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種事都是楚慕言起著絕對的主導地位,白葭基本只要服從就好。
可現(xiàn)在,楚慕言基本不動,就只是盯著她,這讓白葭覺得很郁悶,她可不會啊……
“老公!”白葭忍著惡心,嬌滴滴的喚了他一聲,“你來嘛!”
楚慕言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像個大爺一樣的靠著床頭,懶懶的樣子完全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白葭嘟了嘟嘴,手指輕輕的在他的胸口畫著圈,“你來好不好?”
“不好?!背窖蕴袅颂裘迹半y得你今天這么有興致,反客為主,我怎么能掃了你的幸?”
什么興致!
要不是有求與他,白葭怎么可能會主動做這種事!
她忙都忙不急呢,還噼噼啪啪!
她負氣的瞪著楚慕言,臉上寫著滿滿的不高興,“我不會!你要是不來,那我就下去了?!?br/>
楚慕言一把扶住她的腰,皺眉看著她真的就要離開的身體,“不會?不會我教你!”
“教?”白葭愣了一下,這種事,還可以教?
好吧……別怪白葭在這種事上有點白癡,她是真的沒有怎么研究過……
每次楚慕言折騰完她以后,她都覺得,楚慕言一定一定是看過很多島!國!片!
否則為什么姿勢那么多,花樣還那么復雜?
有時候扭得她的腰都快斷了……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就像熟透的番茄一樣,紅得都能滴出血來,也不敢看楚慕言的眼睛,她將視線轉向了一邊,小聲的問,“這種事怎么教?”
女人害羞的時候最可愛!
不管今天白葭有什么事要說,或是有什么事要求他,他都決定,先收拾了她再說!
“有我在,就沒有教不會的事,來……”
“MyGod!”
……………………
事情完了之后,白葭直接趴在被子上,郁悶的耷拉著眼皮,她是真沒想到,還能這么玩……
看來她要學習的不僅僅是工作上的事,就連這種事,她覺得自己都只是一個初學者。
“怎么了?”楚慕言拉起她無力的小手,剛松開,就掉了下去,他很有興致的繼續(xù)玩著,拉起來,松開,掉下去,他又拉起來,又松開,玩得不亦樂乎,“跟個小怨婦似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一樣?!?br/>
“哼……可不是欺負了嘛!”白葭被他玩得煩,翻過身來,瞪著眼睛質問他,“說,你在我之前到底有幾個女人?”
楚慕言怔了一下,抬起手對著白葭光潔的額頭,彎起手指敲了下去,“想什么呢?我就你一個女人,否則你以為第一次的時候,我怎么……怎么就,那么快???”
什么……
楚慕言不說,白葭竟然都不知道!
她那時還以為楚慕言是那啥,以為他那方面不行,可是后來,楚慕言就像個戰(zhàn)士一般,不弄死她,他絕不下戰(zhàn)場!
她是真沒想到,他那時候竟然還是個童子雞!
“嘖嘖嘖……”她的視線將楚慕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原來是這樣!”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對勁,她又瞪起眉毛,“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現(xiàn)在……怎么讓我感覺你像那種萬花叢中過的花花公子,老練的可不是一般??!”
楚慕言被白葭審視的眼神看得極其不自在,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壞事一樣,他皺起英挺的眉,“我能把你這句話理解成在夸我嗎?”
白葭哼了一聲,雙手繞過楚慕言的身側撐在床上,像只成了精的貓妖一樣,身體朝著楚慕言前傾,危險的瞇了瞇眸,“說,你是不是偷偷的看了很多島!國!片?”
楚慕言被她強大的氣場逼得身體靠向了床頭,沉寂的視線緊緊的盯著白葭的眼睛,用力的抿了抿唇,“沒有!”
白葭瞇著的眸閃過一抹精光,陰冷的笑,“沒有?”
“當然沒有!”楚慕言伸手抱住她的腰,用力的將她拉進了懷里,“不要質疑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嘁……白葭才不信呢。
在她的印象里,男人可是很喜歡那玩意的。
之前白葭在韓國做娛記的時候,不出去采訪的時候,那些男同事都躲在辦公室里偷偷的看,一到熱血沸騰的時候,就往廁所里沖,她可是看到過好幾次呢。
記得有一次,她隔壁的同事正戴著耳機看得火熱,主編忽然殺了過來,站在他的身后,他竟然渾然不知,一雙手用力的拽著椅子把手,一雙眼睛都恨不得鉆進電腦里一樣。
主編在那站了幾分鐘,見他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就伸手,一把取掉他的耳機,電腦音箱里立刻傳出女人嬌媚的聲音,本來鴉雀無聲的辦公室,忽然爆發(fā)出一陣沖破天際的笑聲。
那同事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好男人,妻管嚴,平時連看女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竟然在辦公室里躲著看這個,所以從那以后,白葭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單純的男人!
