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云清婉再次昏過去之前,就是這樣想的。
再放下去,她的血就真的沒了。
丞相府,
“啪?!?br/>
“這個孽女竟然連門都不回?!币粋€茶杯四分五裂,云丞相一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張瑩瑩則在旁邊軟語勸慰,
“老爺,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婉兒不是身體不適嗎?待妾身備些禮物,去王府看看她?!彼揭纯矗魄逋袷钦娴纳眢w不適,還是裝的,想著自己被坑的一百萬兩黃金,她就恨的牙癢癢。
云丞相則是想要通過云清婉,打聽一下賢王現在如何了,聽皇上的意思,暗棋已經得手,這會兒賢王應該已經毒發(fā),可賢王府從被刺客夜襲之后,防御的就像是鐵通一般,沒有人能探得里面的消息。
所以他才想著借云清婉回門一事,好好打探一番,可沒成想,他這個女兒根本不給他面子,直接派人來說了聲,就沒有下文了,這讓云丞相郁悶不已。
賢王府門前,
張瑩瑩身邊的李嬤嬤遞上一張拜帖給門衛(wèi),門衛(wèi)飛快的朝王府里跑去。
“你是說,王妃的母親來探?。俊蹦弥萏男す芗覇柕?,怎么來的這么快。
“是,遞帖子的是這樣說的?!遍T衛(wèi)仔細的回答道。
“我去稟報王妃,你先把人迎到前廳?!蓖鯛敩F在還中毒未醒,王妃善做主張的取消了回門,這下好了,娘家人找上門來了。
想是這樣想的,可肖管家卻腳步不停的往南院走去。
“夏荷,王妃呢?”肖管家見只有夏荷一人在院中打掃,上前詢問,他是王府管家,總不好直接去闖王妃的房間。
“噓...”夏荷做了個禁言的手勢,看了看房門,見沒有什么動靜,才轉過來小聲的說道:“肖管家,您小聲些,小姐正在休息?!?br/>
“剛剛不是已經起來了嗎?”肖管家上午來詢問回門的事,云清婉已經起來了呀,這會兒怎么又......
夏荷有些氣憤的說道:“難道肖管家不知道嗎?王妃去了一趟主院,就昏迷的回來了,還是無情大人給送回來的。”王爺又不待見她們小姐,可小姐還是不顧自身安危的去救王爺,這是何苦啊。
夏荷不懂,云清婉現在就是大海里浮萍,前后都沒有可以依靠的東西,俞景云就是那海里的礁石,能給云清婉一個容身之所。
“哎,我把這一茬給忘了,現在可怎么辦?”肖管家懊惱的一拍頭,他怎么把王妃今日還要給王爺放血的事給忘了呢,現在已經把丞相夫人迎進府里,得找個什么理由把她打發(fā)回去呢。
“你先好好照顧王妃吧,我去前廳將人打發(fā)了?!毙す芗覈诟懒艘幌孪暮桑慵贝掖业淖叱鲈鹤?。
夏荷也是一臉霧水,打發(fā)誰?可好奇歸好奇,她一直謹記著身為奴婢的本分,多做事,少說話,能不問的絕對不多說一個字。
前廳,
張瑩瑩坐在椅子上干等,李嬤嬤站在主子身后,整個大廳里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也沒人給上茶,張瑩瑩心里憋著火,可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仍舊一副端莊的樣子。
肖管家急急的走來,對著張瑩瑩一伏禮道:“云夫人,我家王爺和王妃都還在休息,不便見客,要不您改日再來。”
肖管家的一句話,就把云清婉給裝里了,你這不是明擺著說這倆人,大白天做些兒童不宜的事情嗎?云清婉要是知道肖管家找了個這樣理由搪塞,估計她都能滿血復活了。
她都是為了救俞景云好不,什么叫還在休息?俞景云現在是半死不活的躺著,而她是失血過多的昏迷,確實都是在休息,可此休息非彼休息,你不要把話說的這么曖*昧好嗎?
張瑩瑩和李嬤嬤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俞景云竟然真的要了云清婉,那個賤丫頭那么丑,竟然入了賢王的眼,倆人到現在還沒起床,這到底是怎樣的如膠似漆。
那個死丫頭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能讓賢王高看她一眼,可轉念一想,即使這樣又如何,就是天天在一塊兒,還不是照樣生不出來,張瑩瑩冷笑。
“你們王府里就是這樣招待親家的,本夫人真是領教了。”本來在這等了半天,連口茶水都沒有,張瑩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本來想在云清婉身上找回來的的,沒想到這會竟然來報,王爺和王妃休息不見客,這讓沒受過什么委屈的張瑩瑩氣急。
這下人沒見到,還被攆了,一下子丟了面子不說,還惹了一肚子的氣,說話也就不那么客氣了,“既然王府不歡迎咱們,那本夫人就走吧!”
肖管家一臉懵逼,他什么時候說過不歡迎的話?
“李嬤嬤,咱們回去。”張瑩瑩起身就走,剛走到前廳門口,忽然停下,轉過頭問李嬤嬤:“禮物怎么沒拿?王府不歡迎我們,大概也不喜咱們送來的禮物。”
等李嬤嬤把禮物都抱在懷里,張瑩瑩這才邁腿走出去。
肖管家徹底蒙了,這叫什么事?
世人都說丞相府的繼夫人,通情達理,賢良淑德,待繼女比自己親生的都要好,可今天的一幕真是讓曹管家大跌眼鏡。
夸贊丞相夫人的那些人,眼鏡都瞎了吧!
張瑩瑩今日也是被氣糊涂了,竟然把自己在外面一向注意的形象給破壞了。
一回到丞相府,她就把自己在賢王府的待遇說給云丞相聽,當然她會偏袒著自己,說什么云清婉明明在府里,卻故意不來見她,還打發(fā)管家來說她在忙,沒空。
還故意把她晾在前廳,不給水喝,竟然還攆她走,她說既然婉兒沒空,就把禮物收下吧,可云清婉卻打發(fā)下人把禮物給扔了出來。
說的自己那個委屈呀,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一副要落不落的樣子,讓云丞相心疼不已。
云丞相忍不住將人摟在懷里,“夫人,別傷心,清婉這孩子就是犟脾氣,讓夫人受委屈了?!?br/>
張瑩瑩順勢依偎在云丞相的懷里,委屈的說道:“老爺說的什么話,我們是一家人,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涩F在妾身也沒見到婉兒,不知她到底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