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部長,你知道我來找秦贏部長是有什么事嗎?”方濤笑吟吟看著秦淮問道。
“有什么事,跟我說就可以了?!?br/>
秦淮卻是懶得問那么多。
反正,他肯定不會讓方濤去找秦贏。
在人事部,部長只有秦贏一個,但副部長,可就不止是他秦淮一個了。
“這件事,還真不好跟你說?!?br/>
方濤湊近秦淮,低聲說道:“我來找秦贏部長啊,是因為我得知他患有腰椎盤突出的毛病,所以才來探望一下他?!?br/>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哥患有腰椎盤突出的毛?。俊?br/>
秦淮聽到方濤的話,只覺得內心一顫,但還是盡量保持著平靜。
“這個有什么值得驚訝的?我還知道你哥的腰椎盤突出比較嚴重呢。”方濤笑吟吟的說道:“該不會是他現(xiàn)在發(fā)病了,腰椎疼痛難耐,然后你就去樓下的藥店給他買止痛貼吧?”
聞言,秦淮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剛才那個助理告訴了方濤,然后方濤才過來找麻煩的?
要是方濤真知道了這件事,那他再想忽悠,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方濤,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臉色難看的問道。
“呵呵,不準備攔著我了嗎?”方濤微笑著道。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找我哥干什么?我哥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
“我找你哥,當然是有工作上的正經(jīng)事啊,你快點讓開吧?!狈綕裏o奈的搖了搖頭。
“我都說了,你如果工作上有什么事的話,可以先和我說。”秦淮固執(zhí)的說道。
“不讓開是吧?那你可別后悔啊。”
方濤輕笑了一聲,“要是我沒猜錯,現(xiàn)在另外兩個副部長,已經(jīng)到你哥的辦公室門口了。”
“你,你說什么?”
秦淮聽到方濤的話,整個人都呆愣了幾秒鐘。
果然,部長辦公室外,三個人正站在門外,其中一個男子不停的敲門。
敲門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剛走出大學沒多久,名叫張新。另外兩個則是副部長嚴令,以及另一位副部長齊權,趁著秦贏發(fā)病之際,一同上門刁難。
只要秦贏辦公室門一開,以一副重病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二位副部長面前,看他還怎么隱瞞這件事。
到時候,兩位副部長肯定就有希望,讓秦贏下臺了。
“張新,你在干什么?”
秦淮沖了出來,徒然一聲爆喝。
“快,你們攔住他,我來開門。”
門外,張新聽到秦淮的聲音,并且見到秦淮正快步的朝著自己這邊跑來,趕緊的對著嚴令和齊權說道。
“好!”
“攔他一會會,還是沒問題的?!?br/>
兩個人都沒太將秦淮放在眼里。
砰砰!
可是,當秦淮靠近他們后,卻仿佛化身成了猛虎,攜帶著一股強大的恐怖氣勢,狠狠的將二人給擊潰。
“快了快了,可以打開門了!”
同一時間,張新已經(jīng)掏出了鑰匙,插入了鎖孔當中,直接擰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張新就要用力全部推開!
砰!
可是,秦淮卻已經(jīng)趕到,重重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給踹的飛了出去。
透過門的縫隙,秦淮能夠看到,休息的軟榻上,秦贏正痛苦的躺在上面。
他想也不想,趕緊的將門給帶上,鑰匙也拔了下來,塞入口袋。
“秦淮,你干什么?”
“秦淮,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居然動手打我們?”
嚴令跟齊權都站了起來,紛紛對著秦淮進行嚴厲的指責。
“秦副部長,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對我們動手?”張新亦是站了起來,一臉痛苦之色,“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員工,沒功勞也有苦勞,你無緣無故打我,我一定請夏董為我主持公道?!?br/>
“請夏董……”
聽到這句話,秦淮心里一沉。
若是讓夏董知道了這件事,那他哥秦贏肯定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
辦公室的門要是打開了,那他哥恐怕也無法再在這個位置上做下去了。
“嘎吱!”
就在秦淮兩難之際,在他們面前緊閉著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一名臉色頗有些蒼白,眉宇偶爾皺起,顯得有些痛苦的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正是財務部的部長,秦贏。
“哥,你怎么出來了?”
秦淮看到秦贏,頓時擔心的道。
“部長,你的身體還真不舒服啊?!?br/>
“部長,我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我現(xiàn)在就開車送你去醫(yī)院吧?”
嚴令跟齊權二人看到秦贏的狀態(tài),心里震驚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歡喜。
當然,這種高興的情緒,他們并未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臉上涌現(xiàn)出來的,只是純粹的關心。
“送我去醫(yī)院就算了,要不了多久就得下班了?!?br/>
秦贏神色淡漠,看向秦淮道:“小弟,你去下面的藥店給我買止痛藥吧。等用了止痛藥過后,我跟兩位副部長一起去見夏董?!?br/>
“哥,你……”
“我剛才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我這個身體狀況,確實不太適合再進行這么高強度的工作了。既然如此,我不如卸下重擔,讓有能力的人來干。”
秦贏搖了搖頭道。
“可是……”秦淮有些不甘心。
聞言,嚴令跟齊權心里都樂開了花。
“喲,這里還挺熱鬧的嘛!”
這時,一道人影淡淡然的走過來,正是方濤。
“方濤?”
看到說話的男子,場上的幾個人都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秦贏問道:“方濤,你到我們人事部來干什么?”
對方濤,他還是有些不太待見的,自然就不太歡迎方濤了。
尤其是,現(xiàn)在還是他們人事部下面人爭權奪利的時候,他更不想讓方濤來看笑話了。
“你們人事部現(xiàn)在這么熱鬧,我過來看看熱鬧都不行???”方濤咧嘴笑道。
“你……”
秦贏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更加明顯了,下意識的就去揉了揉腰部。
這個混蛋,實在是太氣人了。
“張新,秦部長的腰已經(jīng)疼得快受不了了,你還不快點去給他買止痛藥?”
嚴令不悅的催促著道。
“好的!”張新說著就要離開。
方濤卻是擺手道:“別買止痛藥了,買止痛藥也沒什么用的,你現(xiàn)在還是趕緊回辦公室躺著吧,我來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不疼了?!?br/>
“你按摩?”
嚴令嗤笑道:“秦部長那么嚴重的腰椎盤突出,就算做手術,也不見得能好轉多少。你按摩一下就不疼了?你當自己是神仙呢?”
方濤的醫(yī)術雖然厲害,但知道的人并不多,這些人中肯定是不包括嚴令。
“我跟秦部長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方濤冷冷的瞥了嚴令一眼。
“你說什么?”嚴令見方濤這么不給自己面子,神情不由陰沉了下來。
“你聾了還是瞎了啊?”
方濤看白癡似的看著嚴令,“別再呆在這里礙眼了,趕緊的滾蛋吧,省得濤哥趕你們走?!?br/>
“呃……”
方濤的這個霸道態(tài)度,讓秦贏和秦淮都有些意外,這好像是要幫他們啊。
“方濤,你別太過分了!”嚴令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啪!
然而他話才剛開口,方濤就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接將他抽得飛了出去。
“給臉不要臉,找抽!”
方濤的巴掌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又看向齊權和張新,“你們兩個,是自己滾,還說要跟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