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羅氏衣衫破舊,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溫言心情復(fù)雜,也許是因為最近過得比較開心,又有顧凜和阿南在身邊,溫言的心變得特別軟,心里還有幾分不忍。
顧凜在心里嘆了口氣,溫言和他不一樣,他是那種表面看起來挺和氣,但是內(nèi)心其實相當(dāng)冷漠的人,但是溫言確實那種外表很陰鷙兇狠,但是內(nèi)心十分柔軟溫和的人。
看他現(xiàn)在的表情,顧凜就知道溫言又心軟了。
雖然顧凜從心里不贊同溫言這種行為,但是不管溫言做什么,他都會支持,也愿意幫助他,于是他在溫言還沒開口的時候,對著溫羅氏冷冷道,“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先找個地方坐下吧?!?br/>
溫言看了一眼顧凜,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看向顧凜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對這件事是贊同的。
溫羅氏并不想去,她對顧凜有陰影,總覺得顧凜憋著一肚子壞水等著收拾她,她不想自投羅網(wǎng),一直往一邊的墻角縮。
看她那樣,顧凜翻了個白眼,“不走拉倒?!?br/>
說著他抱過阿南,一手拉著拉著溫言就朝街上走。
溫言看了一眼溫羅氏,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但是還是堅定轉(zhuǎn)身,準(zhǔn)備跟顧凜一起離開。
眼看他們真的要走,溫羅氏腦袋一熱,伸手拉住溫言的衣袖,將溫言扯了個趔趄,若不是顧凜見情況不對,扶了他一把,溫言恐怕就要摔個大馬趴了。
溫言不禁在心里冷笑一聲,溫羅氏從來都是這樣,什么都想著自己,永遠(yuǎn)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溫言造成什么傷害之類的,溫言剛剛軟下來的心,又硬了一下,他就不該心軟的。
“少拉拉扯扯!”顧凜冷冷看了一眼溫羅氏,說出來的話比他的臉還要冷。
被顧凜的臉色一嚇,溫羅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本想直接走人,但是想到溫語,她又忍住了,縮了縮脖子朝溫言那邊挪了一步,然后又小心翼翼看了一臉顧凜的臉色,發(fā)現(xiàn)讓的臉色沒有再變,這才對溫言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我還沒吃飯呢。\"
對著溫言,她的語氣神態(tài)就有點理所當(dāng)然了,好像這是溫言必須做的似得。
溫言都習(xí)慣了,也懶得生氣,只是冷冷道,“跟我來。”
溫羅氏又偷偷看了一眼顧凜,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注意到她這邊,于是默默跟在溫言身后。
顧凜當(dāng)然懶得理溫羅氏,他的心思都放在溫言身上,至于溫羅氏,管她呢,反正就算她想搞事,他也有辦法收拾他。
溫羅氏在背后看著,也看越覺得顧凜和溫言怪怪的,兩個人似乎太親密了,而且他們還絲毫不掩飾。
發(fā)現(xiàn)這件事,溫羅氏第一反應(yīng)不是溫言怎么會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了,她想到的是,顧家現(xiàn)在發(fā)達(dá)了,顧家的兒子拐走了自己的兒子,這件事就要好好跟顧家掰扯掰扯。
而且溫言跟顧家的孩子在一起了,看那樣,應(yīng)該是溫言過去,而不是顧家的孩子過來,這樣的話,溫言老家的房子不就名正言順歸自己了嗎?
