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簫雨寒深邃的目光看向窗外,手緊緊握著自己沒有知覺的腿,就在半月前知道母妃重病,不顧皇命一定要回京城,卻不想遇到劫殺,中了毒,自己只能先讓秋雪把毒壓制,治標(biāo)不治本,每到夜里全身如同被火燒一般,只有冰泉才能緩和。
他剛回京就不知誰走漏了消息,說他腿殘,重傷回京。
自己命“暗夜”查,到底誰走漏出去的,卻沒想到是自己心腹將領(lǐng),他直接就讓簫一將他抓住,游街,斬首。
父皇并未讓他再回邊疆,而是讓他好好養(yǎng)傷,就在兩日前,他去皇宮面見母親,卻被拒之門外,問了宮女太監(jiān)都說母妃得了隱疾,不能見他!如果那神醫(yī)閣閣主真能出現(xiàn),那母妃的病可就有望了!
……
楚京北部,一座山坳里,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哀嚎響徹云霄。
“小姐!”秋夏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拎著暈倒的貴嬤嬤回來了,“小姐我完成任務(wù)了,除了這貴嬤嬤全都死了!”
“馬車外的那兩個侍衛(wèi)和車夫見事態(tài)不好也跑了!”
陸曉蕾看著她,“死的死,跑的跑,那你家小姐安然無恙豈不讓人懷疑?”
秋夏一愣!是??!這怎么辦!
只聽見帶有痞氣的聲音響起:“小白兔,別怕!有我呢!只要說我救了你,不就行了!”
“誰!”秋夏和秋梅把陸曉蕾擋在身后。怒目看向來人。
陸曉蕾聽了這聲音,抬眼望去,卻翻了個白眼,這個悶騷男,來的真是時候…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有著充滿多情的桃花眼,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fēng)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
白暫的皮膚上穿著
一件紅色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zhì)極佳的墨玉,更顯異樣風(fēng)情。
任誰都不看出他竟然是個醫(yī)師。
沒錯他就是醫(yī)師,還是陸曉蕾的徒弟,他叫墨白,二十歲,是在她十二歲意外救得,當(dāng)時他被追殺,受了重傷,恰好陸曉蕾路過,深深被他眼里的絕望吸引,這種桃花眼里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絕望的表情才對。
自從救了他開始,墨白就偷偷跟在陸曉蕾身邊,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因天賦極佳,這才被陸曉蕾收為徒弟。
“只是這性格越來越走偏,從高冷變得悶騷,這次派他去邊疆,照顧好哥哥,怎么回來了?難道哥哥出事了?”
看著秋夏和秋梅這倆丫頭還在警惕的看著墨白,便道:“秋夏秋梅,你們過來我后面,他不是敵人,而是來救我們的人?!?br/>
秋夏聽了小姐的話,瞪了一眼墨白收起匕首,和秋梅走了過來。
墨白痞痞的笑道:“師傅,您這兩個丫頭可是真厲害,那眼神要吃了我不成?”
陸曉蕾翻了個白眼,繼續(xù)翻開手中的書道:“不是讓你保護(hù)我哥哥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
秋夏和秋梅一愣,“師傅?”雖然知道小姐厲害,卻沒有想到會有徒弟!雖然心里驚呀,面上卻不顯,也不多問。
陸曉蕾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倆,覺得不錯,雖然跟在她身邊沒多久,卻也聽話,剛剛用石子打那侍衛(wèi),就想試探她倆,沒想到秋夏表情微便卻不問,秋梅大大咧咧雖是發(fā)現(xiàn)疑點,卻也沒有多問一句。
她倆雖然通過試探,但是秋梅還差了一些,面部表情太多了,很容易讓人看出她的想法。
墨白笑道:“我這不是想師傅了嗎,迫不及待就過來了!”
陸曉蕾合上書,拍在墨白頭上!“好好說話!在這么說話,我就讓身邊這倆丫頭揍你!”
墨白摸著頭,委屈道:“師傅,您大哥已經(jīng)往京城趕了,我已經(jīng)派人保護(hù)他了,這不是碰巧看到師傅有難,我就來了,您還打我!”
