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地方,朕有事和你談?wù)??!?br/>
隨后李世民便在晨飛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木屋,進木屋的第一瞬間李世民就有些傻眼了,木屋內(nèi)的擺設(shè)很是簡單,卻非常的整潔還有著一股子書香氣。
令他震驚的并不是木屋內(nèi)的環(huán)境,而是木屋里的構(gòu)成,在一個墻角吧,擺放著一堆白紙,這白紙一看就知道質(zhì)量不會差到哪里去,只不過看著這些白紙李世民有略微的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一樣。
在思考了片刻以后忽然眼前一亮,對啊這小子的紙用的就是這些紙張啊,隨即由感覺到哪里不對勁,這前段時間杜相用的紙好像也跟這些一毛一樣??!
破案了,這杜老頭原來是來這薅走的紙,我說呢從哪搞出這么多的紙,一張張都基本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些只不過是李世民忽然想到的,他這次叫晨飛出來談話其實是有更重要的話要談。
待到晨飛將木屋門關(guān)上以后,李世民突然間開口。
「小子,你可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晨飛疑惑的看著李世民,想了又想道。
「不知道陛下說的是哪方面?七望還是來自您?」
李世民聽到晨飛的回答后,不免有些憤怒了起來。
「朕沒再和你開玩笑,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朕的長樂,你現(xiàn)在可能還在牢中!」
晨飛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先是感謝了一番,然后嘆了一口氣道。
「陛下可能不知道,前段時間小子與一不靠譜的女干商合作,面也不漏就連事情也讓小子處理,這才有了這次意外的發(fā)生?!?br/>
李世民聽后臉拉的老長,這小子不知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喘著明白當(dāng)糊涂。
「小子,朕可以提醒你一下,禍從口出朕就是你口中的那女干商?!?br/>
晨飛一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其實也不怪他傻,只不過確實沒往那方面想,現(xiàn)在經(jīng)過李世民這樣一挑開,晨飛頓時全明白了。
「我就說么,我是猜到老杜上面有人,那人地位還不低,卻怎么也沒往您身上猜,您才是真正的不顯山不露水,姜還是老的辣?!?br/>
晨飛說話是毫無顧忌的一連串蹦出來,完全不在乎李世民的黑臉。
看著晨飛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李世民也無語了,那么久了還沒見過這貨有這死出。
「你小子,朕跟你說正事你老往外扯,跟朕打馬虎眼呢?轉(zhuǎn)移話題作甚,有話說話?!?br/>
見李世民這樣說,晨飛也罕見的收起了嬉皮笑臉,隨即眼中泛起一絲怒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既七望這樣做,非得惹得我不痛快,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br/>
李世民見著小子難得嚴肅,也來了些興趣,想聽聽從這小子嘴里可以聽到什么不一樣的答案,畢竟在李世民眼里晨飛這小子雖然有時有略微些許的不靠譜,但是正事面前總是讓人有意外的驚喜。
治愈天花是一條例子,制鹽是一條例子,哪一樣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想到這他也有了心里準備,即便晨飛在說出什么天馬行空的他都不會否定。
「陛下,這次針對我的應(yīng)該就是王家,畢竟現(xiàn)如今就只有王家找上我,雖說王家和盧家都是賣鹽,但是經(jīng)我這段時間對盧家的了解,賣鹽只不過是他們一方可有可無的買賣,但是王家就不一樣了,鹽已經(jīng)是他們大部分的經(jīng)濟來源了。」
「雖說他們有其他的產(chǎn)業(yè),可是沒有一個產(chǎn)業(yè)是比得上賣鹽來得賺錢,更何況如今有了我的制鹽之法,他們鐵定盯上了我,他們只會想將鹽做的得更大,直至最后壟斷這個產(chǎn)業(yè),不是我自夸,我制的鹽可以說在市場上數(shù)二就沒人敢數(shù)一?!?br/>
李世民看著晨飛夸夸其談,分析得頭頭是道,也不免覺得還是小看了晨飛,李世民這樣想的卻見晨飛繼續(xù)說道。
「陛...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呼為岳父大人了,小子有個想法,如今這王家不是很想要這制鹽之法么,小子想著既然這王家那么看中,還不惜對小子下手,那小子不如陪他來個將計就計。」
李世民見晨飛這混小子,一點也不想吃虧,如此關(guān)頭竟然還不望占自己一下便宜,雖然確實是事實,但是還是很不爽。
李世民不免有些對這沒臉沒皮的小子無語,但是還是強忍火氣道。
「你小子在給我沒臉沒皮,朕叫人給你披給扒了,給朕好好說話,別扯犢子竟說廢話。」
見李世民被自己惹毛了,晨飛也是縮了縮頭,不在皮了,直接就將之前想的計劃說出來。
「岳父大人,他王家既然想要制鹽之法咱就給啊,反正現(xiàn)如今大唐的鹽已經(jīng)將近飽和了,在說他可以賣鹽,您不也可以么,又不只是將鹽的制作方法只告訴他一人,還記得之前您拍來的護衛(wèi)林彭嗎,現(xiàn)在的鹽基本就是他在制做,小子也就是有空去指導(dǎo)一下?!?br/>
「他王家得了制鹽之法肯定大量制鹽的,大量制鹽又需要鹽礦,據(jù)我所知雖說他們可以賣鹽,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井鹽,而岳父大人你可是鹽礦啊,產(chǎn)量可比他多得多,他就算有鹽礦可以跟您比得了?」
「再有一件事就是,你可有提前將鹽礦收入麾下,這樣害怕他王家拿著制鹽之法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不成?實在不行到時候小子還有另一個必殺技?!?br/>
李世民看著晨飛侃侃而談,不免有些覺得這小子太過陰險,誰要跟他是敵人不得被玩死?
但是晨飛說的他都聽了進去了,當(dāng)晨飛說還有另一個必殺技,李世民不免有些好奇,一雙眼睛死死看著晨飛,想用氣勢將晨飛的話給逼出來。
晨飛也是在李世民的目光下敗下陣來,生怕這老丈人看自己不開心,又給自己在穿小鞋。
「岳父大人,如果前面的辦法都沒法阻止王家的話,那還請岳父大人將制鹽之法公布于世,然后用命令規(guī)定,將鹽價訂到適合的價位,違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