她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放棄要得到溫言的那座房子,畢竟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她跟溫語過得并不好,她心里還是想回鄉(xiāng)下的,可是他們原先住的那個地方已經(jīng)賣掉了,他們再回去,也沒地方住了。
溫言并不知道溫羅氏正算計著他的房子,他隨意找了一家酒樓就進(jìn)去了,當(dāng)然他并不是去多出名的酒樓,而是去了一家差不多的酒樓,找了個包廂就就坐下了。
雖然并不是多出明的酒樓,但是對于溫羅氏來講,這已經(jīng)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了,畢竟她一直都是處于乞討的狀態(tài),連一般的小飯館都沒有進(jìn)過,更不用說酒樓了。
她四周打量著,心里嘖嘖稱奇,這樣好的酒樓,她這一輩子都沒有來過啊,看來溫言這個這小兔崽子是真的發(fā)達(dá)了。
那邊顧凜和溫言已經(jīng)點好菜了。
看見溫言點菜那熟練的樣子,再看看菜單上的價格,溫羅氏在心里忍不住咋舌,這個也太貴了,溫言點菜的時候,臉色都不變一下,這下,溫羅氏心里更不平衡了,看向溫言的目光中也帶了憤恨。
憑什么她和溫語在像條狗一樣掙扎活著,二者小兔崽卻能過得這么好,簡直是蒼天無眼。
溫言并沒有發(fā)現(xiàn)溫羅氏眼神不對,他正拿著帕子給阿南擦臉。
顧凜卻發(fā)現(xiàn)了,他心里警惕了起來,溫羅氏只是一個勢單力薄的老婆子,要收拾她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她畢竟是溫言的生身之母,即使溫言對她并沒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實際就這一個身份,他們就不好動得太過分。
想到這,顧凜警告地看了一眼溫羅氏,想著溫羅氏不搞事,他就不收拾她,要是搞事的話,在保證不弄死的情況下,他就要想個法子,神不知鬼不覺收拾了她。
溫羅氏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凜的目光,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桌菜上面。
酒樓上菜的速度很快,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所有的菜都上了上來,溫言想著他也不缺這一頓飯,所以點的菜比較豐盛,算起來有六菜一湯。
溫羅氏早就呆了,她已經(jīng)很久沒吃過這樣好的飯菜了,這個小兔崽子,果然是發(fā)達(dá)了,這么貴的地方,點了這么多菜,這要是小語的該有多好?
在心里一陣捶足頓胸后,她決定不跟溫言客氣,端起飯碗就是一陣?yán)峭袒⒀剩B要跟溫言說的話都忘記了。
顧凜和溫言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目瞪口呆,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見吃飯吃成這樣的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溫羅氏吃飯快是快了一點,但是桌上有三道菜,她是碰都沒有碰一下,蜜汁雞、椒鹽排骨、炭燒蹄髈,這三道肉菜,明明就放在她面前,她卻一筷子都沒動過,筷子一直朝另外幾道菜揮,沒一會,那幾道菜就只剩下一個底了。
阿南中午沒有吃飯,早就餓了,但是對面那個婆子剛才想要抓走自己,他就已經(jīng)受到了驚嚇,再看看她吃飯的兇狠樣,阿南就更加害怕了,縮在顧凜懷里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是他實在太餓了,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溫羅氏,見她埋頭吃飯,并沒有注意到自己,于是他小心翼翼扯了一下顧凜的袖子,“爸爸,我餓?!?br/>
“想要吃什么,爸爸給你夾。”顧凜當(dāng)然舍不得他餓著,拿起桌上的筷子,溫聲詢問道,“排骨好不好?”
“不要。”阿南搖搖頭,他現(xiàn)在太餓了,一點也不想吃那種需要啃的東西,“要雞腿?!?br/>
“好,爸爸給你夾?!鳖檮C也由著他,伸出筷子就要去夾盤里的雞腿,沒想到筷子還沒有伸到盤子里,一邊就伸過來一雙筷子,飛快在他筷子上打了一下,將他的筷子打到一邊去了。
顧凜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事情,一時有點懵逼,看著溫羅氏的眼神就有點呆滯。
溫羅氏看他這樣,心里對他的恐懼不知道怎么的就散了,惡狠狠瞪著顧凜,“這是我兒子的,你別想吃!”
聽見她說她兒子,顧凜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溫言,發(fā)現(xiàn)溫言的臉色一樣很難看。
溫言當(dāng)然不高興,溫羅氏這樣的行為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他怎么可能不生氣,于是他拿起筷子伸向裝著蜜汁雞的盤子,溫羅氏故技重施,揮舞著筷子也打飛溫言的筷子,“你也休想吃!”
