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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臺灣大陸黃色視頻 然而林政非雖然

    然而,林政非雖然對李耀的做法感到生氣,卻無法去責(zé)備李耀。..cop>李耀知道林政非與白孝貞的感情,也知道自己這般做法,會讓林政非有多么傷心。便對林政非道:

    “你若想罵我就盡管罵吧,我知道我這樣做你很生氣。”

    “……”林政非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李耀身后。

    沒有聽到林政非的話,李耀也不敢轉(zhuǎn)頭去看,生怕看到林政非憤怒的表情。畢竟林政非現(xiàn)在為了他而放棄了大好的前程,更是叛離宗門。

    林政非為他犧牲得太多了,他如今卻那樣對待與林政非關(guān)系最親密的師弟,著實是他的錯。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政非,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林政非寬心,便胡亂地找著連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借口的借口,道:

    “林大帥哥,我那般做,其實是想讓白孝貞不再加入追捕的隊伍。若他在的話,咱們不好對追捕咱們的那些弟子下手,一味的躲避,只會讓咱們陷入被動,還容易讓那些追捕的弟子以為,面對他們,咱們毫無反擊之力,反而讓他們更加放肆?!?br/>
    “若白孝貞不再參與追捕,那么咱們便可力反擊,從而讓他們忌憚咱們……”

    “我知道你的意思,一開始決定在那片樹林反擊,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崩钜掃€未說完,林政非便搶過話頭,苦笑了一聲,接著道:“你能不傷白孝貞分毫,已經(jīng)是顧及我了,我不怪你?!?br/>
    對于林政非的這些話,李耀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依舊不敢回頭去看林政非。

    李耀不說話,林政非也不說話,兩人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之中繼續(xù)趕路。

    在白云城中采辦了足夠多的干糧,兩人便繼續(xù)朝錦繡州進發(fā)。

    經(jīng)過幾天沉悶不語的相處,李耀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若再不說些什么,他甚至覺得自己都要分裂出另外一種人格了。

    “林大帥哥……”李耀試著與林政非搭話。

    本都做好了林政非對他不理不睬甚至擺出一張臭臉的想法,卻沒想到,林政非居然轉(zhuǎn)頭看向他,只是面上并無任何表情而已。

    “什么事?”林政非道,聲音也跟他的表情一般,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更沒有李耀想象中的,會對他冷眼相待。

    “……額,好些天不說話,我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崩钜尚Φ?。

    林政非卻淡笑一聲,道:“往日不都是你先挑起話題的么?”

    聽了這話,李耀更覺得尷尬,郁悶地撓了撓頭,道:“你沒生我氣?”

    “剛開始是有點生氣,不過現(xiàn)在不生氣了?!绷终堑氐馈?br/>
    “真的?”李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向林政非確認道。

    林政非卻轉(zhuǎn)頭看著李耀,點了點頭,道:“真的,我已經(jīng)不生氣了?!?br/>
    看著林政非眼中那認真的表情,李耀這才放下那懸在喉頭好幾天的大石頭。沉沉地呼了一口氣,一拍林政非的肩膀,無不輕松地道:“你早說啊,還我這幾天跟你相處總是提心吊膽的!不知得少多少年壽命吶!”

    林政非瞥了李耀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少幾年壽命,對你似乎并沒有什么影響。”

    李耀朝林政非看了一眼,見他確實與以前一般,還會不咸不淡地吐槽自己了,便笑道:“對呀,反正我可以活好幾萬年吶,少幾年對我確實沒什么影響。”

    經(jīng)過這一番尬聊,兩人的關(guān)系又恢復(fù)到了從前那般。

    自林中與白孝貞那場大戰(zhàn)之后,這些天確實沒有再見到乾坤正宗的追捕弟子了。兩人這一路也走得十分悠閑,再也不必小心謹慎。甚至在沒有干糧的時候,林政非還用靈力出去打獵。

