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現(xiàn)在突破到了陰陽境圓滿,實力已與魔羅古府的一些大長老比肩,不過在功法戰(zhàn)技上,你肯定就不如那些大長老了。”
江誠看著臉部毛發(fā)已然變成了血紅色,雙肩雙膝還長出了骨刺的魔牛,微微頷首。
“哈哈,這還要多謝主人你賜予的魔神血液?!蹦4笮Γ蝗簧裆⒆?,眉頭一皺,血眸光華大放看向星空某處。
“嗯?給老牛滾!”
一聲咆哮,動蕩星空,大`片波紋擴(kuò)散彌漫,場景驚人。
星空輕輕蕩漾,并無任何異樣。
江誠目露奇色,卻隱隱看出一些什么,并未詢問,反而低頭自整理好的戰(zhàn)利品中拿出一塊金屬牌子扔給魔牛。
“拿去吧,這是裴環(huán)環(huán)儲物戒指中留存的一部絕學(xué)殘篇,按照介紹,應(yīng)該威力不小,你可以學(xué)了。”
“絕學(xué)殘篇!”
魔牛一雙牛眼瞪大,伸手接過,心神沉浸其中微微查看,不由露出喜色。
“這是一種攻伐戰(zhàn)技,唯有明悟力量真意的武者才可迅速入門。
不過老牛我雖然不是力量真意,卻是力量真意支脈的重力真意,也可以很快學(xué)會?!?br/>
魔牛欣喜過望。
一部絕學(xué)殘篇本就很珍貴,但更珍貴的卻還是適合自身學(xué)習(xí)的絕學(xué)殘篇。
如果這一門絕學(xué)殘篇要求的不是力量真意,魔牛即便能學(xué)習(xí),發(fā)揮出絕學(xué)的威力也將要大打折扣。
“現(xiàn)在不是學(xué)功法的時候,我們立即離開此地,他們快要來了?!?br/>
江誠并不意外。
這一門絕學(xué)殘篇他事先就已經(jīng)看過,知曉修煉主要條件需具備力量真意后,便果斷放棄了,直接交給魔牛。
以他的身份地位,比之魔牛要尊貴許多。
師尊幽暗大魔王的秘武閣內(nèi),什么絕學(xué)沒有,實在也瞧不上這樣一部絕學(xué)殘篇。
“主人,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只需要再打通一次時空蟲洞,就可以直達(dá)亂河星域。
到了亂河星域,那里的宇宙規(guī)則無比混亂,時空蟲洞都無法構(gòu)建,誰想追蹤我們就困難多了。”
魔牛提起雙刃板斧,轟地一下,直接劈開一個時空蟲洞,顯得輕松自如。
江誠飛上其肩膀,寬大的黑色斗篷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一顆玻璃珠子,目光陰冷。
兩指有璀璨星光微微閃現(xiàn),在玻璃珠子上輕輕捏了一捏,便隨手一拋,將玻璃珠子拋向了星空。
時空蟲洞輕輕`顫動,一人一牛消失在了蟲洞之中。
星空中,玻璃珠子緩緩漂浮旋轉(zhuǎn),靜止不動。
五分鐘過去,一圈波紋在這片星空蕩漾。
驀然間,星空波紋中走出了兩人,赫然便是易潛龍以及身穿綠袍的莫長老。
“我們又滿了一步,這里的能量波動很強(qiáng)烈,他們走了沒多久。”
易潛龍一頭黑發(fā)飛揚(yáng),臉色陰沉無比,目光落在下方的荒蕪星球上,視線瞬間就看到了那一灘刺目的血液。
“裴師侄已經(jīng)遭遇不測......這里還有她遺留的域內(nèi)傳訊珠?!?br/>
莫長老目光明亮,眼眸中大量虛影在閃爍,若仔細(xì)去看,竟然隱隱約約似乎是先前江誠出手殺死裴環(huán)環(huán)的一些場景。
然而才看到一半,他突然悶`哼一聲,一道蠻牛的虛影自星空中憑空出現(xiàn),化作強(qiáng)悍意志力量陡然沖襲入他的腦海。
“莫長老!”
易潛龍臉色微變。
“咳!”莫長老面色一紅,旋即吐出一口濁氣,帶著些血霧,半晌才神色平復(fù)下來,目光閃爍寒意。
“無礙,一時不察,險些被那頭畜生所趁。
那位江師侄倒是大手筆,竟然給了一滴魔神血液那頭畜生,致使其突破了境界,達(dá)到了陰陽境圓滿?!?br/>
莫長老緩緩疏通一口氣,搖頭冷冷道。
易潛龍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幾乎咬牙切齒。
“一滴魔神血液,那本是我的珍寶,這個家伙,竟然賞給了一頭畜生,真是該死!”