“這是我的?!睖匮岳淅涞馈?br/>
“放屁!”溫羅氏爆了一句粗口,將三道菜攬到自己的懷里護(hù)著,“這是我給小語留的。”
溫言氣極反笑,冷笑著道,“等下可是我付錢。”
“你付的錢又怎樣?”溫羅氏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你的就是我的!”
溫言簡直要給氣樂了,想著你這什么狗屁邏輯,他也不跟她爭辯,反正不吃就不吃,等下讓她自己付錢好了,反正都是她自己吃的。
他轉(zhuǎn)過頭,招呼包廂外的小二過來,給阿南點了一份蝦仁蒸蛋,等送上來后讓顧凜先喂阿南吃蛋羹,這才冷冷看著溫羅氏,”你來京城干什么?“
聽見溫言這樣問,溫羅氏有點氣急敗壞,“怎么,就準(zhǔn)你來,不準(zhǔn)別人來?”
溫言也不在意她為什么這么激動,只是冷冷道,“我不管你是來干什么,最好離我遠(yuǎn)點,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發(fā)生。”
溫羅氏明顯非常生氣,瞪著溫言,“憑什么要遠(yuǎn)離你,你是我的兒子,贍養(yǎng)我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想了想,她又接了一句,“還有小語,他還未成人,你必須撫養(yǎng)他長大!”
溫言簡直要被她的邏輯笑哭了,就知道不要對他們報什么希望了。
顧凜在一邊聽不下去了,冷冷道,“小言好像也還未成年吧,你怎么不撫養(yǎng)他?”
溫羅氏梗著脖子,“反正他有錢?!?br/>
顧凜冷笑,”有錢就要養(yǎng)你們?皇帝還是天下最有錢的,你怎么不讓皇帝養(yǎng)你們呢?“
“他是我兒子,養(yǎng)我天經(jīng)地義?!睖亓_氏還是理直氣壯的,指著阿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小雜種,他都能養(yǎng),憑什么自己的弟弟不養(yǎng)?”
“你再說一句小雜種試試?”顧凜的臉直接拉了下來,看著溫羅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你說一句,我就打溫語一頓?!?br/>
提到溫語,溫羅氏瞬間就偃旗息鼓了,縮著脖子,有些訥訥的,”這些是事情跟小語無關(guān),你們不要去打擾他。“
溫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溫羅氏這個當(dāng)娘的心里永遠(yuǎn)只有溫語,就連出去吃飯都記得要敲詐自己給溫語帶好吃的,她咋那么能呢?
顧凜也想到這個了,他露出一個惡意慢慢的笑容,“我不管這些事情跟溫語那個小兔崽子有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敢搞事,我就去揍他,我說到做到?!?br/>
“你!”扯到溫語,溫羅氏這下就記得為母則強(qiáng)這件事了,整個人強(qiáng)硬了不少,“你敢,我就敢去收拾溫言?!?br/>
“呵。”顧凜發(fā)出一聲不屑的笑,“就你還想收拾溫言?”
“我再不濟(jì)也是他娘,親娘!”溫羅氏這下又覺得底氣十足了。
“你剛才是想拐走我家阿南吧?”顧凜一臉的惡意,“你這是拐賣兒童,我等下就報官抓你,讓你去跟溫有根作伴?!?br/>
溫有根是怎么被流放的,溫羅氏一清二楚,所以聽見顧凜這樣說,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刷得一下子站了起來,連椅子被帶翻了都沒有注意到,直接撲到溫言身上,”溫言,我可是你親娘!“
看見那個老婆子又撲過來了,阿南嚇得一聲尖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顧凜飛快將阿南摟到懷里,順勢將已經(jīng)懵住的溫言也拉了過來。
溫羅氏沒有撲到溫言,一時沒收住勢頭,直接撲倒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溫羅氏抬頭就看見顧凜護(hù)著溫言和那個小孩子,一家三口溫馨的樣子襯托得地上的她更加狼狽,溫羅氏內(nèi)心升起一股怒火,坐在地上就朝溫言吼道,“溫言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躲在男人身后算個怎么回事?!”