    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兩人終于趕到了萬花宮所在的錦繡州。

    秦月大陸上大大小小的州有數(shù)百個,但稱得上大州的,只有九塊,這錦繡州便是其中之一。

    李耀與林政非首先到達的是錦繡州與落霞州邊境的綾城,綾城不大,但卻是來往商隊的落腳點于補給點。久而久之,這里也日漸繁華了起來。

    兩人于城中找了個驛站,在驛站的地圖上找到了萬花宮的位置。

    整個錦繡州都是萬花宮的地盤,而萬花宮便位于錦繡州最中間的位置。

    李耀算了算,從這里出發(fā)的話,步行去萬花宮,還要十天的路程,若乘寶船過去的話,只需一天便可。..cop>“林大帥哥,你說我們是坐寶船過去,還是自己走過去?”李耀自己是想坐寶船的,但他也明白年輕小伙即將見到自己心上人時,內(nèi)心的悸動與緊張,便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林政非。

    林政非看著地圖,久久不語。在李耀第三次問他時,才回過神,看著李耀,道:“我們不行過去吧?!?br/>
    得到這個答案,李耀并未因不能坐寶船而感到失望,反倒露出無比明快的笑容,道:“好的,聽你的。”

    愈是靠近萬花宮,李耀愈是能感覺到林政非強烈的不安。

    看著林政非不住整理衣裝或者頭發(fā),李耀只偷偷地笑。然后對林政非道:“林道長,這還沒到萬花宮的范圍呢,你何必緊張?”

    被李耀說中自己此刻的情緒,林政非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將目光瞥向別處,道:“我沒有緊張,你看錯了?!?br/>
    林政非的口是心非,李耀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便輕笑著道:“好好好,你說沒緊張就沒緊張,你說了算。”

    知道林政非就要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而愈發(fā)地手足無措起來,李耀也不再刺激他,只安靜地陪在林政非身邊。

    眼看著萬花宮所在的扶搖山就在眼前了,林政非反倒破天荒地主動向李耀搭話:“那個……我需要準(zhǔn)備什么?”

    李耀嚼著牛肉干,回頭看著林政非。與林政非相比,李耀簡直太輕松了,卻并未回答林政非的問題,而是提醒道:

    “其實我覺得,相比該準(zhǔn)備什么東西,咱們更應(yīng)該考慮,萬花宮會不會將我們押送回乾坤正宗?!?br/>
    經(jīng)李耀這番提醒,林政非這幾天的緊張頓時隨著大腦的清醒而煙消云散。

    “是應(yīng)該考慮這些……”林政非幽幽地道:“我們現(xiàn)在可是通緝犯吶?!?br/>
    “是啊,我們可是通緝犯,所以,沒法光明正大地去拜會少宮主?!崩钜俅翁嵝训?。

    想到此,林政非萬般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從懷中取出了一枚蝴蝶蘭的紫玉簪子。

    這枚玉簪是在明月州明月湖畔的見龍鎮(zhèn)時,李飛兒曾在一家首飾店看過的簪子。

    林政非當(dāng)時看得出,李飛兒是很喜歡這枚簪子的,但不知為何卻沒有買下來。林政非便悄悄地將這枚簪子賣了下來,卻一直沒有機會送給李飛兒。

    或者說,他是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將這枚簪子送給李飛兒。

    如今,看著這枚簪子,林政非卻覺得十分可笑。他依舊是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見李飛兒,只能遠遠地去瞧上她一眼。

    李耀也看到林政非手中的玉簪子,笑道:“這枚玉簪子不錯,很適合少宮主呢?!?br/>
    “嗯?!绷终屈c了點頭。

    李耀又嚼了一根牛肉干,道:“你不如把這枚簪子放在少宮主房間唄?!?br/>
    這是什么餿主意。林政非覺得李耀的提議簡直太不靠譜!

