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說規(guī)則呢,答應(yīng)的也是太急了吧?”燕貴妃眼神同這寧昭然交換,寧昭然低下了頭,她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表現(xiàn)出來難以掩飾的憤怒的情緒。
“橫豎都是死人,這不就是娘娘向來的規(guī)矩嗎?”寧昭然低著頭,聲音卻是帶著一絲嘲諷。
“今天的賭注,可不是這個,這些人的命太賤,怎么能夠作為你我的賭注呢?”燕貴妃笑道。
寧昭然心中卻是咯噔一聲,她知道燕貴妃所謂的賭注一定就是個大賭注,絕對不簡單。
”很簡單啊,要是你輸了,給這位樂師頭上放一個蘋果,只要是你能夠準確無誤的射中,那就放她一命,怎樣?”
燕貴妃說到。
宇文亮在一旁起哄道:”反正寧將軍在戰(zhàn)場之上也是殺過了不少人,這一個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是很簡單?!?br/>
“蒙著眼睛射箭,還能夠射中蘋果,這壓根就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們相信寧將軍的箭術(shù),可是也不餓能夠保證這位樂師能夠在頂著蘋果,面對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一動也不動啊?!币粋€大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到。
“所以說才有趣啊,親眼看著寧將軍射偏箭,這才是真的有趣?!?br/>
“娘娘的這個賭注大可以再大一點。”宇文亮說到。
“哦?你覺得我又該如何呢?”燕貴妃同這宇文亮一唱一和的說到。
”反正上一次凌王殿下還欠寧將軍一箭,這次不如就讓凌王殿下作為“宇文亮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宇文澈就已經(jīng)是大步走進來了,身后還跟著姜琬。
“陛下不要聽他亂講。“宇文澈走過來說到。
宇文亮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立刻像是一只公雞棋逢對手一般豎起了渾身的毛,不陰不陽的盯著宇文澈。
所有的人看著他們兩個在那里說話,一下子不由得扶額汗顏,又是來了兩個冤家。
孟姑娘卻是在忘川之外呆著,神情不冷不淡,這件事情顯然是不簡單,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牽扯出來兩位冥王殿下,可是她也不能看著漫天怨靈不管不問了。
為今之計,能夠判定出來魂魄所在的地方只有一個人了,可是那個人向來是不肯出世的。
東華帝君。
可是她要是請東華帝君出面,估計還沒有那個面子,追溯到當年同這青華大帝的那件事情,原度卿和周紫陌就已經(jīng)同青華帝君牽扯上大麻煩了,而東華帝君卻是一向同青華帝君較好,即使是東華帝君分得清楚輕重緩急,可是一時半會兒的未必能夠請過來,而且搞不好,如果原度卿那廝說了些什么不太中聽的事情,東華帝君的性子可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了,更何況,東華帝君還算是同處少微是半個朋友,也許小輩的神仙不知道,可是凡是上古上仙級別以上的都知道少典女君同處少微的那一段恩怨情仇的的過往,要是東華帝君想知道,怕也是早就知道了她就是少典的事情。
那樣估計處少微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就更加的請不過來了。
很可能,郁壘和神荼就是去找東華帝君了,就憑東華帝君不咸不淡的性子,這四海八荒能夠請得動他的沒有幾位,怕是兩個人現(xiàn)在正在喝茶呢,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到了那個時候,估計是這個作怪的妖精要就已經(jīng)成精了。
正在煩惱之際,從來沒有這樣急切的想要原度卿趕緊回來,大不了兩個人一起死皮賴臉的坐在紫府門口不離開,總好比她自己一個人丟臉來的好。
正在煩惱之時,星空之中卻是落下來了兩個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咳,瘦的那個自然是處少微。
孟姑娘剛想要開溜,腿一沉,就立刻走不動了,一雙小胖手就緊緊抱住她的腿不撒開了。
”娘親,你怎么不過來看我?“小恒委屈的問道。
”我正準備去看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孟姑娘訕汕笑道。
”我看你怎么像是見到我們就躲的樣子?“遠處立著的處少微冷冷的開口了,突然看見孟姑娘瞧了他一眼,立刻說到:”我是害怕小恒走丟了,這才跟過來的,別誤會,我只是順便來看一看風(fēng)景。“
孟姑娘才懶得搭理處少微,只是很理解的攤了攤手,沒有再說話。
“最近娘親在干什么?。俊毙『憷囊滦鋯柕?。
“沒干什么,就是吃吃飯睡睡覺,你呢?”孟姑娘低頭問道。
“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干啊,就只是拉著父君抓腓腓而已?!?br/>
“我也是很無奈,你為什么一定要來抓腓腓呢?”處少微不由得扭過頭來問一臉興致勃勃的處恒。
小恒扭過來頭:“爹爹你忘了?你說過,娘親太孤單了,所以想要一只腓腓解悶。“,孟姑娘站在一邊,心中突然一動,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從前的那些往事。
那個時候,也是在西海招搖山,她頭一次見到處少微的時候,她尚且還是少典族未來的女君,尚未登基,所以她縱使背著教習(xí)姑姑偷偷跑出去玩,那個時候,她是第一次見到在郁壘二殿下從九黎放出來的處少微,處少微就站在那里,渾身都是鮮血,就連著那張俊秀至極的臉都是灰塵撲撲的,可是他的那雙眸子卻是那樣的亮眼,不像是現(xiàn)在這樣的冰冷無情,掃過出不帶一絲感情,那個時候他的眼睛中閃著的是對生命自由的渴望,沖忙著對未來的向往,也就是那個眼神,她一下子對于這個少年上了心。
”你能幫我抓一只腓腓嗎?“當看到那個少年要走的時候,她一下子慌了神,就想著要抓個什么樣的理由來留下來他。
自然腓腓沒有抓到,兩個人卻是一起吃了頓晚飯,仰望了整個招搖山的星空,從此她的眼中多了個人,后來一直看著那個人從滿懷著對于四海八荒的渴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被萬人踐踏,從泥濘的巢穴之中站起來,眼中充滿了野心,他成了戰(zhàn)無不克的英雄,甚至他累累的功勛壓過了司樂府近千年來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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