溫言有點懵逼,感覺溫羅氏這句話罵得有點莫名其妙。
顧凜倒是反應(yīng)過來了,知道溫羅氏是想拿他和溫言的事情說事,冷冷看了一眼溫羅氏,“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溫羅氏本來就怕顧凜,被他這么一看,心里更加恐懼了,愣愣看著他,連自己想要說什么都忘記了。
顧凜又冷冷加了一句,“你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也別打什么壞主意,否則,溫語,呵~”
溫羅氏心中一跳,看向顧凜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恐懼和恨毒,顧凜這樣子,明顯就是斷他們的后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現(xiàn)在顧凜在溫羅氏眼中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瞪了顧凜好一會,溫羅氏才將頭轉(zhuǎn)向溫言,惡狠狠道,“溫言,你就這樣看著他威脅你親娘?!”
她可以將親娘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溫言卻覺得很可笑,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心軟感到可笑,這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從來也不管他的死活,每次只有在需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一些什么東西的時候,才會不停強(qiáng)調(diào)她是自己的親娘。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還會為會這樣的人心軟,簡直是愚蠢至極!
溫言走過來,站在溫羅氏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你想要什么?”
聽見溫言的問題,溫羅氏心中一喜,臉上就帶了一絲喜氣出來,隨即陷入沉思,她在思考應(yīng)該找溫言要些什么,是一次性要多一點,還是細(xì)水長流一點一點摳挖呢?
要不要跟小語商量一下呢?
思考得入神的她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溫言的臉上已經(jīng)變得很平靜了,看向她的眼神就跟看一個陌生人是一樣樣的。
等了一會,見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溫言輕聲道,“你可要想清楚,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br/>
“你敢?”聽見溫言這樣說,溫羅氏直接喝道,她以為她已經(jīng)拿捏住了溫言,所以說話也不客氣了起來,“你急什么,我還沒想好呢?!?br/>
溫言聲音依舊很輕,“我沒那么多時間,你再不說,我就走了,走出這扇門,我不再是你兒子,你也不再是我娘,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會同意的。”
溫羅氏很是驚訝,聽溫言這意思,這是要跟自己斷絕關(guān)系?那怎么可以,要是斷絕關(guān)系了,以后出什么事情,她怎么可能還能找溫言?不行,這關(guān)系絕對不能斷。
在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保住溫言和自己的關(guān)系,溫羅氏就站起身,朝溫言丟了一個碗過去,”你個挨千刀的白眼狼,發(fā)達(dá)了就想丟掉老娘,告訴你,你想都別想?!?br/>
“不斷絕關(guān)系?”溫言揚起眉,一副如釋重負(fù)的樣子,“也好,那你什么也不用說了,我反正不會聽的?!?br/>
溫羅氏瞬間有種上當(dāng)了的感覺,她一副要吃了溫言的樣子,“你個小兔崽子要反悔?”