他簡直恨極,自己的珍寶賭斗輸給對方本就是奇恥大辱,對方現(xiàn)在竟然還直接賞給了一頭低賤的奴隸畜生。
“好了,現(xiàn)在他們一定已經(jīng)逃到了亂河星域,那片地帶宇宙規(guī)則無比混亂。
我們沒有修煉規(guī)則力量體系,在那里根本無法開辟蟲洞,甚至難以運(yùn)用咫尺天涯的手段,追蹤他們將會更加吃力。
現(xiàn)在看來,我們只有一邊等待蟻神窟的出現(xiàn),一邊找機(jī)會追上他們。
一旦找到他們之后,我會纏住那頭畜生,你則對那小子下手,你不會拿不下他吧?!?br/>
莫長老聲音冷然。
易潛龍目光微寒,低沉道,“一個人類小雜種,即便僥幸走上魔王大道,也終究還未成長起來。
我不會給他成長起來的機(jī)會,這次找到他,就直接將他殺了。
上一次在真?zhèn)鞯钋?,如此多老不死的在場,我根本沒有機(jī)會動用絕頂魔器,這次就不同了,他插翅難逃。”
“你還是小心點兒,這小子很邪門兒,能降服無上魔器并不簡單,或許可能真的動用無上魔器的力量。
那種力量,只有生死境的強(qiáng)者才可以抗衡?!?br/>
莫長老搖了搖頭,目光輕閃,遙遠(yuǎn)虛空,陡然看向星空中的一處,輕輕伸手一招。
頓時一顆玻璃珠子飛來,落入了他的手中。
“無上魔器若真的能這么輕易動用,也不配稱為無上。
那小子即便可以動用,也未必敢催動,無上魔器一擊所需提供的能量,會將他直接想吸成`人干,靈魂都不會存留。”
易潛龍眼神閃爍,不無忌憚的道。
卻此時,莫長老又是一聲低呼,咒罵了一聲“該死!”
“住手,白雀,是我,莫積極?!?br/>
易潛龍一愣。
旋即便看到莫積極手中拿玻璃珠不知何時已碎裂,在此時才沖騰出一道強(qiáng)橫的意志力量。
那股意志力量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化作利劍刺向莫積極,卻被莫積極反應(yīng)過來險險的擋住,眉心都由此溢出了鮮血。
在莫積極慘叫后退之際。
意志長劍這才懸浮半空,陡然炸碎,成了一道女`子倩影。
這女`子身形高大,背生白色的羽翼,戴著一個高高的白羽冠,身穿羽衣,極為貌美,身上織成羽衣的羽毛根根似利劍一般凌厲。
“***,你好大的膽子,我的徒兒是被你殺了?”
一道冰寒的女`子聲音在意志力量下傳播在這星空,聽在人的耳中如劍吟,使得精神都有種刺痛感,似乎遭到了劍意的沖擊。
莫積極一聽自己這外號被人提起,立即臉都黑成了鍋底,幾乎尖聲咆哮。
“閉嘴,白雀兒,你自己也清楚,殺你徒弟的不會是我,該死的,我竟被一個小輩給暗算。
那家伙利用你留在這傳訊珠內(nèi)的意志力量,陰了我一把。”
莫積極幾乎氣急跳腳,鼻子和嘴角都溢出了些鮮血。
他先是猝不及防被魔牛的意志力量所創(chuàng),后又沒覺察,被域內(nèi)傳訊珠碎裂后陡然逸散出的白雀尊者意志力量擊中,可謂連遭重創(chuàng),精神都一時萎靡。
“終年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好,好得很。”
莫積極低罵,平日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兒,今日卻被江誠給小小算計陰了一把,簡直恨透,實在是疏忽大意。
“好了,別廢話,殺我徒弟的那人是誰?我的徒兒這次背負(fù)我的使命,卻被他殺了,若我機(jī)會,我也不會放過他?!?br/>
白雀尊者不耐道。
“便是幽暗大魔王坐下第十弟子江誠?!币诐擙埳锨耙徊?,嘴角勾勒一絲淺笑。
“是他,哼,我知曉你與此人有仇,不過他竟然敢殺我徒弟,就是沒把我白雀放在眼里。
他師尊幽暗雖強(qiáng),但我不對他動手,幽暗也不會拿我怎樣。
我這就傳訊已到達(dá)亂河星域的大徒兒,他會對此人進(jìn)行狙擊。你們抓`住機(jī)會吧。”
白雀尊者冷哼一聲,意志化身直接崩散消失。
“很好,白雀尊者的大徒弟胡良劍實力已不下于我,他若能纏住江誠,我們追上去的把握也就大了很多。”
易潛龍輕笑幾聲,打量了一眼精神受創(chuàng)的莫長老,目中一絲閃過的不屑更濃。
“轟――”
一顆巨型的隕石被江誠一拳轟飛,足足飛出上百丈撞在另一顆隕石上,這才止住去勢。
“好堅硬的隕石,我這一拳的力量,便是合金鑄成的大山都得直接打得炸裂成碎屑,這隕石竟然只是凹陷下去一個大窟窿?!?br/>
江誠微微動容。
魔牛在一旁大笑道,“主人,亂河星域這里無比混亂,隕石群眾多。
偶爾一陣宇宙季風(fēng)吹拂,所有隕石群便如沙塵暴中的砂礫被帶起,胡亂撞擊,肆虐八方。
因此這里脆弱一些的隕石,基本上都已成了細(xì)小的砂礫。
而體積還如此大的隕石,各個都蘊(yùn)含了極為豐富的礦物資源,有一定的價值。
每年都會有很多冒險的武者前來此地淘金,不過這里實在太兇險,有星空匪盜出沒,故而一般人也不敢輕易涉足此地。”
魔?;钸^了悠久歲月,了解星域內(nèi)很多地方的秘辛,一一介紹給江誠。
“星空匪盜......聽說,亂河星域總共有十三股勢力頗大的匪盜團(tuá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