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中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孩感覺一直按著自己的那個馬賊勁道輕了許多,下意識的推了推那個馬賊,沒想到一推就推開了,那個馬賊在馬背上晃了晃,眼里冒出兩團(tuán)黑煙,以一種活著的人難以做到的姿勢歪身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這一舉動仿佛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所有剛才不動的馬賊都開始冒黑煙,然后以不同姿勢倒在地上,最讓人驚恐的是那個小個子馬賊,他似乎還沒死,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一個一個的倒在地上,他剛要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吐出來的都是黑煙,然后他就燒了起來,活脫脫的一副內(nèi)火大了需要降降火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功夫,小個子馬賊徹底被燒成灰燼了。
而全場除了那些不知所謂的馬之外,就只有南宮尚一個人站在地上,渾身時隱時現(xiàn)的冒著紅光,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正常人。
而南宮尚自己也不好受,他現(xiàn)在被兩股不同的信息流交織著沖擊自己的腦部,一邊是苦行僧念叨著怎么能殺人,一邊是npc版本的南宮山莊大師兄說殺就殺了,你又不是阿貓阿狗,有生命危險了還不出手,你活著干嘛??!
游戲與夢境交織在一起,造成了原本殺完馬賊就要走的南宮尚徹底陷入了混亂,本來他眼中那些女人跟路邊的雜草一樣,可是混亂之中,南宮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聽誰的意見,忙亂之中左右掃視,也不怎么的就看到了剛才第一個推馬賊下去,現(xiàn)在正在努力操控馬匹的那個女孩。
他心中忽然冒出來一份覺得這個女孩大體不該死的念頭,想到這里,南宮尚無視了腦中紛雜的言語,邁步走向了那個女孩。
這個勇敢自救的女孩名叫鐵木蘭,原本是江南富商家的長女,自幼習(xí)武,只因貪慕塞外風(fēng)光于是帶著侍女小佩混入家族商隊中欲去往天竺,行至大半一路平安。而木蘭也看膩了塞外風(fēng)光,正欲表露身份時,商隊忽遭襲擊,木蘭眼睜睜的看著家族中原本認(rèn)為武藝高強(qiáng)的隨從護(hù)衛(wèi)被馬賊宛如砍瓜切菜一般殺戮殆盡,一時間也就放棄了抵抗。
可是多年習(xí)武畢竟讓木蘭還是保有最深層次的反抗意識,就算當(dāng)時南宮尚不出手,木蘭也是要反抗的,當(dāng)然如果南宮尚不出手,那么木蘭的下場也不會比那些護(hù)衛(wèi)好多少。
如今南宮尚緩步向自己走來,木蘭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雖然眼前這個人殺人如麻,可是他究竟是救了自己的人。鐵家一向恩怨分明,他殺人是他不對,可是他救了自己也是事實。木蘭糾結(jié)了半天,最終決定,他要是走過來不是動手,自己就把他當(dāng)做救命恩人看待。
南宮尚看著馬背上那個雖然灰頭土臉卻笑的一臉明快的女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當(dāng)南宮尚抬起手來時,女孩和馬都下意識的一哆嗦,尤其是馬,哆哆嗦嗦的腳一歪就要倒,南宮尚雖然有苦行僧的記憶,可是他正被苦行僧的碎碎念弄得迷迷糊糊的,一抓之下沒有抓住韁繩,反倒把驚叫一聲從馬上掉下來的木蘭一把抱在了懷里。
木蘭驟然失控,還沒來得及害怕就落入了一個熾熱的懷抱中,鳳凰與朱雀的力量在南宮尚身上交替運行,讓靠近的人感覺溫柔而又霸道。木蘭情不自禁的有些臉紅,直到聞見了他身旁那濃烈的中人欲嘔的血腥氣,才清醒過來,推了推南宮尚的胸膛,想要離開他的身旁。
南宮尚忽然接到了一個軟綿綿的身子,也是一愣,這個女孩可以算是他三生以來頭一個有親密接觸的人,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處理這樣的一件事,而本能驅(qū)使下,他下意識的收緊了手臂。
南宮尚收緊了手臂,木蘭又怎么推得開,她推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不好使,也就放棄了。
木蘭抬起頭看向南宮尚,南宮尚心有所感,也低下頭來看著木蘭,空氣一時之間凝固了。
木蘭覺得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過如此了,感覺要死了,結(jié)果被一個男人救了,可是自己看過的所有野史志異都沒有告訴我自己,當(dāng)被一個男人救了,可是他卻不說話也不放開你,只是跟你大眼瞪小眼該怎么辦。
南宮尚就更沒有經(jīng)驗了,他雖然有傳承千年的刻印,又有兩位超越現(xiàn)實的記憶,可是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沒有經(jīng)驗是關(guān)于泡妞的。
只是南宮尚覺得這個軟軟的女孩瞪著自己,那自己也不能服輸,必須更加認(rèn)真的瞪回去。
倆人就真的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住了。
此時,其他被擄走的女孩漸漸發(fā)現(xiàn)馬賊都倒地不起了,她們是沒有看到馬賊是怎么倒下的,可是求生的本能促使她們瘋一般的四散逃亡。
嘈雜的聲音驚醒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南宮尚下意識松手,而木蘭卻有些留戀的抬了抬手。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忽然之間,南宮尚想到了一個可以解決眼前麻煩的辦法,直接騰空而起,拎小貓一樣的把那二十多個女孩全逮了回來,沖著木蘭道:“你叫…她們別叫喚了,聽的我都煩了。”
木蘭還以為他在問自己叫什么名字,剛想回答卻發(fā)現(xiàn)他其實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想起剛才南宮尚殺人時的樣子,心頭涌出無限寒意,就算太陽再大似乎也不能阻止這股寒意襲來。
那些女孩并沒有看到南宮尚的可怕,所以還在叫著鬧著,還有直接跪下求南宮尚放過自己的。
南宮尚并不知道一個女人等于500只鴨子這個道理,他只是覺得好煩,進(jìn)而了覺得一定是女人這種生物讓他感覺很煩,就在他開始覺得木蘭是女人,那么雖然她剛才不煩人,但她一定會很煩人的時候,木蘭終于成功的把所有的女孩都勸住了,每個女孩都用一模一樣的恐懼的表情看著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南宮尚總覺得木蘭不該是這樣的,可是她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南宮尚也不知道。他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所有東西都扭曲變形了起來。
南宮尚晃了晃頭,又看向前方,發(fā)現(xiàn)一切又都正常了。南宮尚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恐怕馬上就要醒過來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