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秦澤派來監(jiān)視盧漢升的三名護村隊員。
羅仁并不知道這件事,他還以為這三人偷跑進城玩呢。
看到三人,秦澤隱隱感覺監(jiān)視應(yīng)該是有結(jié)果了,他策馬越過羅仁六人,來到三名護村隊員道:“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澤叔,那小子出城朝南邊去了,剛走了約快一個時辰?!睘槭椎那囟?,連忙對秦澤道。
秦澤別看年齡不大,但在秦家村的輩分不低,除了幾個老家伙之外,剩下的人不是叫他叔,就是叫他叔祖、太叔祖。
“他帶了多少人?”秦澤聞言,皺了皺眉。腦中想起紀(jì)寧薇剛剛和手下護衛(wèi)的反應(yīng)。
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讓他壓下,心里在盤算著是不是該趁此機會,將盧漢升宰了,這貨急匆匆的離開,怕是沒憋什么好屁。
“一共帶了三十人,全都是帶刀的護衛(wèi),除了那小子和另四人騎馬之外,剩下的人都是徒步走路?!鼻囟斑B忙回道。
秦澤聞言,稍稍猶豫了一息時間,他眼里露出一股決然。
“徒步嗎?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二蛋,你們先回村,我有點事有辦……”
秦二蛋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自從進到護村隊之后,他們這些二十多歲的青壯,都本能的養(yǎng)成了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秦澤轉(zhuǎn)頭看向羅仁和帶來的五名老兵道:“各位哥哥,可有興趣陪我走一趟?殺個人?!”
“公子,我等愿往……”羅仁等幾人老兵對視一眼,神情肅然間,一同拱手道。
他們對秦澤早就佩服得五體投地,唯命是從,別說是讓他們一起去殺人,就是讓他們跟著去干北蠻,他們怕也不會皺眉。
“走……”秦澤勒轉(zhuǎn)馬頭,策馬就朝著南方追去。眼里涌起濃郁的殺意。
盧漢升此人必死,對方這幾天找人對付他的事,黃、陸兩人已經(jīng)對他說過,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在關(guān)寧城找不到人,目前最有可能去的地方肯定是關(guān)內(nèi)城,若是關(guān)內(nèi)城再找不到,等這貨回京的話,還不知道給他弄出什么麻煩來。
如此睚眥必報之輩,只有殺了才會省心安全。
至于后面可能迎來的報復(fù),秦澤也顧不得這么多,只要小心謹(jǐn)慎些,最少很長的時間,他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被人盯上。
一行七騎朝著前方追去,追了約半個時辰,追出了近百里,終于在前方一處山腰下的官道處,看到了前方影影綽綽的三十多道身影。
此時這些人正在山腰的小河邊休整,旁邊還燒了幾堆火。此時正值午時,他們應(yīng)該是餓了,正在吃中飯。
秦澤眼里寒光涌動,他率先下馬,帶著眾人隱入到了旁邊的叢林中,再慢慢靠近前方的隊伍。
當(dāng)趕到前方三百米左右的距離時,秦澤讓人將馬栓在一旁的樹上。他先讓羅仁帶著五名老兵,悄悄的潛了過去。
自己則找個地方,從系統(tǒng)中兌換出了六把強駑,又拿出自己那一把,又兌換了七壺二百一十只駑箭。
當(dāng)趕到羅仁六人潛伏之地時,看到秦澤竟然提著七把強駑過來,羅仁等人明顯有些錯愕。似是想不明白,秦澤從哪弄來的連駑。
“羅大哥,你們過來一人領(lǐng)一把連駑,三十只箭矢……”秦澤沒有理會幾人眼里的詫異,對他們招了招手。
眾老兵曾經(jīng)都是精銳,之前秦澤曾問過他們是否會用駑,他們的都說自己是百步穿越的高手。
不管是不是他們吹牛批的。這次正好試一試幾人的斤兩。
“秦公子,你這駑是……?”羅仁疑惑的看向秦澤,指了指強駑。
秦澤早就猜到他會問,也想好了對策。笑了笑道:“剛剛朋友送來的,你們不是不會用吧?”
他沒有過多解釋,隨便找了個借口,最后一句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怎么可能……我們幾個在軍中武藝可是未逢敵手,弓駑技藝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就是拉二石弓,也不在話下。”羅仁連忙一臉傲然的道。
其他幾人也是滿臉的興奮和激動,個個表示自己弓弩技藝厲害無比。
他們看向秦澤手上制作精美的強弩,瞬間就愛上了,有人迫不及待的伸手接過一把,仔細(xì)研究了起來,他們是越看越心喜,越看越心驚。
秦澤看到此景,笑了笑,可惜,這東西暫時只能借給老兵們用,還不能給他們配備,在大周私自制造兵器,可是犯謀逆罪的。
哪怕是看家護院的家丁持有兵器,也要登記入冊才行。
而且,還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有資格擁有帶兵器的家丁護院。最少也要擁有爵位才行。人數(shù)限定更是極其嚴(yán)格。
不然,他倒是不介意給眾老兵一人配一把唐刀,那可是神兵利器,整個大周也找不到一把這樣的兵器來。
領(lǐng)到強弩之后,秦澤給幾人介紹了用法,幾人仔細(xì)研究了一番,哪怕是沒有試過,但所有人很快就掌握了用法。他們眼里一陣躍躍欲試。
前方一百來米的下面,只見盧漢升坐在一塊撿來的大石上,身前的火上烤著兩只羊大腿。
在他身邊圍座著四名三十多歲的護衛(wèi),這四人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氣勢,一身煞氣甚至比起羅仁幾人還要強上幾分。
周圍的那些護衛(wèi),個個身強體壯,目光銳利中,全都是兇煞之色。秦澤皺了皺眉,感覺有些難辦起來。
這些護衛(wèi)個個實力不俗,光是那四名護在盧漢升身旁的護衛(wèi),實力怕隱隱超過羅仁六人,剩下的三十名護衛(wèi),哪怕不及羅仁幾人,但個個都實力不俗,又人多勢眾,他想要殺盧漢升,怕沒有那么簡單。
“公子,那四個家伙從氣息上看,應(yīng)該是武林中人,少說也要三流高手的實力,剩下那三十名護衛(wèi),實力怕是可跟軍中精銳相比,我們想要將他們?nèi)繗灉?,怕是有難度。”
羅仁看向那些人,神色有些凝重,其他五人也點了點頭,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但羅仁等人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澤,神情堅定的道;
“公子,怎么干,你發(fā)話吧,我們跟他們拼上一把,而且,有這玩意在手,是輸是贏,還是二說?!绷_仁亮了亮手上的連駑道。
秦澤聞言,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剛剛再多換六把唐刀了,萬一發(fā)生近身肉搏戰(zhàn),有唐刀在手,他們的勝算將更大。