一個個都是披著紳士的皮,做著猥瑣的事!
要不是白葭今天有求于楚慕言,她才不會放過他呢。
“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br/>
終于放過他,切入主題了。
楚慕言淡定從容的“嗯”了一聲,“你說?!?br/>
“就是……”白葭伸手摟住了楚慕言的脖子,抬起小臉,勾了抹撒嬌的甜笑,膩膩的嗓音,“咱們那套別墅,你可不可以借給景佳人住兩年?”
景佳人……
楚慕言知道景佳人現(xiàn)在懷孕,又帶著蘇瑞景,肯定要請幾個保姆照顧她們,就景佳人那個公寓,白葭過去住都嫌擠,還要跟景佳人同睡一個房間,確實不夠用。
也沒想太多,他爽快的一口答應,“可以,明天我請幾個人去把房子收拾一下,再把鑰匙給你,你就讓她住進去吧!”
白葭沒想到楚慕言竟然會答應得這樣容易,她還以為要軟磨硬泡很久呢,否則也不會做那種事先做鋪墊,心里有些竊喜,揚起頭,在他的臉頰上熱情的啵了一口,“謝謝你!”
楚慕言低眉笑睨著她,“謝我干什么?那房子你想給誰住就給誰住,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不金屋藏嬌,做別的事,我都沒有意見?!?br/>
金屋藏嬌?
白葭能藏誰!?
她又不是王愷,還要把芯紅藏在他們的市區(qū)公寓里。
不過,得了這樣的好,白葭現(xiàn)在也不會跟他費這種口舌之爭,她滿足的點點頭,“不會啦!那我明天就讓家人搬進去!我再幫她挑選兩個靠得住的保姆……”
一提到保姆兩個字,白葭心里又沒有底了,之前在韓國照顧蘇瑞景那個保姆,聽說還跟了景佳人五年呢,都能做出幫外人綁架蘇瑞景的事,還好對方是她媽,否則蘇瑞景就真的慘了!
“你有沒有認識的什么人,信得過的,幫我找兩個,我給佳人帶去?!?br/>
楚慕言微微皺眉,白葭是以為他很閑嗎?
雙手摟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這件事你應該去找媽,家里的保姆都是她安排的,這么多年了,沒有出過任何紕漏,靠得住?!?br/>
白葭了然的點點頭,“對,那我明早就去找媽說?!?br/>
蘇婉如可是一個爽利的人,再說現(xiàn)在她可是把白葭捧在心尖尖上疼的,聽了白葭的請求和對保姆的要求,蘇曼琳一口應了下來,“這件事簡單!我有個牌友她家侄子就是在做這種人力介紹的,個個背景干凈,能吃苦耐勞,你看咱家的,都是從他那里請回來的?!?br/>
白葭聽了很是滿意,“那這件事就拜托媽幫我了。”
她跟蘇婉如提對保姆的要求時,特意加了一條,要有愛心和善心,會照顧孩子和孕婦的。
蘇婉如心里一下就猜到了什么,手里捏著牛奶杯,頭朝著白葭湊近,小聲的問,“你是不是幫那個景佳人找的?”
“什么?”白葭驚得一下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婉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澀澀的,還有些顫抖,“媽,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蘇婉如得意的揚起了下巴,“我是誰,這世界上還有什么秘密能逃得過我的法眼?”
看白葭是真著急了,她才忍住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是你媽告訴我,那個姓蘇的小屁孩不是你的兒子,你剛才說要會照顧孩子和孕婦的,我怎么也能猜到,你幫誰請的?!?br/>
白葭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對剛才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不好意思,“媽,對不起啊,我剛才有點激動了。”
“沒事!”蘇婉如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拍了拍白葭的手背,“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呢,景家的事,我也聽說過不少,那孩子也是命苦的,你放心,這件事包在媽的身上,準保你們滿意。”
蘇婉如說到做到,在楚慕言派人給白葭送鑰匙到鴻銘的時候,蘇婉如的電話也跟著到了,告訴她人已經(jīng)物色好了,只要她這邊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上班。
不得不說,這做生意的人家,做事效率就是快!
白葭連聲道謝,掛了電話之后,匆匆忙忙的做完了手上的工作,跟蘇珊說了一聲,就朝著景佳人的公寓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