬也是值得的。
“那便要看看今日過后,在這吳市還有誰記得蘇慕塵這號人物!”蔣少華邊說著邊向退,一個手勢,人墻再渡圍了過來。
夏亦寒深吸一口氣。
她是真的害怕。
怕的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心臟更是咚咚的要跳出來。
她這個談不上有舍己為人的那種情操,但有一點好,就是別人對她一分好,她必定十分還之。
蘇慕塵對她也許沒有什么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可是他對她所做的已經(jīng)填滿了她的心,所以為了這份愛,她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夏亦寒拉了拉蘇慕塵的手,沖到他的身前踮起腳快速的給了他一個吻,然后給了他一個半秒不到的擁抱,然后走到人前,“蔣少華,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想替你兄弟報仇就出來單挑好了,你找這么多人,把這些不相干的人困起來算什么!”
“夏亦寒你瘋了!”蘇慕塵沒想到她會突然如此,明明她這種找死的行為很可笑,卻像是一股暖流直沖進他的心口。
他以為自己冰透的心,沒想到也有熱的時候。
“亦寒,你別這樣!”連微微沒見過這種陣仗,雖然害怕,卻也不曾后悔,對于她來說,只要能夠陪在衛(wèi)少珒的身邊就好。
宋言暖雖然也有些害怕,但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表面上還算鎮(zhèn)靜。
衛(wèi)少珒雖沒有什么表情,但聽到夏亦寒這般說,當然知曉她這么做是想救大家,雖然這種機率小的可以,但她的這種膽識,讓他看她的眼光除了之前的可憐外,又多了一份欣賞。
“你們讓開!”聽了夏亦寒的話,本是打算離開的蔣少華回過頭,重新走到人群里面。
明明是一張普通的臉,卻在那張晶瑩的小臉上綜合出一張精致的臉,彎眉細眼,嘴唇單薄卻櫻紅粉嫩。
不是沒有見過美女,但夏亦寒卻能給人一種想要再回頭多看兩眼的感覺。
他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兩天沒睡女人,就開始思春了?
蔣少華在心里暗罵了兩聲。
“你要和我單挑?”
“如果三十招之內(nèi),你能把我打趴了不能站起來,就放我們走怎么樣?”夏亦寒對自己的功夫還是非常有自人的,只是她唯有一個弱點,就是休力不好,剛剛打了那么久,現(xiàn)在能再對個三十招已經(jīng)是最大的極限了。
“我為什么要和你單挑?他們這么多人一起上,不用三十招就能把你們一起打趴下,我干嘛非要自己動手呢?”
“你親自動手說明你看重自己的兄弟,你是以理,以自己的真本事服人的,而不是一個只會靠著人多,靠著厲害的嘴皮子來服人的!否則,這華泰的老大,誰來做都一樣,只要人多,會發(fā)號司令就可以了!”
夏亦寒已經(jīng)揭盡全部的力量把所有能激將到蔣少華的詞語全都用了,可是半天也沒等到蔣少華的回答。
這下糟了。
萬一惹怒了他,他不僅不出手單挑,還再多派些人手過來,或者把她拎出去跺成肉醬,那怎么辦?
豈不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這么能說?果然是配得上慕遠集團的總裁,就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為這嘴皮子厲害俘獲了他,還是你床上功夫厲害俘獲了他!”
呸呸呸!
夏亦寒聽了這話連給了三個白眼。
這水平的男人還是扛把子?
他是出門沒帶腦嗎?
深吸一口氣不想予他見識。
蘇慕塵聽了這話二話沒說,扯下領(lǐng)帶纏在手上,沖上去一拳打在蔣少華的臉上,他出拳快狠,再加上非常突然,蔣少華根本沒來得及防范,硬生生的挨了這拳,后退了好幾步。
蘇慕塵一邊整理著手邊上的領(lǐng)帶,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給你家老爺子面子,叫你一聲四少,但不代表我蘇慕塵真的就怕了你,你今天想怎么玩我奉陪,但如果你要再敢嘴巴這么不干不凈,小心華泰的風光也就只到今天了!”
在這種寡不敵眾,還敢口出狂言的估計也只有蘇慕塵才做的到,關(guān)鍵是他的話讓人隱隱覺得,這不是開玩笑的。
這邊蔣少華拒絕他人的攙扶,慢慢的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突然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但你在說這番話前,是不是應(yīng)該把自己的軟脅給藏好,否則讓別人看了,又怎么會白白的放過?!?br/>
蔣少華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意識到是什么意思,紛紛看向夏亦寒,蘇浩川和衛(wèi)少珒此刻離夏亦寒最近,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要奔向夏亦寒,可還是慢了一步,從人墻處不知什么時候沖出來幾個人,將宋言暖還有連微微全都控制住,并且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蘇慕塵剛想轉(zhuǎn)身,卻清楚的看到蔣少華身后的兩名黑衣人掏出搶指著夏亦寒的方向。
“我勸你不要動!”蔣少華揚起嘴角,露出陰冷的笑,“你要是敢動一下,她的頭說不定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就會開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