    見林政非似乎不認同自己的主意,李耀又道:“一看你就是不??囱郧閯〉?,劇中的男主可都是這樣追女主的。”

    “我們現(xiàn)在又不是演電視?!绷终怯魫灥?。

    “誰說讓你演了,就算你想演,還不知道哪個想不開的導(dǎo)演會看上咱們這個玄幻小說呢?!闭f著李耀又嚼了根牛肉干,繼續(xù)道:“就是讓你學(xué)學(xué)電視劇里男主追女主的橋段而已?!?br/>
    “那你說,少宮主會知道這簪子是誰送的嗎?”林政非猶豫不決地看著李耀問道,顯然是對李耀出的這個餿主意動心了。

    李耀眉頭輕挑,壞笑道:“你看少宮主的眼神那么熾熱,是個人都能看出你對少宮主的心思,何況少宮主又不是瞎子。而且,少宮主那般聰明,怎會想不到這簪子是誰送的。”

    林政非看著李耀,似乎在考慮李耀這話的可靠性。

    少宮主又不知道他們來了錦繡州,無論如何,都不會將這簪子與他聯(lián)想到一起吧。

    “可是……”他剛想說出自己的顧慮,李耀卻打斷他道:

    “人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可我現(xiàn)在覺得,戀愛中的林大帥哥,智商也為零了。”

    李耀這話,讓林政非臉色稍稍變了變。雖然他很想揍李耀,但還是成功地勸住了自己。只聽李耀在那絮絮叨叨:

    “你這簪子應(yīng)該是在見龍鎮(zhèn)買的吧?”

    “你怎么知道?”林政非頗為驚訝地看向李耀,這簪子可是他悄悄買的。而且他敢保證,他買這簪子的時候,周圍沒有任何人!李耀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耀邊嚼著牛肉干,邊指著他手中的玉簪子道:“我給我娘買生日禮物的時候,在見龍鎮(zhèn)的一家首飾店里見過這個玉簪子,本想將它買下來送給我娘的。當(dāng)時錢沒帶夠,便回去取了,誰知道再來時,老板卻告訴我,這簪子被人買走了。”說著,李耀狹促地笑了笑,看著林政非道:

    “沒想到原來是被林道長買去了!”

    林政非面色微紅,卻沒有說話,而是瞪了李耀一眼。

    李耀又道:“我曾見少宮主去那家首飾店看過這個玉簪子,當(dāng)時看她似乎還很喜歡呢。只不過少宮主并沒有買,問了老板才知道,少宮主也是因為錢沒帶夠,便放棄買了?!闭f到這里,李耀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這巧不巧?都是因為錢沒帶夠,所以沒買到簪子,卻讓林道長你給趁虛而入了!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你的緣分啊林道長!”

    聽李耀這般說,林政非又看向手中的那根玉簪子,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少宮主那樣喜歡這根簪子,定然對這簪子印象深刻。而在明月州,少宮主認識的就只有咱倆。我可從未對少宮主產(chǎn)生半點非分之想,你說少宮主會不會知道這簪子是誰送的?”

    李耀的這番分析,突然讓林政非覺得十分有道理。卻并未聽李耀的慫恿,決定將簪子放到少宮主的房間,而是將簪子重新收了起來,放在懷中。

    “還是別送了。”林政非輕聲道。

    “不送了?”李耀卻想不通了,天賜良緣,林政非居然不知道珍惜!是在是可惜!

    林政非點了點頭,只“嗯”了一聲。

    李耀斜眼看著林政非,臉上寫滿了鄙視,幽幽道:“我看你是慫了吧?!?br/>
    “沒有?!绷终敲鏌o表情道,他拒絕承認被李耀說出的事實。

    李耀只看著林政非,露出嘲諷的笑容。認識這么多年了,可不是白認識的。李耀比誰都清楚,林政非雖然總對別人表現(xiàn)出一副高冷的模樣,但在李飛兒面前,卻像個青澀的少年般,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