“也不是?!睖匮該u搖頭,“既然你不說,我就當(dāng)你還想跟我做母子,我現(xiàn)在還未成年,自然是要靠你這個當(dāng)娘的養(yǎng)的,哪有能力幫你什么啊?!?br/>
溫羅氏這下明白了,溫言今天就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劃清界限,自己若是不同意,那他就不會給自己任何東西,這樣的話,跟斷絕了關(guān)系也沒啥差別,溫羅氏想了一會,還是覺得斷絕關(guān)系就斷絕關(guān)系吧,畢竟他們這段時間在京城過得實在糟糕,再不弄點什么東西,他們說不定會死。
而且就算斷絕關(guān)系了,血緣羈絆還是在的,以后真出什么事情,溫言總不能真的坐視不管,所以會找個關(guān)系斷不斷絕都沒差,于是她很堅定道,“我要你老家那座房子,每個月五兩銀子生活費。”
對于她的選擇,溫言并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溫羅氏竟然到現(xiàn)在還想著他的房子,他搖頭,“你就不要想太美了,房子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那你就給我蓋房子的錢,要蓋跟你的房子一樣大的房子?!睖亓_氏看看一旁表情冷漠的顧凜,想到因為那座房子,顧凜整得她和溫語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她心里就有點發(fā)憷,于是換了一個要求。
聽見她的要求,溫言忍不住笑出聲,她也真敢想。
溫羅氏卻并不覺得自己過分,她覺理直氣壯,溫語過不了幾年也要娶媳婦了,要娶媳婦可不就是要一座大房子?
溫言也不跟她廢話,從懷里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扔了過去,“你養(yǎng)了我五年,一年十兩銀子綽綽有余?!?br/>
溫羅氏忙不迭將銀票揣進(jìn)懷里,這才道,“你今年已經(jīng)十八了,應(yīng)該是一百八十兩才對。”
溫言這下覺得更好笑了,十八?他今年才十七歲,溫羅氏這個當(dāng)親娘的連兒子的年紀(jì)都能記錯,也是夠行的。
他也無意跟溫羅氏掰扯年齡這個事情,只是道,“幾年,你心知肚明,我不跟你算這個,你最好現(xiàn)在就走,否則我就要跟你算算你試圖拐賣我兒子的賬了。”
“你敢?”溫羅氏暴跳如雷,想要沖過去,觸及溫言冰冷的眼神后,她又頓住了,喃喃道,“我沒有要拐帶他,我只是。。”
“我不管你今天有沒有想要拐帶他,總之你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溫言冷冷的,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凝結(jié)了一塊千年寒冰,化都化不開,“否則,你和溫語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可就不一定了?!?br/>
“他可是你弟弟!”溫羅氏喊道。
“呵~”溫言嗤笑一聲,拉著顧凜就往外走,當(dāng)然他故意只付了阿南那碗蛋羹的錢,反正飯他們可一口沒吃,都是溫羅氏吃的。
溫羅氏看著溫言的身影漸漸消失,坐在椅子上,錘了錘自己的胸口,這才摸出懷里的銀票愛不釋手摸了摸。
這可是銀票啊,這東西她可是不常見呢,溫語這小兔崽子,果然有前,下次再找機(jī)會從他身上詐點。
想到溫語還在等自己的消息,溫羅氏找來小二哥要了油紙將桌上的蜜汁雞、椒鹽排骨、炭烤豬蹄飽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br/>
沒想到才剛走到門口,她就被人攔了下來,溫言那個小兔崽子竟然沒有付錢,簡直不可原諒!
溫羅氏解釋了半天,說這個是溫言點的,跟她沒關(guān)系,讓他們想要錢去找溫言就可以了,店里的人怎么可能聽她的,抓著她就是不讓她走。
她倒是想直接硬闖出去,沒有想到酒樓竟然有打手,一個個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一下子就像拎小雞仔一樣將溫羅氏拎了回來。
溫羅氏在店里被一陣恐嚇,嚇得三魂丟了兩魂,趕緊將還沒焐熱的銀票拿了出來,酒樓的管事這才放過她。
看著手中只剩下三十幾兩的銀子,溫羅氏就是一陣咒罵,都怪溫言那個小兔崽子敗家精,一頓飯花了十幾兩銀子,他咋不上天呢?
小兔崽子點這個貴的菜還不付錢,這不是擺明了坑自己嗎?她就說溫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將銀票給她,原來是在這等著呢,真真是惡毒啊!
溫羅氏在心里給溫言安上了數(shù)不清的罪名,這才提著打包好的肉食出了酒樓,慢慢朝一個方向走去,小語還等著她呢!
希望小語能看在她拿了銀子回去的份子上,不要發(fā)火了,她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摧殘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