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崩了?!?br/>
宋幀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愣了一下:“那應該都到齊了吧。”
“太子妃不是你。”
宋幀眼里有了一抹暗淡,輕輕抬頭道:“大哥,別說了。”
“噠噠”兩聲,鞋底輕碰地面的聲音傳進了宋幀的耳朵里。
身后,男子劍眉星目,一臉擔憂的看著宋幀。
“你是西涼的公主,如今這般……”男子輕聲開口。
“我有大哥啊?!彼螏D(zhuǎn)過頭,柔和的笑容一下子撞進了男子的心里。
男子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宋幀的頭,輕聲說:“你呀,不準備幫他嗎?”
宋幀皺著眉頭,良久才開口:“南宮墨現(xiàn)在還用不著我?guī)兔Γ蟾?。”宋幀擔憂的看著男子:“南宮時動手了?”
男子皺著眉,輕聲開口:“南宮時倒沒有動手,但是最近他和金國聯(lián)系很多?!?br/>
宋幀拍了拍衣服上幾乎沒有的灰塵,淡淡的說:“那我,這個公主。也去湊湊熱鬧吧?!?br/>
男子輕輕點點頭:“那我先走了?!?br/>
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宋幀喚來箐箐,準備換一身素凈的衣裳。卻看到箐箐有些魂不守舍,宋幀拍了拍箐箐的肩膀:“箐箐?”
箐箐回過頭,看著宋幀:“公主,我剛剛看到有個侍女從頤蘭殿出去了。我在這里這么久還沒有見過她,是公主新用的侍女嗎?”
宋幀的臉立馬變得陰沉起來,侍女?
宋幀冷冷一笑:“走吧,箐箐,看來有人將主意打在了本公主身上?!?br/>
箐箐點點頭,扶著宋幀輕輕的走出了殿門。
“公主不要青羊跟著嗎?”箐箐小聲問宋幀,宋幀皺了皺眉,眼底劃過一抹流光:“既然能出去,青羊就肯定盯上她了。沒事,我們先去會會那人。”
皇帝的一眾妃子都在一旁低低的哭著,南宮墨一語不發(fā),侍衛(wèi)都僵直了脊背。
“陛下?!崩顭挰F(xiàn)在南宮墨身旁,輕聲喚道。
“厚葬先帝?!蹦蠈m墨嘴里吐出四個字。
“呵呵呵。”
女子一聲輕笑,瞬間讓殿內(nèi)所有人都轉(zhuǎn)移了目光。
“太子殿下,不知后宮有幾位皇后呢?”
南宮墨回過頭,原來是先帝曾寵愛的妃子,齊妃。
“齊娘娘放心便是,縱使后宮佳麗三千。皇后,僅此一位?!蹦蠈m墨淡淡的回到,目光柔和的看了楚挽歌一眼。
“聽聞西涼公主宋幀現(xiàn)居東宮,不知太子殿下如何安置?”齊妃看著南宮墨,嘴角有一絲不屑。
南宮墨輕輕捏了捏衣袖,笑著開口:“朕的后宮女眷朕自然會好生照顧,齊妃未免太過急躁了?!?br/>
“臣妾倒是不急,就怕陛下蒙了眼。聽聞公主在頤蘭殿私藏男人,偷偷相會。這日后若是成為后妃,可是有傷名譽,讓我東吳蒙羞的。”齊妃冷冷一笑,瞥了南宮墨一眼。
南宮墨攥緊了拳頭,回笑道:“娘娘可有證明此事?”
齊妃輕哼:“本宮如何沒有?倒是陛下在東宮和公主這么久,竟然還未發(fā)現(xiàn)此事?!?br/>
此時,殿門前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喲?被發(fā)現(xiàn)了?”
南宮墨回過頭,來人一襲素衣,三千青絲被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精致的眉眼帶著些許的笑意,紅唇輕輕翹起。
宋幀勾起嘴角,瞥了齊妃一眼。又轉(zhuǎn)而對南宮墨行禮:“西涼公主宋幀見過陛下?!?br/>
南宮墨輕輕的將宋幀扶起,認真的看著宋幀。
“臣女今天遇見了一個好玩的事,不知陛下可愿聽否?”宋幀笑瞇瞇的看著南宮墨,柔聲問道。
“奴婢有事啟稟公主殿下。”兀的傳來青羊的聲音,宋幀嘴角微微上揚。
南宮墨看了一眼宋幀的小模樣,連忙開口:“宣。”
青羊面無表情的拖著一個發(fā)絲凌亂的女人,在宋幀面前跪下。
“啟稟公主殿下,奴婢抓到一個侍女在頤蘭殿偷東西。”青羊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說。
“哦?偷東西?本公主的頤蘭殿何時出過偷兒?”宋幀皺著眉頭,萬分可惜的開口。
“公主莫要自責,奴婢已經(jīng)查看過,這侍女并不是頤蘭殿的?!鼻嘌蚬Ь吹拈_口。
“并不是頤蘭殿的?”宋幀花容失色的問道:“那是哪兒的?又偷了什么東西?”
“朕定會秉公處理?!蹦蠈m墨看著宋幀的樣子,心里早已經(jīng)笑開了花。
“回陛下,這名侍女偷了這個?!鼻嘌蛏斐鍪郑归_手心。手心里,赫然是一個男人束發(fā)的玉冠。
齊妃臉色漲的潮紅,連忙呵斥宋幀道:“公主殿下真是不知羞恥,竟然藏了男人的玉冠。”
宋幀紅著眼睛看著齊妃:“齊妃娘娘,這個玉冠,是……”
“事到如今,公主殿下還在狡辯!”齊妃看著宋幀,冷笑道:“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應該和那個野男人丟到宮外喂了野狼!”
“齊妃莫不是要將朕丟去喂野狼?”南宮墨有心無意的瞥了齊妃一眼。
齊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連搖著頭:“怎么可能?”
“為何不可能?西涼公主本是朕的妃子,朕的玉冠落在那里,有何問題?”南宮墨看著齊妃:“倒是齊妃,為何一口咬定了東宮內(nèi)有野男人?”
“明明不是有一個男人的嗎?她告訴我的!”齊妃指著地上狼狽的宮女,惡狠狠的說道。
青羊淡淡的看了齊妃一眼,宋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喲?原來這侍女娘娘殿里的。不知娘娘是如何虧待他們的,竟然偷東西偷到了本公主的頤蘭殿來了?!?br/>
齊妃的臉漲的通紅,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侍女。
“本宮但倒是聽了讒言,冒犯了公主殿下?!饼R妃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低下了頭。
宋幀勾了勾嘴角:“沒事,宋幀自然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的。關(guān)鍵是,如今這個侍女如何做?”
“將她的雙手剁掉!”齊妃瞪著侍女。
沒用的東西……
“求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小侍女一直叩著頭,凌亂的發(fā)絲下面似乎都能看到青紫的額頭。
宋幀輕輕一笑,轉(zhuǎn)而對南宮墨說道:“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說罷。”南宮墨看著宋幀,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