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管家!”
正當(dāng)唐管家興奮的盯著前方,幾乎是要笑出聲來,可是他卻還是克制著自己的高漲的情緒,努力的表現(xiàn)著一副淡定的模樣。
一個略有些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臉上的笑容停滯在那里,尷尬的竟然忘記了收回。
怎么回事?
唐管家清楚的知道自己聽到了聲音是由自己的身后傳來的,猛然轉(zhuǎn)過身,清楚的看到了唐非魚從自己的身后走了出來,唐管家的臉頓時抽搐起來。
唐非魚!
她怎么會在這里?
還有――他!
他和她,他們不是應(yīng)該在屋子里嗎?
唐管家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緊緊地盯在唐非魚和唐非魚身邊的趙賢宇身上,他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幾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兩個人。
“客人都上秋水問本小姐討要那千兩黃金了,唐管家,為何你還沒有將東西奉上呢?”
唐非魚和趙賢宇從暗處走了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后,緩緩走近唐管家的眼前,唐非魚將唐管家那一臉的驚愕看在眼里,心里清楚,面上卻假裝不知。
“大,大小姐……”
饒是唐管家再怎么的見多識廣,從容淡定,此時見到唐非魚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不由大驚失色。
他的心里已經(jīng)冒出了許多的問號,面對著唐非魚似笑非笑的臉,聽著她的問題,他竟緊張的連回話都無法說的圓滿。
*
“?。 ?br/>
“我要殺了你這個挨千刀的!”
突然,屋子里傳出一陣嚎叫,而后是厲聲的叫罵聲,啪啪的撞擊聲,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打了起來。
唐管家的臉色突然變的極為難看,他清楚的聽出了屋子里叫喊的聲音,分明就是他的婆娘。
怎么回事?
屋子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
唐管家?guī)缀跏前瓮染拖肴送葑永餂_去了。
“唐管家,秀妝的金子什么時候能夠送來呢?你有沒有安排府里的人通知秀妝鋪子里的掌柜呢?”
可是,唐非魚的聲音卻是阻止了他的動作,讓他心急如焚,卻又不得不停在那里,額頭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面對著唐非魚那雙透著精明的眼睛,唐管家張了張嘴巴,卻是遲遲說不出話來。
他昨天晚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謀劃對付唐非魚,早已經(jīng)將那秀妝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根本什么都沒有去做,根本就沒有派人通知秀妝的掌柜的。
“大小姐,您昨天不是說不許府里的人出去嘛,老奴還沒有來得及…沒來得及……”
“你這個畜生啊,你怎么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我家貞婉的清白都讓你給毀了!”
唐管家面對著唐非魚還想要巧言令色,想要用唐非魚昨天下的命令來為自己推脫。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子里傳出來的嚎叫聲,那粗壯的嗓門,清清楚楚的話語傳入了他的耳中,讓他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抖。
“大小姐……”
唐管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里有著顫抖,剛剛他清楚的聽到了“貞婉”二個字,眼睛盯著唐非魚,又看過唐非魚身后的趙賢宇,他再也忍不住了,驚慌地撇下了唐非魚和趙賢宇,快速的往客房方向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