秋梅和秋夏捂嘴偷樂。
墨白看到了,更是委屈了,師傅竟然當(dāng)著這倆臭丫頭的面打他的頭,好歹我也是神醫(yī),太沒面子了?!皫煾?,我…”
陸曉蕾見墨白這一副委屈的樣子,心里打一寒顫,連忙打斷他,“行了,別裝委屈了,現(xiàn)在我身邊侍衛(wèi)和車夫都跑了,你讓翼趕車,加快往京城去?!?br/>
墨白見狀只好聽話“翼翼,快上來趕車?!?br/>
翼身子抖了抖,能不能別這么叫他,太肉麻了!
翼上了馬車,“駕!”
墨白坐在一邊看著這破車廂道:“師傅!早知道我就買個馬車讓您做這破車廂怎么坐人??!”
陸曉蕾繼續(xù)看著書道:“無礙,這個車廂還不錯?!?br/>
墨白只好忍著不適道:“師傅,這次刺殺絕不是巧合,想來是那二皇子…”
秋夏聽了連忙道:“二皇子!怎么可能!那可是小姐未婚夫,怎么可能會刺殺小姐!”
秋梅也道:“是??!公子可別胡說,二皇子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溫文爾雅,怎么可能會干出這種事!”
墨白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倆,直接對陸曉蕾道:“師傅,您怎么會收這兩個無腦的蠢蛋?”
秋夏抽出腰間的劍怒指墨白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陸曉蕾合上書,今天是看不成書了,“把劍收起來,一會貴嬤嬤醒了,要是看到,你倆就不用跟著我了!”
秋夏收起劍,板著臉,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怒看墨白。
“還有你,墨白,她倆全是我的人,有些事還不清楚,以后不許這么說她們,不然我揍你!”
墨白抖了抖身體,師傅生氣可不是好惹的,要是來上幾針,那根本就生不如死??!連忙起身沒骨氣的低頭道:“知道了師傅!”看向秋夏道:“是公子我有口無心,還忘寬恕在下?!?br/>
秋夏看著面前低頭的墨白,抱著胳膊,冷哼道:“本姑娘寬厚,要不是我家小姐,我才不會原諒你?!?br/>
臭丫頭,看師傅不在,我日后怎么整你!
墨白忙笑道:“是!姑娘不生氣就好?!?br/>
秋夏帶著秋梅站在陸曉蕾兩側(cè)。
陸曉蕾道:“好了也算是認(rèn)識了,今天我告訴你們“這是我徒弟,墨白,再回相府時,他就留在我身邊幾日,你們要和平相處?!?br/>
“是,小姐?!鼻锵暮颓锩飞锨案A烁I淼馈?br/>
墨白也連忙表示“師傅放心,日后一定和平相處,和平相處?!?br/>
陸曉蕾道:“這次正好你回來,秋雪那里缺少一位神醫(yī),你去吧?!?br/>
墨白大聲道:“??!秋雪!師傅,我可以不去嗎?!”
要知道那秋雪脾氣和師傅如同一轍,簡直不好惹,尤其是上次,不小心看她洗澡,沒差點扒了他的皮!
“不行!”陸曉蕾直接拒絕道。
墨白委屈的看著她,見師傅不為所動,只好點頭,大不了讓秋雪丫頭打一頓。
他看到陸曉蕾帶著面紗,師傅臉不早就好了嗎!難道又受傷了!忙道:“師傅,您這臉怎么回事?可是又受傷了?我?guī)湍惆寻衙}!”
陸曉蕾看著墨白眼里帶有殺意,就知道他多想了,的搖頭道:“放心,我沒事,你一直在邊疆守著哥哥,這次回京,恐怕也不簡單,那人恐怕會有所動作,你要小心?!?br/>
墨白道:“師傅放心,今時不同往日。我現(xiàn)在能自保,還有神醫(yī)閣呢?!?br/>
他一直記得,當(dāng)年被定國候府追殺,幸好師傅不畏懼那定國候的勢力,冒著危險救了他,還教他醫(yī)術(shù),現(xiàn)在正是回報師傅的時候了,只要有他在一天,誰都別想欺負(fù)她。
“墨白,你記住,從今以后,你在不是定國候那任人欺凌的二公子沈墨,而是我神醫(yī)閣的副閣主,我不會幫你報仇,只會讓你自己解決,但是你記住,你的后盾是我,有我在,沒有任何人敢欺你,辱你!”
墨白摸了摸自己的心,當(dāng)初就因為這句話,才下定決心跟著她,也因為這句話讓他苦學(xué)醫(yī)術(shù)三年,但是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