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我?”顧天爵往前一步,看著溫暖。
溫暖無所遁形,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你說笑了,我怎么會躲著你呢?”
顧天爵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執(zhí)著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他一個答案,“看著我,溫暖,為什么?”
“哪有什么為什么啊?!睖嘏晕苛诵纳瘢χ粗邦櫶炀?,你掐疼我了?!?br/>
顧天爵看著溫暖倔強的神情,還是松了手,想要上前一步把她圈在懷里卻被她躲過了,顧天爵看著空落落的雙手再看看一直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溫暖不由得苦笑,“暖暖,一定要這樣嗎?”
“顧先生,請自重?!睖嘏3种嚯x,“我可不想魏小姐再誤會我了?!?br/>
“你就這么在意她的看法?暖暖,我真的很想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馬上和她解除婚約的?!鳖櫶炀艏鼻械目粗鴾嘏?,眼里的熾熱讓溫暖不敢直視。
“你……”溫暖看著這樣的顧天爵,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可是不拒絕又能怎么樣,她也不能再次回到他身邊,“顧天爵,真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帶著墨涵給好好的生活,至于過去的事,或許是真的無法忘記,但是也沒有人規(guī)定不可以帶著那些美好的記憶去重新選擇一種生活,你的新生活是魏然然,我的新生活是鄭容和,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倆是真的不合適。”
生活并不代表要有愛,或者是雙方都有愛,只要兩個人各自情愿,也可以過得幸福美滿。他們會一直愛著對方,但彼此也會有新的生活,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暖暖……”顧天爵伸手抓住溫暖的肩膀,用力之大讓溫暖覺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你看著我,你告訴我剛才的話都不是你的真心話,你不是這么想的,你是想和我一起生活的?!?br/>
“顧天爵,你還不明白嗎?”溫暖任由他抓著自己,“我們不可能的,我們早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嗎?”
“不,不會的,暖暖……”顧天爵晃著溫暖,整個人幾欲瘋狂。
“你放手!”楚墨涵見溫暖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撲過去咬住顧天爵的手。
顧天爵紅著眼就是不愿意放手,只是看著她。
溫暖別過頭也不說話,小小的楚墨涵還咬在顧天爵的手上。
鄭容和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滑稽的樣子,嚇得他立刻從車上跑下來車門都忘了關。
顧天爵一看到鄭容和,臉色更沉,他可沒有忘記這就是剛才溫暖說的,要和他過新生活的人。
鄭容和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把溫暖搶過來護在自己懷里,防備的看著顧天爵。
楚墨涵也見風使舵的跑到鄭容和身邊依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衣角,一臉戒備。
顧天爵在他們防備的目光下,驟然崩塌。
原來,對他們來說,他才是要防備的那個人啊,也是啊,看他們三個現(xiàn)在這一家團圓的樣子,怕是早就把自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吧,他又何必自討沒趣的在這里礙了別人的眼。
“顧總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鄭容和先發(fā)制人的開口。
本以為以顧天爵的自尊,這時候不會再挽留,哪里料到他直直的看著鄭容和,“我有事想要給你單獨聊聊?!?br/>
不是問他有沒有時間的提問式,而是一定要聊一聊的肯定句。
鄭容和怎么會沒有聽出來,而且顧天爵一向不是會出陰招的人,鄭容和略加思索也就同意了。
“你們先去車上坐一下,我去去就回。”鄭容和親自把她們送到車上,輕聲叮囑,然后鎖了車門。
顧天爵看到鄭容和為溫暖做到如此地步,心里總是覺得被堵住了一般,以前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寶,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別人的了呢,說話的語氣也酸了起來,“怎么,鄭總把車門都鎖好了是怕我聲東擊西讓人劫走她們?”
“有備無患而已?!编嵢莺偷ǖ目粗櫶炀?,他很能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所以也就不和他計較,“顧總不是有事要和我談嗎,不過她們還在等我,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好了,不如就在這里?”
“里面請?!鳖櫶炀艨蓻]有在溫暖的視線范圍內和他交談的意愿,萬一他忍不住揍了他……他怕看到溫暖急切的從車上撲過來的身影。
“好。”鄭容和也不怕他,從容的跟在他身后。
或許是因為鄭容和現(xiàn)在有溫暖在身邊和顧天爵已經(jīng)失去她了,所以兩人對比之下格外的明顯,一個容光煥發(fā)笑容滿面,一個頹廢失意郁郁寡歡不得志。
“有什么事顧總不妨直說,看在你照顧了溫暖這么多年的情分上,能幫的我一定不會推脫?!眱扇顺聊嗽S久顧天爵都沒有開口,鄭容和索性主動問道。
“你放心,就算我再落魄也不至于淪落到需要你支援?!鳖櫶炀舴路鸹剡^神來,看著鄭容和的目光里滿是探究,“你知道暖暖就是Elantha的事嗎?”
即使是她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身邊還口口聲聲要和別人過新的生活,但是顧天爵怎么可能說放得下就能放下,即使是她的選擇不是他,他還是忍不住要替她解決潛在的隱患。
“你放心?!编嵢莺涂粗櫶炀?,眼里滿是真誠,“她知道我知道她是Elantha的事,我不是因為這個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我知道這很容易讓人誤會,畢竟我做的是服裝行業(yè)而她恰巧又是著名的設計師,就像暖暖,最初一直以為我是因為她是Elantha才對她好的,可是沒有人知道,我會選擇做服裝也是因為她?!?br/>
顧天爵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鄭家是著名的商人,祖輩幾代都是傳承的家業(yè),只有鄭家的這一代當家人,不顧所有人的反對轉行進了服裝業(yè),他是知道的,當時的鄭容和有多么的驚才艷艷,小小年紀已經(jīng)讓許多從商多年的人都對他贊不絕口,他的天賦是極好的。只是,可惜了。
“那就好?!鳖櫶炀羯袂槁晕⒂兴蓜樱瑥目诖锾统隽艘粋€瓷瓶放到桌上,“這是莫明昊給暖暖配的藥,一共有十粒,隔一天吃一粒,這藥都是溫補的,藥性溫和,對身體有好處,到時候吃完了再讓莫明昊給溫暖做一個檢查,重新給她配藥?!?br/>
顧天爵對溫暖的心他是知道的,既然他說是補藥,那就一定沒什么問題了。
而且是對溫暖有好處的東西,鄭容和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要不要讓暖暖知道是你拿來的?”
“不要讓她知道了。”顧天爵眼神一暗,她知道了……怕是就不會吃了,她今天難得決絕的和她說要他放過她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和他徹底的不再有往來了,既然這是她想要的,那他何不成全她。
鄭容和其實還是很敬佩顧天爵的,不管從哪一方面,但是溫暖,他是絕對不會讓的,因為溫暖也是他想要用一輩子來守護的人,“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你先走吧,別讓她等急了?!鳖櫶炀舳似鹁票?,仰頭一口喝掉,卻也掩蓋不了他嘴角的笑意。
鄭容和滿心都是溫暖,沒有注意到顧天爵的笑意。
顧天爵想到了很久以前,溫暖還是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候他因為舍不得溫暖住校,所以在學校旁邊買了一套別墅。
每天早晨他都是先送她去學校再開車去公司,開始的時候顧天爵都會騙她說是順路,直到有一天她嚷嚷著要去他們公司玩兒,看看他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